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你臉怎么回事?怎么變成……”
柏林打斷他:“這本來就是我原本的樣子,有什么問題?”
老狗:“……可是,你之前”
“我在垃圾區(qū)注射的藥物失效了,沒有再注射藥物當然維持不了之前的樣子。”
洛倫佐在旁邊撒嬌:“你怎么都好看,我都喜歡~”
老狗:“……”
“好了,聊天結束,老狗,現(xiàn)在軍隊里什么情況。”柏林適時開口,一巴掌把洛倫佐靠過來的腦袋推開:“烏爾德死了,他所在軍隊已經(jīng)被陸恩斯的第四軍隊收編,至于其他軍隊,沒什么動作,薔薇軍隊,尤金。”他提到這個名字朝正笑瞇瞇的洛倫佐看去:“這個要問親王大人。”
柏林斜眼看去,洛倫佐漫不經(jīng)心道:“好吧,我是把他抓起來教訓了一下,但在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陸恩斯的人帶走了,我也不知道。”
柏林思考這他話里的真實性,隨即對老狗道:“薔薇軍隊先由你坐鎮(zhèn)。”
老狗一口答應:“好,不過先說好,我是替你看著啊。”
幾日后,所有的貴族血族開始向軍事法庭上報,質疑洛倫佐純血始祖的身份,同時有殺害克羅里公爵及烏爾德將軍的嫌疑。
而證人就是尤金。
整個卡弗達納星球似乎將要進行一場親王的變革,而事件的當事人洛倫佐整天笑嘻嘻的膩在柏林身邊。
柏林每天看看書澆澆花,逗逗貓,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神經(jīng)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軍事法庭幾乎每天到圣古羅堡對洛倫佐進行一次面談,而對陸恩斯的擒制卻逐漸松動,這意味著洛倫佐隨時都可能被強制性從親王之位退下。
花圃里花葉上星星點點的水跡,柏林放下水壺,走到坐在花廊椅子上的洛倫佐旁邊,在他笑瞇瞇的視線中,解開領上的一個紐扣,白皙的喉管脖頸延展開來。
柏林:“喝吧,老管家說你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進食了。”
洛倫佐一把撲了上去,剛想伸出舌頭舔一舔,就聽到柏林冷漠的說:“你要是敢做別的,就做好每天和二傻子睡沙發(fā)的準備。”
洛倫佐昂揚的氣息降了下去:“我就舔一口,一口,也不行?!”
“不行”柏林眼眸微挑,神情冽然:“你要是把不該伸的東西伸出來,把不該頂?shù)臇|西頂上來,沙發(fā)也不……”
“好好好,我知道了。”洛倫佐打斷他,托著柏林的后頸骨,迫不及待的咬了下去。
花廊椅子上兩個交頸相擁的畫面隨后被嗷嗷嗷的慘叫打斷。
柏林捂住自己被咬的脖頸,臉色淡漠卻隱隱有一絲緋色:“死性不改。”說罷拎起水壺揚長而去。
臉上浮著一個巴掌印的洛倫佐:“哭泣”
又是被打的一天,依舊痛苦并快樂著。
輿論的導向終于使得改選親王之位被提上了議程,洛倫佐被暫停了親王之位。
偌大的圣古羅堡,洛倫佐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像個被趕出家門的小可伶:“媳婦,怎么辦,我無家可歸了,以后我會努力賺錢養(yǎng)你的,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始亂終棄~”
柏林:“……”你戲這么多不當演員可惜了。
陸恩斯即將就任親王似乎已經(jīng)變成板上釘釘,在一封邀請函送到洛倫佐手里的時候,正在插花的柏林只是問了一句:“你要參加嗎?”
洛倫佐笑道:“不是要不要參加,而是必須參加,由前任親王來為新任親王授予儀式這是規(guī)定。”
柏林“咔”的剪掉一只花的枝莖:“看來全部都會在那一天結束了。”
洛倫佐:“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