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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要的人,其他人的目光,又與我何干呢?”
這樣的名瀨更像是會在晨會上、在畢業典禮上發言的那一個,目光中的自信使此時的他耀眼極了。
“自作多情。”朝倉不太習慣這樣的他,反而瞪了名瀨一眼,“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話?”
“不是。”名瀨搖了搖頭,靜靜地盯著他半晌,忽然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低聲道:“朝倉同學,我們在這里做愛吧——”他濕潤的舌挑逗似的在自己的嘴唇與朝倉的手指間來回舔弄,“我現在,突然很想、很想,被你狠狠地侵犯……”
“變態。”朝倉縮回手——他的手指已經被舔濕了。坐在講臺上的他居高臨下地望著面露渴求的名瀨,隨手把那顆紐扣放進口袋里。
“既然淫蕩的會長大人都這么主動地邀請了……”他囂張地亮出尖齒,輕蔑地笑著將自己的皮帶解開了,“自己想要就自己過來拿。”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獲得主動權。名瀨迷迷糊糊地想著,他一向清醒的腦袋被情欲霸占,理智一掃而空,只知道努力地將嘴中的陰莖深深地含入再吐出,被塞滿的口腔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更別提容納口水的空間——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這個渴望吮吸陰莖的自己表情淫蕩得多么可怕。
朝倉的手按在他的頭上,雖然如此,卻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并不像以往似的借此來控制抽插的速度。名瀨用唇舌服侍著嘴里硬挺的巨物,不時抬眼去看朝倉的表情。真好,朝倉同學的表情看起來很愉悅。他也就更滿足地將那條陰莖吞得更深,直到它深深地撞在喉嚨上,再也進不了更深處。
如果他是狗的話,他絕對、絕對要當最忠誠,最服從,最讓朝倉滿意的那一只——可即使他不是狗,他現在也正發出“哈、哈”的喝氣聲,無法控制自己滿溢的唾液,夾緊雙腿高高翹起不存在的尾巴。
他是朝倉同學的母狗,是一只無法得到滿足,一被觸摸就會迅速發情,既忠心耿耿又總是不聽話地求歡的雌犬。
“哈、哈啊……”朝倉把陰莖從他嘴里抽出,頂端頂在他的額頭上。名瀨低聲喘息著,臉上癡迷亂色,情不自禁地去蹭著放在臉上的粗長陰莖。
“朝、朝倉同學……”熾熱的陰莖拍得他哆嗦了一下,同時身下與身后兩處也變得更加動情,“你要射精了嗎?”他渴求地看著朝倉,不由自主地將嘴張大暗示著什么。
“想吃?”朝倉一手從他的制服前缺少扣子的地方摸了進去,冷淡地玩弄著他硬起的乳頭,“那么會長大人還需要更努力一點。”
“我、我會努力的,”名瀨正想再一次含入他的陰莖,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嬉鬧聲,聽起來像是有學生回來了。他立即緊張地抬起頭看了朝倉一眼,有些慌張地想問他該怎么辦,朝倉只是用冷淡的眼神盯著他,突然將他推開,自己跳下了講臺。
“你是誰——?”原田拉開教室后門,才剛走進來兩步,卻發現教室前的講臺后正站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陌生人。對方染著一頭金發,淡漠的神情讓她不由得停了下來。
“誰呀?”她的同伴比她更害怕一些,被這么一瞪,她連門都不敢進來了。
原田心中發寒,卻又不得不大著膽子發問:“你、為什么你會在我們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