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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啞巴。
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沒時間再猶豫,江釗豎起右掌往他脖頸一劈,人就暈了過去。
他進來前把總電閘給關了,物業(yè)來了很快就能解決,拖不了多久。那女人要是回來就更不好處理了。
江釗把男人輕輕放在地上,閃身進了第二間房。
*
這邊夏滬說雙手被王強綁在洗手池邊,嘴上貼了膠布,蹲在在黑乎乎濕答答的衛(wèi)生間里百感交集。
剛才看小白妹子跟死人似的倒下的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下半輩子也完了,自己這算是間接害死了個人啊......
越想越難受,也不管什么男兒有淚不輕彈,哭得稀里嘩啦,鼻涕眼淚亂流。手被綁著了還沒法擦,悲傷的情緒里又多了憤怒,把姓王的姐弟倆在心里從祖宗開始罵了個遍。
正哭得忘我,被鉆進來的人影嚇得瞪大了眼睛——完了,這是看他沒有用處要送他上路了嗎......
“別喊,我是江釗。”來人說著一把扯下他嘴上的膠帶。
嘴周皮肉被扯的生疼夏滬說也沒叫喚,激動地跟見到了老母親似的就想往他懷里撲。
江釗邊給他解繩子邊壓低聲音問:“他們幾個人?”
“兩個,不不,”夏滬說想起來還有王春華那個沒存在感的老公張民,“三個,”又改口,“不不不,四個......”還有那個孕婦呢......
江釗皺眉:“到底幾個,發(fā)生了什么事,用最簡單的話說清楚。”
夏滬說一輩子的概括能力都用在了此刻,抹了把眼淚迅速跟江釗講了個明白,說到白禾已經(jīng)上了死孕婦身的時候忍不住又要哭:“小白妹子怎么辦啊,你有辦法把她弄出來嗎?”
江釗聽了一怔,卻也沒功夫糾結,只能先把人帶走再想辦法。看了眼手表——十一點二十,還有四十分鐘,白禾還有救。
不只白禾的身體,那個孕婦也得帶走——因為白禾的魂在她體內。
看陽臺那個人的身形,自己多半打不過,不能硬碰硬。所以怎么從他眼皮子底下帶走兩個人呢。
江釗的沉默讓夏滬說心里直打鼓,急得很卻又不敢說話。
“我待會出去引開他,你抱著那個孕婦先跑。”
夏滬說一怔:“不先救小白妹子嗎?”
江釗快速解釋:“現(xiàn)在白禾的身體對他們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夏滬說似懂非懂,卻還是點了點頭,相信江釗的辦法一定能行。
“往頂樓跑,去天臺,不要下樓。”
夏滬說猛地點頭。
江釗挪到門邊,扭頭說:“藏到浴簾后面。”
他剛藏好沒一會,就聽到江釗跑出去。然后有人來把衛(wèi)生間門踢開罵了句“操”,緊接著又是一陣腳步聲跑遠了。
是走了嗎?
夏滬說心砰砰直跳,屏息等了一會才慢慢從浴缸里爬出來。
跑到陽臺抱起孕婦,無比糾結與不舍地看了白禾好幾眼,嘆了口氣拔腿往外跑。自己不能搗亂,得按江釗說的做,他會回來把小白的身體帶走的。
他也不在意自己抱的是尸體了,反正也不是沒抱過。激烈地喘著氣,大步踩著樓梯往上爬。
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終于看到半層之上有一道虛掩著的門,夏滬說踉蹌著側身撞開。
秋風輕柔地撞到臉上,眼淚還沒干,吹得他臉涼颼颼緊繃繃的。
夏滬說邊往天臺遠處跑邊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只有小鐵門自己晃晃悠悠地輕微煽動,沒人跟來!
他登時覺得腿軟沒了力氣,噗通跌坐到地上,卻也不忘護著懷里的身體,用自己給她當肉墊,坐穩(wěn)后才輕輕把她放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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