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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有故事啊。
有故事歸有故事,“施清一”想來也沒有和大地飛歌做過越線的事兒,否則大地飛歌也不會用“清清白白”來形容兩人的關系了。“清清白白”只代表肉體關系的清白,精神層面就不一定了。說實話,施清一有點接受不了,他可不認為自己會是個腳踩兩條船的人,可從他探查出來的蛛絲馬跡他敢斷定他和大地飛歌的確不是清白得一層不染。施清一糾結著糾結著嘆了口氣,他要收集狗血的話可不就是需要兩個人之間不清不白嗎?除此之外,他得讓童慕知道他們兩個不清不白。
真是個倒霉催的劇本!
童慕下班回家時施清一剛碼完一章,他按著肚子在沙發上挺尸。
“你怎么啦?”童慕關切地摸施清一的額頭,“有不舒服嗎?”
施清一抓著童慕的手在手心上親了一口,說:“餓了。”
童慕問:“你中午吃的什么?”
“一個蘋果。”他找線索找得太投入忘了吃午飯,餓過勁了反而懶得吃了,就啃了個蘋果。
“我早上給你做好的飯你熱一熱就能吃了啊。”童慕說,“失了憶還是這么懶。”
施清一笑了笑,“因為你太勤快了把我給養懶了啊。”
施清一這話讓童慕感到甜蜜,略羞澀地笑了下,圍上圍裙去廚房給施清一做飯了。
“對了,我跟你說一件事。”施清一從后面抱住童慕,壞壞地隔著衣服捏了下童慕的乳頭,童慕被捏得渾身一軟,差點兒把鍋鏟給丟地上。
“什么事兒啊?”童慕在施清一的手背上拍一拍,“我在炒菜呢,小心濺到油了。”
施清一說:“哦,大地飛歌明天要來A市,他讓我去接他,你知道我失憶了,他長什么樣子我都記不住,到時你陪我去吧。”他本來是打算隱瞞童慕大地飛歌來A市的事兒,可這兩天他并沒有搜到大地飛歌的照片,他自己去機場接人肯定連人都認不出。
童慕的身體瞬間僵硬,他不太自然地別過頭,說:“干嘛要你去接啊?他好手好腳的自己不會走路嗎?你都不認識他是誰了對你來說他就是個陌生人了啊,去接一個陌生人做什么?”
“你說過他是我的好基友,我總不能全世界去嚷嚷說我失憶了吧,沒準會被當成神經病的。”施清一對著童慕的耳朵吹氣,吹完又舔了舔,“我失憶的事你一個人知道就好。”
童慕耳朵敏感,哪兒受得了施清一這么折騰,鍋鏟到底是脫了手,砸進鍋里“咚”地一聲響,把兩個人都驚得往后跳。跳開后兩人面面相覷,都哈哈大笑。
在施清一的軟磨硬泡下童慕答應了陪他去機場接大地飛歌,心里淡淡的不開心。
施清一笑著掐童慕的臉頰,“別不高興了。”
童慕嘴硬地說:“唔木有卜告心。”
“哈哈哈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施清一大發慈悲地放開童慕的臉,裝作不經意地說,“小慕,你是不是特別不喜歡大地飛歌?”
童慕瞄了施清一一眼,沒說話。
童慕對大地飛歌的討厭顯而易見,想也明白,誰會對覬覦自家戀人的人有好感呢?
“我和大地飛歌沒好過吧?”施清一冷不清地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