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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發現拓跋軒影離開后,拓跋日軒整日都陰沉著臉,連帶著整個四王府的氣氛都十分壓抑,全然沒有過節的氛圍,所有人都怕四王爺一個不開心就拿著他們出氣,能繞著走絕對不自個沖到四王爺面前。
拓跋日軒的新年休沐期于正月初七結束,他們鮮卑人原并沒有新年七日休沐的講究,只是拓跋山水即位以后推崇漢制,跟著也學了漢人休沐這一套。七日休息下來,并沒有讓拓跋日軒輕松多少,相反自拓跋軒影離去以后,他不僅煩悶,心里隱隱還有些不安,年后的七日沒有早朝沒有針鋒相對,一切都很平靜,然而著實太過于平靜了,平靜得讓他感覺后面仿佛有一場大風暴在醞釀,只等到東風具備便會狂風暴雨驟降。
這樣的感覺實在不妙。拓跋日軒暗中派了探子去皇宮里打探消息,探子送回來的消息不多,只知道期間拓跋風揚進了三次宮,三次都是和拓跋山水密談,談了些什么內容無人知曉。這種無人知曉更讓拓跋日軒覺得不安,雖然這兩年拓跋雨淵的崛起而使得拓跋風揚針對的對象有所轉移,可是拓跋風揚他是一條瘋狗,一條有能力的瘋狗,只要逮到機會,他不會放過任何人。
盡管拓跋日軒思前想后,覺得自己除了放走小五這件事以外最近沒有什么事情可以落人話柄的,而且小五這件事他自認做得十分隱秘,后面也是被陸威罡弄出了城,不至于留下什么蛛絲馬跡讓拓跋風揚去捕捉,可是他總覺得拓跋風揚這次要對付的是自己……
到了正月初八這日,終于要上朝,拓跋日軒反倒有些心安起來,準備趁著早朝去試探下拓跋山水的反應。大清早,他便穿好朝服,叫賀博備好馬,但是他還沒有走到門口,便聽到府中一片騷動,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便知道有大事等著自己!
拓跋日軒朝前廳走去,便看到前廳至門口被禁衛軍圍了個水泄不通,看這架勢圍在外面的只多不少。他終究是征戰無數的將軍王爺,真等事情找上門來,他反而平靜了下來,沉著地看向那帶頭之人,竟是禁軍統領拔列臻,那是拓跋山水最為信任的心腹之一,竟然是他帶的頭?!
事情有些超過拓跋日軒的預料,他還是走上前,冷冷問道:“拔列統領,這是何意?”
“四王爺得罪了,卑職奉圣上旨意,請四王爺以及府上所有人這三日內不得離府?!卑瘟姓榭吹酵匕先哲幹皇呛唵蔚匦辛艘粋€禮。
拓跋日軒目光一閃,聽著這話知道拓跋山水還沒有將他的罪名坐實,那說明事情還有周旋的余地,他連忙打探道:“那么本王總要知道個緣由吧?”
拔列臻看了一眼拓跋日軒,眼里略微有些無奈,卻也是不卑不亢地答道:“圣上口諭,不可說?!?
不可說?拓跋日軒愣了愣,不死心地又道:“本王要面見圣上!”
拔列臻仍然公事公辦地回道:“圣上口諭,不見?!?
拓跋日軒愣了愣,拔列臻不會假傳圣旨,這說明拓跋山水早已料到他的反應,可是如此興師動眾卻不說明原因,這……未免太過于奇怪了!拓跋日軒的拳頭緊了緊,終于還是壓住了自己急欲暴發出來的脾氣,拓跋山水看著平易近人,但是他既然能在位三十年,于內穩固鮮卑王朝,在外吞并匈奴,與漢旗鼓相當,必然是一位說一不二果敢決斷的帝王,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就沒有改變的。拓跋日軒也不會覺得拓跋山水會對自己例外,如果他真對自己例外,也不會在此刻把四王府圍了個結結實實了。
但是拓跋日軒想了又想,始終想不到自己究竟犯下了什么大事,值得禁衛軍出動,更想不通拓跋山水連個緣由都不給地便將他囚禁起來,身邊更是無人能回答他的這些問題。這個時候,他突然十分懷念那來無影去無蹤的半妖,若是拓跋軒影在自己的身邊,這些禁衛軍又如何能攔得住?要探得消息真又如取囊中之物,又怎么會像如今一樣坐以待斃?再一想到拓跋軒影的不辭而別,拓跋日軒心中的怨恨又更加深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