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愛小灰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抱抱女兒:“別擔心,有爸爸在。”
岑蘇心想,還好有商昀和爸爸,她和媽媽才不至于六神無主。
六七個小時的手術,對外面等候的家屬來說,漫長又難熬。
手術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到下午三點半,還沒結束。
中間沒人出來找他們,這便是好消息。
商昀一直攥著岑蘇的手,不時遞水給她。
岑蘇笑笑,反過來安慰他:“我沒事。”
她相信外婆會努力挺過來。
還沒看她穿婚紗走上紅毯,外婆又怎會舍得。
這時,手術室門推開,一位醫生出來,喊外婆的名字,讓家屬去icu那邊等著接人,辦理相關手續。
醫生又道:“顧主任剛接了臺急診手術,又上臺了。他讓我轉告你們一聲,手術很成功。”
虞誓蒼松了口氣:“感謝。”
岑縱伊鼻子一酸,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
她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在手術室外煎熬,最怕等到病危通知。
上次在搶救室外嚎啕大哭,是她懷孕六個月時。
父親沒能搶救回來。
當時康敬信在外地出差,她一人等著父親,最終沒等到。
見她哭了,虞誓蒼沒想那么多,抬手將她擁進懷里。
“沒事了。過幾天就能從icu出來。”
商昀擦擦岑蘇的眼淚,牽著她先去給外婆辦出院手續,再轉入icu。
岑蘇喜極而泣,從電梯出來,依舊淚眼婆娑。
她今天反應遲緩:“剛才我爸是不是抱我媽了?”
“再不抱,我都想把他的手拎起來。”
“……”
外婆轉入icu后,岑蘇的心始終懸著。
icu也是一道坎,不少患者因術后并發癥,沒能挺過去。
術后第五天,林阿婆人才徹底清醒。
之前太疼,疼到沒力氣說話。
第七天,姜洋撥通了商昀的視頻。
“外婆,您看看這是誰?”姜洋把手機擱外婆面前。
林阿婆笑了:“我外孫女婿。”
岑蘇的腦袋也擠進屏幕,使勁揮手:“外婆,您看看我!能看見嗎?”
林阿婆:“屏幕上都是你的臉,你說看不看得見?”
岑蘇笑:“不是怕您老花看不清嘛。”
林阿婆指指旁邊的姜洋:“這小伙子哄了我兩頓酸粉。”
姜洋哈哈大笑。
“虞世侄呢?”林阿婆在屏幕里沒找到。
“在這在這。”
岑蘇把爸爸拉過來,“您的虞世侄。”
虞誓蒼自那天在手術室等候區抱過岑縱伊,這些天也沒敢多和她說話。
但一直寸步不離陪著她,即使見不到外婆,兩人也一直守在醫院樓下。
“世侄,你替我照顧好縱伊,讓她別擔心。”
“阿姨您放心,我會照顧好縱伊。”
術后第九天,林阿婆一切平穩,從icu轉入普通病房。
聽說老人家的身體平穩,商韞和江明期前來探望。
四合院的老板婁維錫,專程來探視外婆,順便復查自己的病情。
今天前來探視的還有商家二老,老兩口晨練過后,便趕來醫院。
人湊到了一起,vip病房坐得滿滿當當。
婁維錫說:“外婆,咱倆算是病友,我也是顧主任主刀做的心臟手術。”
林阿婆回想片刻:“我想起來了,你有四合院對不對?”
“這您都知道?”
“岑岑常跟我提起你,說你還主動幫她聯系顧主任。孩子,謝謝你啊。”
“外婆您客氣。”婁維錫自嘲,“就您當我是孩子,他們都說我七老八十了。”
“別聽他們胡說,年輕著呢。”
林阿婆笑道:“你怎么看都跟虞世侄差不多大。”
“還真差不多大,不過我女兒小。”婁維錫邀請外婆,“等您康復了,請您到四合院坐坐,岑蘇可喜歡那兒。”
“好。一定去。”
這時江明期擠到病床前:“外婆,您還能認出我嗎?”
林阿婆笑:“你是真明期。”
又指指商昀,“他是假明期。”
商昀:“……”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曾頂著江明期的名字和岑蘇戀愛、被甩。
病房里人太多,他牽著岑蘇出去:“幾天都沒吃好了,帶你去吃炸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