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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承遠睨了一眼公良飛郇漲紅的臉色,故意幽幽的問道。
好啊,真沒想到,你堂堂一個大夫居然還會用這樣的招數?!我今日是栽在你手里了!公良飛郇心中暗自罵道。
“大人,你可知這清玉花酒妙就妙在它可以和任何劇毒之物搭配,從而有著不同的效果。”
諷刺的語氣道出實情,薛承遠微微一笑,抬手扣下酒杯示意公良飛郇,將那酒杯中的酒水已被飲的干干凈凈。
呃……,他為什麼會喝了卻沒有任何反應?難道說他早已服用了解藥?還是……,還是這他體內有什麼可以抵抗這毒的發作?
公良飛郇已經無法抑制住下身要噴瀉而出的欲望了,全身卻動彈不得,只能斜著身子靠在那桌旁,怒視著薛承遠。
這清玉花酒配著箖蘿迦在公良飛郇身上會起什麼反應,薛承遠自是拿捏的清清楚楚。坐等著看他不能動了,也不能說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上時,薛承遠這才站起身子,走到公良飛郇身旁。
“公良大人,在下雖為一屆草民,漂泊無根,卻也有著無法令人踐踏的尊嚴。前幾次大人仗勢欺辱在下,在下都忍耐了。但今日……”薛承遠說著,拿起了那裝著箖蘿迦的盒子,在公良飛郇眼前,繼而道:“大人專程送來這箖蘿迦要取了在下和福全的性命,你說在下還會不會像以往那樣忍耐了?”
箖蘿迦?公良飛郇麻痹的身子下意識的微微一顫,箖蘿迦和箖蘿葉有什麼區別?怎麼會有毒?想到這里,公良飛郇的表情變得窘迫之中夾雜著些許的驚異。
“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要取大人的性命易如反掌”薛承遠斂了斂神色,素日里和雅清秀的面龐上卻散發一種不同尋常的隱忍和決絕,重重的道:“這一次用的是藥,下一次……可就是毒了,好自為之。”
公良飛郇這輩子還從沒這麼屈辱過!被眼前這個人下了藥,威逼的動彈不得,白白喘著粗氣卻連為自己辯解的機會都沒有!沅成學,今日之仇我要不報,我誓不姓公良!
想到這里,公良飛郇真想狠狠的拍案怒喝一聲,可受制於這麻痹的身軀,縱有一身好功夫也根本不得施展。
“呃!──”即便如此,公良飛郇口中還是發出了憤怒的聲音。
晚燈之下兩人近在對峙的中,仿佛從對方的眼眸中又一次看到了古廟初見時的模樣。
“啞巴?”
當那劍柄狠狠劈到腿上時,一襲布衣的薛承遠在袖下握緊了拳頭。
我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公良飛郇,沒想到這麼快你就有了今日!
“公子,怎麼處置他?”福全看公良飛郇被整成這樣,很是幸災樂禍。
眼見著薛承遠今日出了此招,也算是破釜沈舟不再多為屈居人下而忍耐了,大不了離開玄仁,反正天下之大,四海為家,沒什麼可擔憂的。
薛承遠摸了摸腮,看看公良飛郇青色長袍下修長健碩的身段,還有那小腹之下已經隱藏不住的挺立,蔑視一笑,道:“扔到巷尾的大街上去。”
“是,公子!”
福全即刻領命,終於出了口惡氣,真是大快人心。想要我和世子的性命?!沒那麼容易!
公良飛郇眼中像冒了火一樣的瞪著薛承遠,身上的反應越演越烈,腹下脹痛的幾乎要爆開一樣,這……這可都是拜眼前人所賜。今日此來,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自取其辱!
“等等。”
薛承遠可不理那一套,就在福全和小廝架過公良飛郇準備踏出門檻的時候,薛承遠叫住了福全。
“怎麼,公子?”
平日里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