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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是要深夜閑聊嗎？

“就上上課，跟著導(dǎo)師做項目，挺無聊的。”

傳來一聲輕笑——那種低沉的，性感的，男人特有的從喉嚨里發(fā)出的淺笑，雖然不在耳邊卻也覺得癢癢的。想到這里白禾一愣，這是她第一次注意江釗的聲音，果然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聽覺更靈敏，能從聲音里讀出平時忽略的東西。

“無聊還學(xué)？”

思緒被拉回：“無聊也得學(xué)啊，我也沒有一技之長，得養(yǎng)活自己，”一頓，“你讀過大學(xué)吧？”

“廢話。”

也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就算沒那個腦子混也得個文憑出來，面子上才過得去。

“那算等價交換，說說你是什么專業(yè)的唄？”江釗覺得她說這句話的嗓音帶著小姑娘特有的俏皮感，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她——眼睛亮亮的，一眨一眨。

她應(yīng)該沒意識到他也在看她，江釗想。

“臨床心理。”

有點出乎意料，可又在情理之中。怪不得這人總能猜到別人的想法，也總有辦法讓人家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愿來。

“啊，難怪你會突然提到那什么六度分離，”白禾笑說，“那你這事結(jié)束之后會接著去做這方面的工作嗎？”

結(jié)束之后？怎么樣算結(jié)束呢？真的能結(jié)束嗎？

江釗翻了個身，面墻背對她，說：“應(yīng)該不會，太久沒用學(xué)過的那些東西，早忘了。”

察覺他應(yīng)該不想談這個，白禾沒再問，也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深夜閑聊就這么沒頭沒腦地結(jié)束了。

*

“唉，睡著了嗎？”沒持續(xù)多久的沉默又被打破。

“嗯？”對方聲音嘶啞卻不帶睡意。

沒睡正好，好多事不明不白盤在腦子里實在讓人不安，尤其黑夜里閉上眼睛只有呼吸聲的時候，那些沒解決的怪事都自己跳出來了，排著隊在眼前蹦噠個不停。

“你說，那個老頭為什么要打死錢小川呢？”

一開始看到那五十萬贖金，白禾想都沒想就覺得老頭殺人是為了錢，可是越想越不對。

——那些錢老頭基本沒怎么動過，并且他們把箱子拖走的時候?qū)Ψ缴踔炼紱]有任何反應(yīng)。

而且老頭一系列的動作更像是在給他們傳達(dá)信息。如果那么在意那筆錢，人就算瘋了也會知道要藏好，怎么可能會故意引導(dǎo)他們?nèi)グl(fā)現(xiàn)呢。

“他應(yīng)該就是為了救張平才攻擊的錢小川。”

“嗯。”白禾也這么覺得，雖然看不見，還是翻身過去，好面對面說話，“但是你覺不覺得那老人瘋瘋癲癲還挺奇怪的？”

“我覺得他明顯是想告訴我們錢小川吃心這件事，但是因為腦子壞了表達(dá)不清，可是還是掙扎著用盡各種方法來傳達(dá)。”

白禾下意識的掩緊了被子，好像這樣就更安全一點似的，說：“我也說不好，就像......就像有人為了讓他閉嘴故意把他搞瘋了一樣。”

一片寂靜，除了兩人頻率不太一樣的呼吸聲，什么動靜都沒有。白禾莫名覺得緊張，蜷腿縮了起來，慢慢伸手去摸床頭燈的開關(guān)。

在觸上按鈕的那一剎那，腦子里好像閃過一道光，她的手僵在了那里。

“江釗......”

“嗯。”

覺得她語氣不太對剛想起身開燈，就聽低語傳來。

“沙家村過世了的大阿公......”伴隨燈光亮起白禾說出了下半句，“也瘋了。”

江釗眉毛擰起：“你是覺得，他也看到了？”

白禾點點頭，想起了九段那天跟她轉(zhuǎn)述的沙富貴的話

——大阿公有瘋病，估計是因為看到過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卷完-

以后都晚上八點更新吧。

以下是閑聊（可以跳過）：我很喜歡的一位大佬上了我很喜歡的一個電臺，講到節(jié)目播放量不高時候的心態(tài)，他說：播放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