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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姐在她身后搜尋了半天,不見另外一個人,表情疑惑。
“夫人,請問您先生呢?”
“他是蜘蛛俠,不走尋常路?!?
“”前臺小姐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但還是給她退了房,把押金如數歸還。
哪知,季魚走出酒店,剛轉到酒店側面,一眼望見旁邊花壇上,坐著一個男人。
海坤側身對著她,一只腳踩在地板上,手撐著大腿,另一只腳屈膝踏在花壇上,手肘撐在膝蓋上,兩根長指夾著煙在抽。
似是知道她會出來,他三兩口把煙抽完,轉過頭來看向她,透過煙霧,用眼神詢問,她這是要去哪?
季魚完全沒料到,他還會來這一出。
她本想著,等他一走,她就溜回去找泥鰍,問問他們的船停在哪,她自己直接打的過去。鄭淙好說話,肯定愿意收留她一晚。說不定這一晚她就可以想到辦法,留在船上。
現在看來,他早就料到她會這么想。此刻,在他威嚴的目光逼迫下,她只能轉身回酒店,重新開了房間。
前臺再次見到她,眼睛都直了,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把她當神經病的眼神。
季魚回到房間,打開電視,和衣躺在床上看電視,不時起身,走到窗戶邊探頭看樓下。
花壇上一直坐著一個男人,像雕塑一樣,紋絲不動。
季魚真佩服他的耐力。到后來,她實在太困,躺在床上睡著了。結果忘了關窗戶,電視機也開著。
樓下花壇邊。
海坤抽完最后一根煙,抬頭,仍然看到五樓那個窗戶有光,一閃一閃的,應該是電視機屏幕的光。
他的手機鈴聲又一次響起,來電顯示是楊泰銘,顯然又是來催他的。他接了電話,說馬上過來,掛了電話,給鄭淙打了個電話,讓他馬上來酒店這邊。
“船長先生,你沒瞧見,在田螺店里,那姑娘一出現,眼睛里只看得到你嗎?你讓我過去守著她是幾個意思?抱歉,老子不想摻和你們的破事,再見!”
電話里,鄭淙的聲音明顯有一股□□味。
海坤聽出來了,他只能耐著性子給他解釋:“楊隊長給我來過電話,上次捕鯨船上抓到的兩個中國漁民,今天才松口,交待了他們領頭的人和日本人有來往,現在人跑了?!?
“你是擔心他們被日本人利用,再對季魚下手?”鄭淙聲音提高了半度,“那你就更應該守著她啊!”
“船馬上就要離港,我找楊隊長還有很重要的事。鄭淙你能不那么矯情嗎?馬上給我過來!”海坤要趕時間,耐心已經耗盡,不等對方再啰嗦,直接掛斷電話。
他環視四周一圈,沒發現什么可疑的人,匿名給酒店前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提醒季魚睡覺前關好窗戶,安排妥當,才離開。
海坤離開后,沒多久,酒店附近一條很隱蔽的巷子內,開進來一輛黑色面包車。
車剛停穩,從車上跳下來四個黑色身影,都是地痞流氓的打扮,說話十句有十句帶著各種罵娘c性暗示之類的臟話。
為首的男人稍微穩重一些,臉上表情猙獰,從額頭,眼睛,一直到耳根,像是被雷電劈了一道傷疤,正在打電話。
“對,剛走,去他一媽的,讓老子等了五個小時。”
“等五十個小時你們今天也要把那個女人給我奸了!”電話里,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吼叫聲,吼完以后,聲音又恢復了理性。
“長刀,你給聽好了,這件事你們要做得干凈,不要把我扯進來。我可是給了你在鐵哥面前立功的大好機會?!?
“萍”被稱作長刀的男人剛開口,立刻被打斷,“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把我扯進來?!”
“好,我知道了?!遍L刀掛斷電話,尋思著怎么上去,抬頭看窗戶,嘴角抽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獰笑。
夜已經很深,巷道里幾乎沒有來往的人和車輛,四周靜得可怕。
巷子里光線幽暗,路邊有一盞路燈,一明一暗。
突然,“啪”的一聲響,路燈徹底滅了。
酒店房間內。
季魚睡得正沉,突然驚醒過來。
她是被窗戶吹進來的風,掀起窗簾晃動的聲音吵醒的。
電視機屏幕發出藍光,她意識到時間已經很晚,猜想樓下海坤應該已經離開了,起身要去關窗戶。
窗簾突然又被掀動。
“咚咚”兩聲響,像是有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有人?
季魚迅速起身跳下床,奔向門口,卻已經來不及。
有人從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勒住她的脖子,把她往后拖回床一上。
她拼命掙扎,雙腳用力往后踢,手肘向后撞。
窗口接連三次發出“咚咚”兩聲響,她瞳孔圓睜,脊背發冷,房間里又多了三個人!
其中兩個人抓住她的兩只手,還有一個人按住她的腳,連同之前勒脖子的那個,四個人強行把她控制在了床一上。
轉眼,季魚口鼻被不干膠黏住,不能叫,兩手c兩腳分別被捆綁住,不管她怎么蹬腿,手腕怎么晃,絲毫都不能掙脫。
四個人把她捆綁之后,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往后扯,很粗暴地抬起她的頭,一只手拿著刀在她面前晃。
“東西呢?”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