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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讓自己鎮定了下來,接著道:“臣妾若無證據絕對不敢胡說,臣妾不但查到那水銀是蓉妃自己放的,還查到蓉妃和護衛拓跋軒影有染……”
“啪——”拓跋日軒想也不想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潘景蘭的臉上,當下便讓她半邊臉紅腫了起來,他怒視著潘景蘭,她方才說什么?!拓跋軒影和段清蓉有染?!這事絕對不可能!雖然段清蓉對拓跋軒影的態度曖昧不清,但是他絕對不相信拓跋軒影會和她有染!他——
猛地抽出腰際間的鞭子,重重地砸在了潘景蘭地身邊,嚇得潘景蘭忙跪地道:“王爺息怒!這等重要的事,臣妾嫁給王爺這么多年了,曾幾何時胡言亂語過!臣妾亦知此事實在是讓王爺顏面丟盡!但是臣妾就算是死也斷不能讓王爺蒙受這等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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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日軒卻不為所動,狠狠一腳便踹在了潘景蘭的身上,踹得潘景蘭痛呼了一聲便倒在了地上半日都難以起身,拓跋日軒也懶得多看她一眼,回身便要奪門而出,他又突然一頓,將門用力關上,回頭冷冷地打量著委屈地趴在地上的潘景蘭,他又慢慢地在一邊坐了下來,沉聲問道:“你有何證據?”
潘景蘭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吃力地從地上,顫聲道:“蓉妃的貼身丫鬟也承認那水銀是蓉妃指使她買的并混入安胎藥之中,還有蓉妃與拓跋軒影之間曾被慕容連撞見,只是此事關系王爺顏面他一直不曾說,因近日臣妾在查此事,他才稟告于臣妾,臣妾亦在蓉妃的房內搜出此畫……”
潘景蘭顫抖地自一旁的畫筒內取出一副一卷畫遞給拓跋日軒,拓跋日軒便看到拓跋軒影的畫像,那畫像卻是竟得拓跋軒影的真諦,那股子靈氣倒不是尋常畫師所能出手的,而在題款處且寫道:“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那字跡他認得!正是出自段清蓉之手!
他“啪”地一聲,竟將手中的畫軸生生擰碎,怒地將畫狠狠砸在了地上,那巨大的聲響卻是讓潘景蘭嚇了一大跳,忙低下頭不敢直視于拓跋日軒,謹慎地以余光瞄著拓跋日軒,等著他下一步反應。
只見拓跋日軒又是兩鞭,毫無目的地甩在了地上,突然他往后倒退了一大步,眉頭更皺,只手撫在腰際之間,也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拓跋日軒的肚子大了不少,但是她卻不敢多看,深怕被拓跋日軒發現自己的目光。
過了半晌,方聽見拓跋日軒道:“一派胡言!你以為本王如此好唬弄不成!既是丫鬟還不怕你這個當家主母?就算一開始護著主子,屈打一頓自然也便成招了,再說那個慕容連本就看拓跋軒影不順眼,既得了機會又如何不匯報于本王,到今日才告訴你這個王妃?”
他說得陰沉,前二事他都不信,但是那畫卻是真跡,縱然他立刻明白此事是潘景蘭與慕容連合伙陷害段清蓉和拓跋軒影,然而他卻是眼中容不下半粒沙的人,只要這畫是真的,便難講此事是真是假,亦或者說潘景蘭陷害是真,二人之間的奸情也是真?!那水銀他可以斷定并非是潘景蘭所下,畢竟自己將段清蓉交給了潘景蘭,她不會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原當是哪個妄想除去她二人的侍妾想來個一石二鳥,想想又不大可能,他那些侍妾出身皆低再則無所出,便是除去這二人也無扶正的機會,不會干出這等傻事,倒真有可能是段清蓉監守自盜——一來為了除去潘景蘭,二來也為了除去她與拓跋軒影的孽種?!
思及這個可能性,他的臉色又黑了三分,隨即他又否認了自己這個推測,雖然段清蓉暗戀于拓跋軒影,可是拓跋軒影斷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他真的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在他背著自己做了這許多事之后,他卻沒了這個肯定,雖然他在戰場上確實為自己出生入死,甚至差點為自己喪命,但是難保他不是為了再次騙取自己的信任,好遮掩他所做的錯事,更是為了讓自己留下這腹中妖孽!
這一路上回來,自己只字未提墮胎一事,拓跋軒影似乎也有蒙混過關之意……也許自己又一次地被他算計了!可惡!拓跋軒影為何樁樁令他頭痛之事全與他有關!
“王……王爺!臣妾縱然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王爺面前亂說!這樁樁事都是事實,王爺若不信臣妾可以自己查,臣妾跟著王爺這么久了,還不知道王爺脾氣嗎?若非這事實在是王府之恥,臣妾又怎敢惹王爺如此生氣?”潘景蘭不禁哭泣道,雖然慕容連的供詞不知真假,但這大半是真的,要不然她也不敢在拓跋日軒面前告狀,她心里自是怕了拓跋日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