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筱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那時從來沒想過兩人會長久,這么特殊的稱呼,到了嘴邊又咽下。
現在不一樣了。
他父母不反對,連杯子都為她準備好。
想著見面時間有限,她盡可能地多問他幾句:“接下來要去哪出差?”
“先去港島一周,再回北京。下個月集團股東大會,走不開。”
邊說著,商昀瞥了眼腕表。
總覺得還沒說上幾句,又擔心聊得太久。
岑蘇又仔細看他西裝,與昨晚那件的暗紋不同。
她目光上移,落在他半明半暗的臉龐,每次見面總覺得看不夠。
即將分別,商昀提醒:“剛剛喊了我什么還記得吧?等復合了就這么喊。”
岑蘇笑說沒忘,再一次看手機,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再逗留。
她揮手:“我特別期待看看我的杯子長什么樣。”
商昀目送她走向銀色轎車,直到她上了后座關上車門,他才升上車窗。
拿過手機,他給虞誓蒼打電話:“還不下來?”
虞誓蒼:“不是你讓我別下去?”
他示意秘書收拾東西下樓。
明早集團有會,今晚還要趕回港島。
原本他下午就要回去,商昀說擔心岑蘇今天會議不順當,想等著見她一面。
整個下午,商昀都在這棟樓里。
岑蘇在二十二層,他在三十二層。
得知岑蘇一切順利,他才著手忙自己的事。
昨晚歡迎宴后的宵夜,商韞與趙珣他們組了牌局,他和商昀不感興趣,只在空中餐廳的包廂里待了十幾分鐘,便轉去外面相對安靜的餐位。
巧的是,挑的正好是岑蘇問商昀要微信的那張餐桌。
當時他正想跟商昀聊聊康敬信,結果商昀卻先開口:我準備在深圳選套婚房。
人的悲喜從來都不相通。
他沒再提掃興的康敬信,問商昀:你在深圳不是有頂復?又沒住過幾次,再買也難有比那套更好的位置,可以當婚房。
商昀說:那套頂復我打算賣了。
他奇怪:你從來不賣房子,怎么想起要賣那套?
商昀:康敬信小女兒也住在那棟公寓。
他想到岑蘇還在租房子住,康敬信卻送小女兒豪華大平層當訂婚禮物。
商昀接著道:我打算買別墅。
他納悶:你不是不喜歡住別墅?
商昀:家里有岑蘇,住哪都一樣熱鬧,不是非要住在鬧市區。
商昀又說:別墅有院子,她喜歡養寵物。如果她只想養雪球,有院子的話方便雪球玩球。
連雪球都有了新家。
睿睿說得沒錯,他混得不如雪球。
--
岑蘇在回家路上睡著了,虞睿那輛車的航空座椅實在太舒服,她躺在里面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睡前最后想到的是商昀媽媽給她買了情侶杯子,于是連睡著后嘴角都是上揚的。
快到家時,包里的手機響了,虞睿的電話。
虞睿剛處理好堂妹的事,這才有空細問她,下午是怎么和趙博億談的。
岑蘇清醒幾秒,從座椅里坐直,將整個談判過程以及與趙珣的周旋,詳細匯報了一遍。
虞睿聽后嘆道:“我之前最擔心的就是你搞不定趙博億,對趙珣我倒沒那么擔心。”
岑蘇如實說:“我也擔心過。不過后來想通了,他缺什么,那我就加倍給他什么。”
除了項目和研發經費,趙博億眼下最迫切的是解決手頭項目的瓶頸,那是真金白銀堆上去,歷時數年,耗盡他心血的項目。
如果被砍掉,他絕不甘心。
趙珣解決不了他這個瓶頸,康敬也解決不了,但她能。
這應該也是趙博億決定與她合作的關鍵。
虞睿仍有顧慮:“萬一新項目啟動,替他融了資,他懈怠替你搞定董事會,或是他也努力去搞定,卻種種原因就是沒搞定董事會,你怎么辦?到那時你可就牽制不住他了。”
岑蘇早有應對:“不怕他懈怠。新項目對他只是錦上添花,慢慢打破趙珣對他的壓制,他最在意的還是手頭這個項目,在臨床驗證環節失敗,換誰誰也不甘心。他幫我搞定了董事會,促成和津運的合作,我就幫他攻克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