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曲道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知、知道了。”名瀨低聲說道。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厲害,打破規(guī)則的背德感強烈地刺激著他的羞恥心,可一想到他正在遵從于朝倉的命令,體內(nèi)的興奮卻又一躍而上地蓋住了那份羞恥,轉(zhuǎn)變?yōu)楦鼜娏业那橛?
他輕輕地抬起眼睛,只看到朝倉正從他的書包里拿出黑色的筆袋。
注意到他的目光,朝倉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筆袋。“告訴我,你最常用的是哪只筆?”
“……是、是那支白金色的鋼筆,”已經(jīng)猜到他想做什么的名瀨幾乎差點壓抑不住自己的聲音,在那瞬間,他覺得自己的下身更硬了不少。
“哦,”朝倉嘩啦一下打開,將里面的筆全都拿了出來。三只筆躺在他朝上翻開的手心里,朝倉用空著的那只手撐著頭,“來吧,先從你最喜歡的開始。”
“是、朝倉同學(xué)——”名瀨咽了咽口水,顫抖地伸出手去,挑出了自己平時最常用的鋼筆,在朝倉的指示下把筆含入嘴中舔濕。一想到自己今后還將會繼續(xù)用這支筆上課、答題,他就無法抑制自己體內(nèi)的激動與興奮。
直到三支筆的筆根都已經(jīng)變得沾滿透明的口水,他才聽到朝倉輕輕地一句:“站起來,背對我。”
這意味著……他要將赤裸的下半身直直地面對圖書館的入口,面對隨時都有可能會有人出現(xiàn)的公共場合。一旦有人進來,他的這幅淫蕩丑態(tài)便再也不是他與朝倉之間的秘密,而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大家厭惡、唾棄……那、那可真是太好了——
名瀨突然地站起身來,差點把朝倉嚇了一跳。他古怪地看了名瀨一眼,正要罵他一句,卻發(fā)現(xiàn)他滿是紅潮的臉上,鏡片后直勾勾的興奮眼神讓他心中一陣惡寒。
“快給我轉(zhuǎn)過去。”搞不清楚究竟是哪里讓他變得這么興奮,朝倉完全不想和這毫無羞恥心的人多說什么,只不耐煩地催促道。
他坐著,這個高度恰好方便他伸手去夠背對著他的名瀨的屁股。制服外套只到他腰部,即使是稍長一些的襯衫也只是蓋住了他的尾椎。朝倉伸手把衣服推倒他腰上,第一時間入眼的就是在他略微凹陷的尾椎處,那四個有些歪扭的黑色馬克筆字跡。
「朝倉專用」
從他第一次被要求著寫上這四個字的那天,到他真正意義上地占有這里,好像也只過了幾個星期。朝倉的手指用力地按在上面,像是想把字跡搓掉一般的用力摩擦著。
可有些東西一旦寫上去就難以擦掉,有些東西一旦留在心里——也難以忘記。朝倉完全不愿意去想象未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名瀨的身體在他手指的摩擦之下輕輕顫動著,朝倉相信如果這不是需要忍耐聲音的圖書館,他肯定已經(jīng)忍不住地淫叫起來。
尾椎上的肌膚已經(jīng)被他搓得發(fā)燙生紅,朝倉嘖了一聲,像是失去興趣一般地伸回手,拇指順著潮濕的臀縫往下,用力地將名瀨的半邊臀瓣掰開,露出藏在其中的、正止不住流水的饑渴小穴。他腿間的痕跡說不上究竟是被淫液還是汗水沾濕,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做過什么。
“會長,如果你能看到就好了——”他低聲說道,“你的淫水已經(jīng)流得整個屁股都濕了。”名瀨被他的話激得緊緊地收緊了穴口,卻又在朝倉手指戳入之前,饑渴地張開了。
朝倉先是用指尖輕輕戳入試了試里面的溫度與寬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足夠,便拿出那只白金色的鋼筆貼在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像是要把肌膚上的淫液全都刮走一般地往上刮去,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