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能有什么好怕的?周府除了他們一房,其他幾房人早就徹底惹了陛下的厭。尤其是那位五夫人,著實是自作聰明,三皇子妃可不僅僅是他們周家的姑娘,可還是皇室中人,壞了她的名聲,皇室可會饒過她?”
“周大人想來也明白這一點,故而出手毫不遲疑。那位五夫人,接下來的日子必然要比流放千里還要難過。”魏雋航搖搖頭。
方五夫人與那位齊夫人,一個是大嫂的妹妹,一個是夫人的妹妹,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落得如今這般下場,也有幾分咎由自取的意味。
沈昕顏倒是一番感嘆,沒有想到這輩子的沈昕蘭居然死在了方碧蓉手上,心里倒也有些復雜。
她深恨上輩子沈昕蘭聯合外人陷害自己不成,反倒連累秋棠慘死。這輩子她也不過是希望與她作一對陌生人,卻沒有想過要對她怎樣,不曾想她最終落得了這么一個下場。
“舅兄著人前去收殮了,她的一雙孩子也接回了伯府。”魏雋航忽地又道。
沈昕顏訝然,只想一想又覺得最是正常不過。
沈昕蘭死了,齊柳修被流放,齊氏族人想來避他們一家子如蛇蝎,又怎可能會替她收尸,更不必說還要收留她留下來的孩子。這一切,自然便落到了沈昕蘭的娘家人,如今的靖安伯頭上了。
況且,以靖安伯那個軟性子,會這樣做一點兒也不意外。
只不過……
沈昕顏眉間皺得更厲害。
就怕這對孩子會如他們的母親那般,是兩頭養不熟的白眼狼,而到時兄長便是引狼入室了。
第146章
她記得沈昕蘭的長子今年已經十六, 女兒也有十三了, 這樣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 但性情均已成型, 并非能輕易改變的。
這輩子她與這兩個孩子并無接觸, 上輩子又太過于久遠, 印象亦不深, 一時倒也不知他們性情到底如何。
只是不管怎樣,這對孩子既然姓齊, 父族那邊又不是沒有人,不應該成為靖安伯府的責任。
這一點, 她還是得找個機會與兄長說說才是。
而元佑帝處置了亂臣賊子, 自然也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
英國公魏雋航已經貴為超品國公爺, 封無可封,元佑帝只是下了嘉獎旨意,賞賜了不少奇珍異寶。反倒是世子魏承霖被提為四品鎮威將軍。其他有功將士也得到了相應的嘉獎。
鎮國將軍晉封鎮北侯,襲三代。
鎮國將軍顫抖著跪下謝恩, 心里卻是百感交集。只道陛下果真是位仁厚之君, 并沒有因為逆子一事而牽連慕容氏一族,并且也沒有抹殺他們慕容氏的功勞。
魏雋航卻知道,若不是因為慕容滔之事, 鎮北侯這個爵位就不會只是襲三代, 而是世襲罔替。慕容滔做的那些事自然不能擺上臺面, 但是也不會代表著元佑帝心里便沒有疙瘩, 只瞧著如今這個‘襲三代’的侯爵便知道了。
周懋垂眸,仿佛絲毫不在意殿內發生的一切,只是在鎮北侯謝恩時飛快瞅了他一眼,隨即又垂下眼簾,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沈慧然出嫁那一日,沈昕顏等人一大早就到了靖安伯府。
如今的靖安伯府內宅由靖安伯嫡長子沈峰之妻崔氏掌理著,崔氏到底年輕,也是頭一回主持婚嫁之事,一時有些手忙腳亂,一見沈昕顏到來便先松了口氣。
不管怎樣,有個長輩坐鎮著總是更讓人心安,更何況還是一個頗受夫家人敬重的長輩。
沈昕顏被崔氏拉著說了好一會兒話,好不容易脫身,才往沈慧然屋里去。
進屋便見里頭除了魏盈芷外還有隔房的幾位侄女在,正圍著沈慧然說著話,見她進來,連忙上前見禮。
當年在以為伯府會被梁氏連累時,二房和三房慌不迭地提出分家,打那以后,沈昕顏與這兩房人便少了往來,僅僅維持著表面的禮數,不至于讓人看了笑話,可若是再要親近些便沒有了。
如今再看到這兩房的人,她倒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一一含笑回應了。
“許些日子不見,姑母倒是瞧著像年輕了好些,愈發光彩照人了!”二房的姑娘率先道。
“可不是么,若是與盈兒表妹走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姐妹呢!”三房的姑娘不甘落后。
“我瞧著好些日子沒見,你們幾個丫頭的嘴巴倒是愈發會說話了。”嫡親的侄女兒出嫁,沈昕顏心情甚好,難得地與她們開起玩笑來。
見她這般笑容滿面,語氣親切,眾女精神頓時一震,愈發的奉承起來。
“你這幾位堂姐堂妹可真是會說話,瞧把我娘給哄得眉開眼笑的。”一旁的魏盈芷湊到已經梳妝好的沈慧然耳邊,戲謔地道。
沈慧然嗔了她一眼,如同小時候那般往她嘴角上捏了一把:“你若是出馬,想把姑姑哄得眉開眼笑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魏盈芷嘻嘻地笑,替她扶了扶發髻上的鳳簪,又聽沈慧然問:“今日可有把安哥兒帶過來?我還不曾見過他呢!卻是不知是長得像你,還是像侯爺更多些。”
“這人來人往的,哪敢把他帶過來,若是哭鬧起來,豈不是要誤了這大好日子?至于長得像誰,外祖母和娘她們都說長得像蘊福多些,如今蘊福整日在我跟前得意,只說兒子長得像他,真真氣人!”想到蘊福那得意洋洋的模樣,魏盈芷便覺得心理不平穩了。
她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兒子,據聞除了眉毛眼睛外,其余的都像他爹。
“兒子長得像爹自是更好,若是他像侯爺小時候那般勤奮好學又乖巧聽話,那你這個當娘的可就是福氣四溢了。”沈慧然輕笑。
姐妹倆正說著話,那廂好不容易將眾女打發了的沈昕顏便走了進來,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分明,遂笑道:“安哥兒容貌是像他爹,可那愛鬧騰人的性子,卻是更像他娘。”
“娘!”魏盈芷聽出她的取笑之意,不依地嗔道。
三人笑鬧一番,魏盈芷便被崔氏叫走了。
“姑姑,這是我娘讓我轉交給你的。”待屋里只剩下姑侄二人,沈慧然才翻出一個描金錦盒輕輕地推到沈昕顏跟前。
“你娘給我的?是什么東西?”沈昕顏不解地問,順手接過那錦盒打開,見里面居然放著好厚的一疊銀票,好家伙,張張的數額還不算小。
“我娘說,這是當年她欠下你的,如今連本帶利全部還給你。”沈慧然輕聲道。
不等沈昕顏說什么,她忙又回了句:“姑姑放心,我娘說,這些都是她這些年做生意賺的,存了好久,都是干干凈凈的錢。”
沈昕顏眼神有些復雜,并沒有想到梁氏居然還記著當年她貪了自己嫁妝鋪子里的銀兩一事,并且一直在默默地存著錢要還給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