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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法地嘲諷我顏值低吧?”我無奈道。
陶玥道:“咳咳,不是不是,主要是陳嘯辰太帥了!”
“……”
149.
我雖然知道陶玥說的是玩笑話,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越發(fā)覺得自己配不上陳嘯辰。
本來,我和陳嘯辰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有他這樣一個朋友,已經(jīng)是我?guī)资佬迊淼母7帧H缃瘢覀兛缭脚笥涯菞l界限,成為所謂的“戀人”。身份的改變帶來的變化雖然不大,卻足以讓我更加擔(dān)憂。
就像我曾說過的,和陳嘯辰做朋友的日子,于我而言就像是做夢一般,我怕哪天夢醒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也就散了。和他做戀人的感覺,亦是這樣,只是我甚至不敢將這種擔(dān)憂說出口。
如今陶玥的話卻將我最不愿面對的事情赤裸裸地揭露出來,擺在我面前,逼著我去接受。
我知道,我和陳嘯辰不般配的地方,又何止是外貌呢?從家庭背景到成長經(jīng)歷,從內(nèi)在到皮囊,怎么看我們倆都不像是能走到一起的一對情侶,反而像是兩條永不會相交的平行線,除了大學(xué)這幾年的意外重疊之外,只會漸行漸遠。
日子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到了陳嘯辰辯論賽的比賽日。我盡管心情欠佳,但還是跟沈寒請了假,跑去給陳嘯辰加油。
沈寒在我和陳嘯辰確定關(guān)系后沒幾天就知道了,最近也沒少拿我倆的關(guān)系揶揄我,此時我因為陳嘯辰跟他請假,他想都沒想就準了。
沈寒也沒參加過辯論賽,覺著好玩,便拉上小可愛,和我一起到了辯論賽的科教樓。
這次辯論賽雖然在我們學(xué)校舉行,實際上卻是一場全市范圍內(nèi)的辯論比賽,經(jīng)過層層篩選后,得到冠軍的隊伍,不僅有獎金和獎品,還給加學(xué)分。
我們到禮堂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觀眾,除了在校大學(xué)生外,竟然還有不少社會人士,這著實出乎我的意料了。
光是看著這烏壓壓的人群,我就有些緊張,更遑論讓我上場比賽了。以己度人,我害怕陳嘯辰會因此緊張,便拿出手機給他發(fā)微信:這里人好多,你會不會緊張?
陳嘯辰的回復(fù)很快過來:還好。
我想也是,陳嘯辰那張冰山臉往處一擺,估計對方都被凍得說不出話了,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直接取勝。
這么一想,我反而輕松了些。
不過其實我知道,陳嘯辰不緊張,不止是因為他心理素質(zhì)好,而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后,人自然會有一種無所畏懼的心里。
我一邊如此想著,一邊給陳嘯辰加油打氣。
沈寒道:“嘖嘖嘖,先前還說我發(fā)狗糧,現(xiàn)在誰在那兒秀呢?”
“……”我無奈地說,“我沒秀啊老板。”
沈寒笑道:“你看著手機的表情就像一直發(fā)情的公狗,渾身散發(fā)著令人無法忍受的狗糧氣息,沒秀?陳獨秀都沒你秀!”
“……”這人怎么說話呢,什么叫發(fā)情的公狗?還有狗糧氣息是什么氣息?
小可愛在一旁打圓場:“好了,思遠也是給陳嘯辰加油,你少說兩句吧。”
“我少說兩句有什么獎勵嗎?”沈寒色瞇瞇地看著小可愛,仿佛八百輩子沒見過自家媳婦一般,“晚上穿那件衣服好不好?”
小可愛可謂是引火上身,被他這一臉色相弄得紅了臉頰,“哪、哪件衣服?”
“就是昨天到的那件啊,我不是拆開給你看了嗎?”
小可愛聞言,臉上的紅色更加濃艷,推拒道:“那件……不、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