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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既然在一起了,那就光明正大談。”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已經分了。”
“還想騙我!”
“真分了。他是津運老板,我現在是新睿的研發負責人,要如何在一起?得避嫌。那晚你看見我們在沙灘上拋球,就是要分手了。所以他提前離開海城。”
岑縱伊沉默良久。
“媽,沒事的。我戀情就沒長久過。”
岑縱伊只淺淺一笑,想安慰又發現全是沒意義的空話。
岑蘇又說:“我知道了你和虞董以前的事。”
“……”
岑縱伊猝不及防。
“剛剛知道。虞董怕雪球待不久了。媽,留不留雪球你決定,如果它讓你看了會觸景生情,你就不留。如果你喜歡,那就留下。”
岑蘇多說了句,“當初虞董應該沒想到你會來深圳,讓我把雪球帶來,主要是讓它陪伴外婆。”
岑縱伊嗤道:“他都一把年紀了,我有什么好觸景生情!”
話音剛落,花園另一邊傳來江明期熱情的招呼聲:“虞董,好久不見。”
母女倆同時回頭望去。
虞誓蒼步履匆匆,就是當初爭取家族話語權時,他都沒有如此狼狽過。
那時大哥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他:你再不緊不慢的,家產都要被外面那些分光了!
江明期和虞誓蒼打招呼時,順勢瞥了眼花園另一邊。
不知她們母女在聊什么,他也不好過去打擾。
林阿婆沒想到在深圳還能見到這位世侄。
她朝虞誓蒼招招手:“世侄,你來。他說他也叫江明期,到底哪個是真?把我繞糊涂了。”
江明期一聽這話,像彈簧般唰一下從臺子上彈起來:“外婆,什么叫我也叫江明期?還有誰叫江明期?”
話說間,虞誓蒼走到了跟前。
江明期狐疑看著虞誓蒼:“什么情況?還有人冒充我?”
事已至此,虞誓蒼沒打算再隱瞞:“不算冒充,只是臨時用了用你名字。你名字討喜好聽。”
“誰覺得我名字好聽?”
“商昀。”
“……”
虞誓蒼解釋道:“我和商昀前段時間去海城度假,住在民宿,想以住客身份去岑蘇家吃海鮮。你也知道,她們家清楚商韞是誰,就臨時借用了你的名字。”
江明期一時間無言以對。
難怪岑蘇媽媽和外婆聽說他叫江明期后,神色驚訝。
說不定當時還懷疑他是騙子。
憑什么他要受這么大委屈!
林阿婆越聽越糊涂,壓根沒往年輕人戀愛上想,因為外孫女說過,不吃窩邊草。
‘把窩邊草吃了,窩不就暴露了?’
這是外孫女的原話。
林阿婆依舊想不明白:“既然是岑岑以前的老板,那怎么還瞞著呢?”
兩人已經分手,虞誓蒼不想讓外婆聽著難受,于是這么說:“您要知道了是岑蘇的老板,哪還能跟我們自在聊天?吃飯也拘束,您說是不是?”
林阿婆:“這倒是。”
總算把外婆這關過了,虞誓蒼過去找岑縱伊。
岑蘇識趣走開,去找江明期問幫她帶了什么。
江明期指指輪椅把手上:“還以為你不打算要了。”
“是什么?”
“說是金條。”他開玩笑道,“你當面驗,萬一少了我可不承認。”
岑蘇提起手提袋打開,都是小克數的金條,沉甸甸的偏愛。
上面還有一張商昀手寫的書單,夠她看兩三年。
他應該是擔心沒有以后,提前給了她。
想念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怎么攔也攔不住。
她沒忍住,發了消息給他:【江明期把東西送到了,還見到了我媽和外婆。誤打誤撞,你的名字總算在我家過了明路。】
可惜,他們已經分手。
早知會這樣,她那天應該大方向媽媽介紹他。
她又發一條:【上面所有書,我都會買來認真看。你呢?最近好嗎?】
商昀收到消息時剛結束商務洽談會,下午他還陪商務考察團參觀了津運集團研究所,津運醫療的研發中心也在園區內。
以往每次來園區,他好像從未留意過津運醫療那棟研發大樓。
自落成以來,他也一次都沒進去過。
更不知道,她在那工作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