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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奇怪,你怎么舍得把雪球給岑蘇帶回深圳養(yǎng)!”
“還讓阿姨跟著一起過來!”
“說是為了撮合商昀,想想根本不對!你怎么會做這種閑事!”
撮合人、幫人打掩護(hù)見家長,哪像一個家族話事人做出來的!
若有私心,那便另當(dāng)別論。
商昀沒察覺異常,大概是想不到會有如此巧合。
岑蘇的媽媽恰好是小叔的初戀,這換任何人也不敢想。
“難怪之前,你一直問我康敬信這人怎么樣。”
虞誓蒼:“……是你要推薦他,我才順口一問。怎么就成我一直問了?”
“反正差不多。”
虞睿睡意全無,坐到露臺上陪小叔聊天,“你還不如雪球過得舒坦。它吃香喝辣的,岑阿姨天天帶它出去玩。”
“……”
那個沒良心的,不提也罷。
不出半年,雪球恐怕連他是誰都忘了。
“小叔,說說你和岑縱伊的故事。我承認(rèn),你眼光不錯。”
“我眼光怎樣,還不用你一個小孩承認(rèn)。”
虞誓蒼并不想提,“早些睡。”
“小……”叔!
電話已掛斷。
虞睿發(fā)消息過去:【不想講就算,哪天想講了我不一定會聽!還有,我就是個報恩的小孩。】
虞誓蒼:【連我你都詐,沒看出你報恩在哪!】
虞睿:【在岑瑞難以為繼的時候,我?guī)チ爽F(xiàn)金流,讓它度過難關(guān)。我又在岑蘇苦惱沒機(jī)會進(jìn)入新睿時,給了她選擇,讓她們多年后重新持有了新睿的股份。我不是來報你的恩,是什么?感謝自己有我這樣的侄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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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誰都沒有困意。
燈早就熄了,岑蘇望著遮光簾怔怔出神。
之前送虞睿下樓,到了車前,虞睿看著她,欲言又止。
她以為是診療機(jī)器人項目的事:“沒事,虞總你直說。”
虞睿:“商昀知道我來你家,發(fā)消息讓我拍段你的視頻,說想你了。”
沒再多說其他,虞睿揮揮手,開門上車。
那一刻,她特別想給商昀打個電話。
可打了又能說些什么?
又能承諾他什么?
根本問題依然無解。
輾轉(zhuǎn)反側(cè),岑蘇索性開燈起身,裹上浴袍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寫項目計劃書。
她必須得和商昀產(chǎn)生交集,而這個交集只有靠項目。
過程必然很難,項目最后是否能順利推進(jìn),更是未知數(shù)。
可現(xiàn)在知道了他在哪條路上,她就特別想朝著有他在的那條路走。
也許等她走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聯(lián)姻。
但那又如何?
能走到和他差不多的路段,她身家想必已不菲,那時也不缺錢了,她要買大房子,多養(yǎng)幾只貓和狗。
還要買很多書,書房要比他的大兩倍。
那時她無論物質(zhì)上還是精神上都應(yīng)該特別富足,偶爾也會想起,有個人曾那么偏愛她。
項目書寫了將近一周。
直到周五下午才最終收尾。
不同于傳統(tǒng)模版,她的計劃書格外精簡,一切用數(shù)據(jù)說話。
她剛保存好文檔,秘書敲門進(jìn)來。
乙菁送來一杯花茶:“岑總,您的茶。”
“麻煩了。以后我自己來就好。”
如今全公司就屬她最閑,除了寫項目書,沒其他事需要她操心,泡茶還能打發(fā)時間。
“不麻煩的,順手的事。”
放下茶,乙菁沒立即離開,“岑總,系統(tǒng)里還有幾筆預(yù)算需要您審核。”
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開支,重要的,趙珣不會放手給她。
岑蘇點(diǎn)頭:“好,我一會兒看。”
乙菁輕聲提醒:“其中有一筆,是趙博億博總負(fù)責(zé)的研發(fā)項目預(yù)算,這兩年項目轉(zhuǎn)化率過低,研發(fā)費(fèi)用嚴(yán)重超支,公司打算縮減預(yù)算。趙總助理剛來電話,說具體縮減多少,交由您決定。下周上會討論。”
說完,她略一屏息,去看岑蘇的反應(yīng)。
趙博億是趙珣的二叔,叔侄倆明爭暗斗已久。
趙珣這是把燙手山芋扔給了岑蘇。
乙菁雖是趙珣的人,說話做事卻一貫滴水不漏:“您剛來,可能不清楚趙總和博總的關(guān)系,他們叔侄一向不對付。趙總這是給咱們出難題了。博總他……不好應(yīng)付。”
岑蘇含笑:“沒事,別擔(dān)心,看把你愁的。倒是讓你為難了,跟著我這個空降兵沒好日子過。”
乙菁:“岑總別這么說。不管做不做您的秘書,我都是被邊緣化的。至少跟著您,我能學(xué)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