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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微微瞇眼,認出他,“是你?”
蕭烈完全沒料到她這么快就醒了,按照他的計劃,她至少要昏睡個兩天,而她跟他是沒有機會面對面說話的。
楚尋趕緊道:“我救過你的命。”
蕭烈又是一愣,反應過來,竟覺得好笑,“姑娘放心,我不會傷你性命。”
“那你抓我干嘛?”
“我……”
“主子,請喝水。”臧戰(zhàn)執(zhí)著的將水袋遞給他。
蕭烈拿在手里,又送到楚尋面前,“渴嗎?喝口水。”
臧戰(zhàn)眸色一變,“主子,這是您的水袋。”
楚尋與二人面對面,剛好看到臧戰(zhàn)微不可查的神色變化,心內(nèi)起疑,道:“誰知道這水里有沒有毒?我跟你又不熟。”
蕭烈“呵”了聲,也沒言語,扒開塞子,仰頭喝了幾大口。
楚尋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臧戰(zhàn)的神色,越來越覺得這人可疑。不過現(xiàn)在對她來說,擄了她的蕭烈更可疑,因此她很樂意看狗咬狗一嘴毛。
“你笑什么?”蕭烈問。
“我救過你的命,你卻恩將仇報。我在笑惡人自有惡人磨。因果輪回,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蕭烈挑了半邊眉毛,似是十分不解她話里的意思,但也懶得追究,道:“救命之恩自當報答。”
“哦,難不成你綁了我,是因為已經(jīng)準備好了金山銀山,接我去享福?”
蕭烈不料她會這樣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說:“如果姑娘希望我如此報答的話……”
“當然!”楚尋很干脆的截斷了他的話。
蕭烈 :“……”
他倏忽看向她,表情有些微妙。
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擄走楚尋是個一舉兩得的法子。其一,蕭二皇子對救過自己的美人兒念念不忘,不惜潛入別國偷偷擄人,既合情合理又名正言順。其二,若是那靳燕霆對她尚有幾分情誼,肯出面相救,他就借機助他們捅破了這層窗紙成全了他倆。也算是報了她的救命之恩吧。
雖然他并不覺得楚尋跟了靳燕霆是個好歸宿,至少名份上,她不會是嫡妻。可對于一個心有執(zhí)念的人,也許在一起了就是最大的幸福,無所謂以何樣的身份。
蕭烈不禁想起昨夜情形,他有感覺,靳燕霆言行之中對他諸多防備,而這防備并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形跡可疑的別國皇子。似乎,他更在意他曾是郁封時的身份。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蕭烈昨天跟柏忠說:“君子有成人之美”并不是一句空話,他確實想成全這個女人,不論是基于何樣的感情,同情?憐憫?亦或者佩服!
“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蕭烈不再多言,放下車簾,翻身上馬。
車隊正要打馬前行,忽然他耳根微動,狼牙出鞘。
沙沙風聲,轉(zhuǎn)而化成利刃破空之音。
蕭烈拔刀相迎,兵刃相接,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
對方的寬背刀終于受不了這強悍的力道,“當”的一聲,應聲而斷。
這一行車隊,低調(diào)出行,只有一輛馬車,除了趕車的臧戰(zhàn),隨行六個人,一人一騎。
起先蕭烈的人還有一戰(zhàn)之力,在某個瞬間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跟集體中毒了似的,一個個撲棱了下,忽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眼睜睜的被人捅穿了心臟。
蕭烈心下大驚,當他再次舉刀砍向刺客,內(nèi)力忽得一滯,緊接著全身的力量就跟流水一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下他可以肯定了,他們確實被人下毒了,心內(nèi)越驚駭,面上越冷靜,光憑蠻力戰(zhàn)了一百多招,終于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高喊一聲,“一起上!毒、藥起作用了!他沒有內(nèi)力了!”
蕭烈猛得看向發(fā)聲那人,眸光如刀。
臧戰(zhàn)一直撞死人,剛剛爬起身,被這一看,嚇得整個人一哆嗦,差點腿軟跪下,但見刺客們不敢上前,心里頭對于藥是自己下的還是感到放心的,又怕時間耽擱久了,柏忠追上來了,功虧一簣,遂拔劍沖上去,“殺!”
蕭烈再要強行運功,只覺得周身的經(jīng)脈都要碎裂了般,不等臧戰(zhàn)上前,胸口銳痛,一絲血線沿嘴角溢了出來。
臧戰(zhàn)一腳踹來,蕭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這一腳,急退幾步,但仍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一手撐著狼牙,半跪在地上。
第62章 第62章(部分內(nèi)容不滿意,修改!)
臧戰(zhàn)見此情形, 心頭大定,“蕭烈, 別白費功夫了!你以為你中的是誰的毒?鬼手親自調(diào)配的化功散!”
蕭烈當然不會誤以為他的意思是鬼手也出賣了他,顯然的,這化功散是臧戰(zhàn)不知何時通過何種手段偷來的。
他這般說無非是跟他示威, 一般人的毒藥或許他還能撐一撐,鬼手的毒詭譎霸道, 識相點的就放棄吧,否則后果難以預料。
果然, 蕭烈一聽是鬼手的毒,立刻停止掙扎, 身子一軟, 背都佝僂了下來。
臧戰(zhàn)哈哈大笑,得意忘形的上前幾步,“蕭烈, 死到臨頭你還有什么遺言?”
蕭烈雖內(nèi)力全消,但氣勢不減,此時此刻他更不會和一條狗吠叫。
“你這是什么表情?”臧戰(zhàn)突然怒了, 大步上前, 一腳踹上他的胸口, 將他踹翻在地, “你心里一定罵我是狗對不對?”
蕭烈:“呵呵!老子的一條好狗!”
臧戰(zhàn)還要再打,身后傳來女人夸張的說話聲,“干嘛用刀指著我, 我和他又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