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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別鬧大了。”
“什么時候了你還怕鬧大,她今天開攛掇滿方圓,明天是要買。兇。殺。人了嗎?!而且什么別鬧大,林子陽已經把她踢出幫會了你不知道嗎?”
“......什么?”
“你自己來看。”
文小羽把遲早拖到了電腦前,網癮少年的電腦但凡開著,十有八九都是在打游戲,遲早跑神想起了文小羽那老學究的導師,不知道到時候他老人家知道了會不會被這不成器的學生氣的嘔血半斤。
“想什么呢,看屏幕。”
【幫眾君心酒與煙雨道不同,已于昨夜被羊洋陽請出了幫會】
林子陽知道這事兒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孫澤坤說的。
遲早在文小羽的電腦上登錄了自己的賬號,打開好友面板,發現君心酒已經刪了自己好友,心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大概他就是那樣一個,就算和別人鬧翻了也想一直忍著,直到別人受不了甩開他才算完,把面子和里子留給別人,傷痛難堪留給自己的人。如果不是孫澤坤說出來,他真不敢保證自己還要忍著多久。
說好聽點是廢物,說難聽點就是個活該被萬人折磨的圣母。
圣母遲早搖搖頭,看了眼白澤依舊不在線,退出游戲就去換衣服了。
文小羽剛剛一直沒注意,現在一看就知道那身衣服不是遲早的,聯想到他徹夜未歸,文小羽立馬就警覺了:“你身上那套衣服不是你的吧。”
遲早解扣子的手一頓,有點尷尬:“嗯。”
文小羽不打算放過他,狐疑的問道:“孫澤坤?”
遲早更尷尬了,連解扣子的動作該不該繼續下去都不知道了:“嗯......”
“講真。”文小羽起身走到遲早身前,繞著他轉了一圈,“孫澤坤會不會喜歡你啊。”
遲早不尷尬了,他懵圈了,心跳陡然加快,魂不守舍的問道:“啊?”
“不然沒道理啊。以前也沒聽說過他有這扮人男朋友的癖好,怎么就唯獨答應了你還做到了這樣呢?”文小羽說到這里一抬頭,看到了遲早通紅的臉,驚訝道:“你臉紅什么?說起來,我覺得你不會是喜歡孫澤坤吧。”
他迅速伸出雙手,跟女僵尸插人脖子似的把雙手搭在了遲早的肩膀上:“寶貝兒我覺得很有可能啊,你要是有這個意思我讓林子陽幫你問問。”
遲早艱難的說:“我......現在還有個白澤。”
“白澤什么的不重要。不是我說,到現在你見到過幫主真人嗎?你知道他的真實信息嗎?他有主動表示過要告訴你嗎?沒有吧,沒有的話網戀是不長久的啊親愛的。”
遲早更心累了,因為白澤的確如文小羽所說的那樣,并且失聯了一陣子了。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呢,你小心白澤知道了打死你。”
“那打死我好了。拆廟還是毀婚你也得看看哪個更劃得來啊。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啊,我去幫你打探一下孫澤坤的情況,我覺得他肯定對你有意思!你先去洗衣服洗衣服。”
文小羽的表情如果摳下來,再擺個姿勢,活脫脫就是‘我心向紅日’的招貼畫,十分的形象逼真。遲早受不了的看了他一眼,抱著衣服離開了。
而在他離開后文小羽那一臉的歡脫終于淡了下來,他伸長脖子確定遲早已經開始洗衣服后又回了電腦前,將幫會對話記錄往上翻了翻,挑了幾條刪除了,臉色越來越差。
君心酒突然被踢出幫會,各種原因不便在游戲上直接公布,群眾的思緒就插上了想象的翅膀開始自由翱翔。前陣子遲早才剛剛坐實了煙雨幫主夫人位置,這個節骨眼上君心酒突然離開,很難不讓人去想這是由于棗姑娘的緣故。而君心酒雖然人緣并不如遲早,早期為煙雨做出的貢獻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君心真是因為遲早被踢,那么寒的將是一大票人的心,連帶著對棗姑娘的態度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幫會]情非起:風水輪流轉咯,誰知道新人又笑的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