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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慕:“……”
“而且你還在流鼻血,你確定你要和我分享你的鼻血味道嗎?”
童慕:“……”他現在不僅鼻子流血,連耳朵都快流血了!
這么一張“丑照”當然不可能PO到微博上,待童慕不流鼻血時天都黑了,兩人也就懶得再折騰,明天再說吧。
用了晚飯洗過澡,到了睡覺時間。
施清一和童慕的家是三室二廳,三間臥室分別是主臥書房和客房,但會上門拜訪并留宿的人少,客房常年空著。施清一在想他要不要搬到客房去住。
“你不能去睡客房。”童慕識破施清一的心思,“你失憶了仍然是我的戀人,分居只會讓我們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你是會讀心術嗎?”施清一問。
“我只會讀你。”童慕說得很認真。
施清一笑了笑。
既然童慕不準施清一睡客房,施清一也不矯情,和童慕同床共枕,只是有一點令他憂心,那就是童慕會不會在半夜偷襲他?
盡管不太明白童慕的腦回路,但施清一清楚地了解到童慕是有多想通過“上床治療法”來達到治療的目的,讓他恢復記憶。面對童慕這樣符合他喜好又熱情似火的人,施清一自是蠢蠢欲動,若不是聽童慕說他們做了那么多次了他才不會對投懷送抱這等美事推三阻四。要知道,男人的精子數是有限的,射一次少一次,他此刻的節制就是在為長遠的未來謀求福利!
兩人并排躺在床上,童慕像一只樹懶般四肢并用地纏著施清一,把人給纏得快喘不過氣。
“你纏這么緊做什么?”施清一去拉童慕,“我要窒息而亡了。”
童慕稍微松了力道,仍是纏著施清一,“我怕你跑了。”
“我能跑哪兒去?”施清一自嘲一笑,“我一個失憶癥患者,人生地不熟的,哪兒敢亂跑。”
“這種事誰說得準呢?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早上醒來你問我的第一句話是你是誰,你看,連這么荒謬的事都會發生呢。”童慕悠悠說道。
施清一盯著童慕的發旋,覺得這個人有點可憐,他雖僅僅是一個劇本中的人物,但他在這個故事中過著他自己的生活,卻因為他施清一的到來,打亂了原有的生活步調。
施清一慢慢地回抱住童慕,低聲說:“也許我明早又想起來了呢。”他不太清楚狗神所給出的狗血標準,也許失憶這盆狗血就足夠了呢?如果他集齊了狗血,那么他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劇本中的“施清一”應該也會回來繼續他的故事。
童慕聽施清一這么說,有點高興,他輕笑了兩聲,說:“嗯,明天你就是我的清一了。”
第6章
第一盆狗血
施清一失眠了。
他不停地數羊,數到兩千多只仍是睡不著。其實他很疲憊,這奇特的一天耗費了他全部的精氣神,可他的神經卻很興奮,這么神奇的遭遇恐怕全世界也不會有幾個人能遇到,這使得他思緒翩飛,聯想到若把這件事寫成該如何發展等等。越想就越睡不著,連眼皮都合不上。
“哎。”施清一嘆了口氣,他側頭去看童慕,不得不承認這張臉長得是真好,如果這人真是他的男朋友的話倒是挺不錯的,可惜了。
“你嘆什么氣?”因為濃重的睡意,童慕的聲音有點糯糯的,像是一團棉花糖,搔得人心里癢癢。
“睡不著。”
“哦,我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