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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三拜而壓住倒下的嫩草。
他的表情有些莫測,卻絕對算不上愉快。一雙眼陰鷙的看著已經(jīng)毫無扣壓痕跡的草地:“師兄,你不該對人行此大禮。三拜之禮,應是你我禮成之時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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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杜掌門除外,玄云派有八位大長老,其中一位已經(jīng)隕落,兩位在外游歷至今未歸。如今在山上的,便只剩下令,路,羅,蘇,曹五位長老,前三位已經(jīng)處于元嬰后期,后兩位也已經(jīng)先后邁入了元嬰前期。
裴南有些頭疼,他只有金丹期的修為,還是前期,雖然已他的年齡來說還算不錯,但相比較于幾位長老,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些。
杜義修閉關前什么都叮囑了他,唯獨這山門管理條例和正確使用方法沒有告訴他。
以往杜義修閉關都是準備妥當,由首席大弟子裴南代替其暫時代管門內事務,自然不會出什么大事。但這次性質不一樣,明面上還風平浪靜,內里卻早已經(jīng)暗濤洶涌起來。
只要是人,就會有欲望,再正常不過的事,裴南從來不感到意外,卻多多少少有些麻煩。
噫,這權到底是交,還是不交呢?
令長老的聲望是僅次于杜義修掌門的,但是令長老一心一意都在修煉上,連弟子都很少收;羅長老為人平和,很少爭斗;曹長老資歷短,年齡也相對其他幾位長老年輕一些;最令人頭疼路長老和蘇長老兩位,這才短短十幾天日子,就已經(jīng)來裴南這里指手畫腳好幾次了。
白楓是路長老的首席弟子,又與自己私交不錯,裴南不太好讓白楓為難,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難做。
“把他們干掉就好了唄。”系統(tǒng)終于又從一顆球變回了一頭小胖豬,此時活蹦亂跳的建議。
“我覺得你有毒。而且,你需要吃藥。”
裴南面無表情的收起桌上的書,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然后點燈,弄了熱水準備沐浴舒緩一下被系統(tǒng)和兩位長老折磨過度的神經(jīng),“我這里沒藥,所以我建議你離家出走。”
“_(:3)∠)_倫家不,倫家要和小南南在一起。”
“呵呵噠。”裴南已經(jīng)練就了屏蔽系統(tǒng)的特殊技巧,他拉好屏風,利索的脫下衣服,進了木桶。
內院的水都是外院弟子們每天打滿放好的,裴南身邊沒有侍童,只有需要的時候才叫人從外院臨時過來。
裴南其實是個很挑剔的人,他有著自己嚴格的喜好和一絲不茍的偏愛,樂于從幾十年幾百年都一成不變的生活狀態(tài)中尋找安全感,就比如說他喜歡在飯菜里放三根辣椒,可能多一根他都會不爽;但他又很不挑剔,當條件受到限制的時候,他反正怎么樣都能過,又比如說如果他窮的要活不下去了,就算飯菜里全是辣椒,他也能照吃不誤。
做了這么久玄云派的大師兄,還沒有幾個外院弟子能將他喜歡沐浴的水溫做得這么剛好,裴南默默的在心里點了個贊。
水汽氤氳,水溫太過舒適,連軸轉了幾天之后的壓力和疲勞讓裴南有些昏昏沉沉,他的確很累,但他也沒時間休息,這兩天連睡眠都少的可憐,想想下午還有事,裴南努力打起精神準備泡一會兒就出去,但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困得厲害,甚至都不知道眼睛是睜著還是閉著。
似夢似醒間仿佛感覺到有人從屏風后走來,似乎比自己還要高一些,身形十分挺拔,穿一身深色衣袍,五官卻看不太清晰。
裴南看著那人走進自己,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危機感,這是他之前,甚至是上一世都沒有的感覺。
就像是仿佛有什么壓迫從天而降,要將他吞沒一般。
“你是誰?出去!”裴南想大概自己是夢魘了,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動也動不了,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樣,隱隱約約聽到自己口里吐出幾個字,竟是有些脆弱和不安。
那人卻不說話,在木桶前不過停留片刻,然后解下衣衫,露出健碩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