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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兵器的人好像并不多,在我認識的人里只有一個。”
邵陽轉過臉,直直得盯住無涯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風,無,涯!”
無涯并沒有什么反應,轉身向回走去,“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剛走了沒幾步,無涯突然感覺身后有一道勁風襲來,邵陽右手貼著他的臉,在他的臉角下快速地摸索了一圈,正以為能揭開一張薄薄的面具時,手卻被無涯一掌拍開了。
“你還不承認你是風無涯?”邵陽低聲說道。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無涯頭也不回地走到一個侍衛跟前吩咐,“把那具尸體送到刑部,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是。”
無涯在街道上不緊不慢地走著,不理會邵陽的嘰嘰歪歪。
“你知道嗎,在天啟,隱瞞身份進入宮廷是要判重罪的,更何況你還是齊國人。”
要是知道我不單是齊國人,還是齊將軍的手下就會不止判罪這么簡單了吧。無涯在心里腹誹了一句,不過他面上倒是淡淡的。
邵陽見他不理自己,干脆直接走上來一只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喂,你是哥哥的貼身護衛,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哥哥?”
無涯停住腳步,轉頭看著他,“你會嗎?”
“你說呢?”邵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除非……你給我當護衛我就不告訴哥哥。”
無涯想都沒想斷然拒絕,“不成。”他可沒忘記他要在皇宮里找名單,而邵陽是不在皇宮里住的。
由于左司馬的死以及一系列的突發未遂事件,本來要坐鎮三天的狩獵大賽的皇帝第二天就回宮了。
“你怎么看左司馬之死案?”皇帝站在龍椅前的高臺上問大公子。
“依兒臣之見有三種可能,一是他上面的人借住他的手毀池之后想丟車保帥,二是李大人知道毀池不成行跡敗露畏罪自殺。”
“哦?那這第三呢?”
“這第三……就是從一開始就是污蔑,抓獲的那個死士是別人家的,目的就是要嫁禍給李密大人,然后殺了李大人好死無對證。”
“那你覺得這三種里面,哪個更加貼近事實?”
“這……兒臣不敢妄加猜測。”
皇帝揮了揮手,大公子告退。
走出宮門,無涯站在馬車旁等候著他,大公子和無涯一起上了馬車。
“今日你們調查的可有情況了?”
“沒有,線索因李大人死,住處走水中斷,現下什么都被銷毀的干干凈凈了。”
“先跟我去趟刑部。”
剛到刑部就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給大公子行禮,免禮后那人欲要說話,但又警惕地看了看大公子身后的無涯。大公子笑了笑,“東旭啊,不打緊,但說無妨。”
那人才放下警惕說,據在齊國的密探得來的消息說邵北在去了齊國后就失蹤了,很有可能是被秘密關押了。
“他在齊國見的最后一個人是誰?”
“是劉舒城。”
“這消息可準確?”
“絕對準確可靠。”
和刑部的人談了談案件進展的情況,刑部表示會繼續加緊審訊后,大公子和無涯又坐上馬車回去了。后來無涯才知道,那個叫東旭的人是刑部尚書。
坐在馬車上,大公子看無涯神色淡淡,就說道:“你一定想知道邵北是誰吧?”
邵陽姓邵,大公子姓邵,這邵北不用說就知道肯定和他們是骨肉血親的關系,于是抱拳說道;“大公子的家事屬下不敢多做窺探。”
“沒什么敢不敢的,反正閑來無事,我且與你說說也無妨,邵北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父皇子嗣不多,他排行第三,從小在你們齊國長大,本來這次回來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幸好有禁池才撿回一條命,醒來后卻又返回齊國說是要找一位故交,可是你也聽到了,他被人關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