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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下另一本古言《花魁的女兒》。有小天使問我還填不填?
原打算是要填的,但因為這本寫的非常非常早了,當初名叫《花嫁》,后來坑了。再寫了《毒婦重生向善記》,里頭的設定有些就采用了《花嫁》。
某天腦抽,準備填坑,修修改改好幾章,發現很多設定跟《毒婦》像,寫著別扭,又寫不下去了。
唉!
第3章 土匪
雖然有毒,倒也不是劇毒。
只是會讓人有些不可描述的感受罷了。
楚尋交抱著雙手,毫無形象可言的蹲在豆得兒面前,“你叫什么?”
“回細君,奴婢豆得兒。”
“幾歲了?”
“十五了。”
“哦?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的模樣。”
豆得兒不知這話該如何接,只傻乎乎的木楞著表情。
“行吧,待會要是覺得難受就到雨里站著,頭腦清醒之前都不要回來,”她微微勾了勾嘴角,笑得不懷好意,“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豆得兒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茫然的看著她。
楚尋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好人還是壞人,但循著本能感覺,大概不好不壞?
過了大概兩炷香的功夫,傳來敲門聲,聲音透著幾許古怪的難耐,“細君,郁候細君?”
楚尋看一眼蹲在墻角,雙眼清明的豆得兒,心內微微納罕。手里卻掂了一張凳子在手,站在門后。
恰在此,夾雜著漂泊大雨傳來喧嘩之聲。
那聲兒由遠及近,地面似乎也隨之微微發顫。
幾乎在人愣神間,就到了近前,幾根飛箭射了進來,深深的扎在窗欞木架上。
“土匪來啦!土匪啊!”客棧內瞬間亂做一團。
徐福也在同時闖了進來,他面上微紅,神色也有些不正常的狂亂,指著她,“你……”
楚尋只消一眼就明白過來,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看樣子,那個宮女和這太監也不是一條心的。
她丟開手里的凳子,朝他后背就踹了一腳,耳聽骨碌碌身子滾下樓梯的聲響。隨即合上房門,插上木銷,又推了圓桌櫥柜抵上。
樓下更吵鬧了,尖叫聲,慘叫聲,不絕于耳。
楚尋看一眼縮在角落的豆得兒,“你還沒有毒發?”
豆得兒又驚又怕,眼神卻十分清明。
“呵,有趣。”楚尋隨手將她一提,扔出窗外。
豆得兒在泥水地里滾了一個跟頭,栽在泥洼里,差點暈死過去。
“自個兒跑吧,”楚尋的聲音自風中傳來,漆黑的夜雨中,她仿若一團黑云,轉眼消失無蹤。
身后是土匪的燒殺搶掠,滾燙的鮮血,四處翻滾的頭顱,痙攣的豁口,繪織成一幅腥風血雨。
楚尋施展輕功,御風而行。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會輕功了,仿若潛藏在身體的本能。
體內的力量一股股的涌出。無需刻意使用,全靠本能。
明明她在陵墓內醒來的時候還沒察覺到這股力量。也就在剛才,在土匪闖進客棧的時候,這股力量忽然就出現了。
呵,她既然這么有本事,何需回到京城,靠著郁候細君的身份過日子行方便?自由自在浪跡天涯多好,至于促成姻緣,那有何難?
然,她并未高興多久,幾乎是在某一瞬間,身體的力量陡然被誰抽走了般,她正飄行在空中的身子,直直的栽到了地下。
可真是報應不爽,她才將豆得兒扔進泥坑里,自己就栽進一個更大的水洼里了。
水洼臟污,入嘴還有一股馬尿糞便的惡心味道,楚尋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僅如此,脫力之后,腦子一陣劇痛,仿若誰在拿鈍刀子磨她的頭蓋骨,疼得她瞬間就失去了意識,昏死前,她還在想,不會就這樣淹死在了馬尿里吧。那她到底是屬于落水鬼?還是馬尿鬼?
山路崎嶇難行,木質打造的囚車隨著顛簸的撞擊,發出吱呀吱呀刺耳的摩擦聲。
楚尋在額頭重重磕上囚車圓木的瞬間驚醒了。
“細君,”極細微的低喊聲,有些熟悉。
楚尋眨了眨眼,感覺腦袋被誰抱了下,抬眸看到一張臟污的不能看的小臉正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
楚尋掙扎著起身,又虛弱的跌趴下。這什么后遺癥?明明之前還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怎么現在又跟個軟爛的面條一般,虛弱無力。
耳邊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囚車內一共裝了十幾名女子,因為太擠,身體幾乎都要疊到一起。
她和豆得兒就被擠在了囚車的拐角處,臉貼著囚車根根原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