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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燈上,二傻子繞著燈盤轉個不停。
阿諾德接過裁判遞過來的鐮刀,他伸手的手腕纖細勁瘦,在水晶燈光下看著莫名的有力漂亮。
他沒有遲疑的走到那個圓形石頭旁邊,從上場就一直沒有抬頭,只是靜靜的,此刻周圍的嗤笑喧鬧仿佛被他隔絕在外。
他看著那塊圓形的石頭,動作緩慢又帶著一分隨意,把腳踩了上去,當他整個站到石頭上的時候。
洛倫佐對面的陸恩斯陰郁的眼眸瞳孔擴大,手里的兩個玉石球被他捏出一聲詭異的聲音,洛倫佐皺起了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沒有變化,眼眸一轉,潛藏在暗處的護衛已經悄然離去,當然陸恩斯這邊的也同樣開始行動了。
圓形的石頭表面很光滑,在擂臺上微微的滾動了一下,但阿諾德站的很穩,像是蜻蜓點水一般,他背脊挺得很直,線條優美流暢,讓臺下的叫嚷聲不自覺的低了下去,剛剛的嬉笑怒罵聲已經都消失了。
瘦弱的身影透著剛毅和熟悉,戈登手掌貼在玻璃窗上,慢慢捏成拳頭,狠狠的對著玻璃窗砸了一下,一臉的不可置信和……憤怒。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他猛的轉身,卻轉身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全身籠罩著侵略性的氣息。
他抬起頭,看到那雙祖母綠的眼眸,立馬咬牙切齒:“克羅里!你他媽的離我遠點!”
克羅里肆無忌憚的把戈登.禁.錮在懷里,在他耳邊輕聲道:“別去多事。”
大廳內,阿諾德右手拿著鐮刀,把頭伸進索套內,戴著眼罩的血族朝裁判使了個眼色,在還沒有喊開始的時候,就把地上的圓形石頭猛的搬開。
吊起的索套繃緊緊,戴著眼罩的血族看著掛在空中的人剛剛拉開大笑的嘴角,卻猛的愣住。
他想象中的垂死掙扎完全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只見瞬間,在索套收緊的剎那,阿諾德手里的鐮刀快得不可思議,猶如閃電劃過,幾乎是在同時就把索套割斷。
雙腳落地的時候,場上有幾秒是安靜的,接著臺下發出驚呼與怒罵,這個混血為什么還活著?他們的賭博豈不是賠本了?
一陣騷動,終于在裁判的制止中安靜了不少,因為剛剛未到時間就把石頭搬開,此時的裁判有些心虛,他催促著示意戴眼罩的血族開始。
“知道了,催什么催!”計劃完全被打破,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阿諾德,踩上了準備好的石頭。
隨著裁判“開始”的一聲,石頭被搬走,血族在被索套吊住脖子之后,掙扎著揮動著手里的鐮刀,好半響才在胡亂的揮動中把索套割斷。
臺下發出不少鄙夷的聲音,他看向阿諾德的眼眸更怨毒了。
裁判輕咳一聲,在與主判官商量之后,宣布勝出者是阿諾德。
裁判讓從上臺就沒有講話的阿諾德說幾句,但阿諾德只是鞠了一個躬就下了擂臺,讓擂臺上的裁判最后只能自圓其說。
快步的走到衛生間關好門,阿諾德脫去身上的大衣和帽子,用口袋里的紙巾擦去耳朵上的物質,尖尖的耳朵恢復成了平時的圓潤小巧,他的臉龐淡然冷漠,赫然就是柏林。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柏林換下衣服之后出了衛生間,星都的大廳已經開始了往常的豪賭,除了涌在一起的賭徒,周圍明顯有不少血族在排查,柏林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他緊靠在墻角壁上只是猶豫了一瞬就往大廳相反的方向走去。
旋轉式的臺階樓梯,柏林一步躍兩個臺階,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