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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古，從你之前說的，再加上現在這種情況，媽媽斷定……”她深深凝望著莫古，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胡小妖絕對是個閱男人無數的女人。你所有的情感，全在她的掌控之中，你不是她的對手，明白嗎？”

聽她這么一說，莫古眼中的怒意正迅速消退，不是因為不氣了，而是被另一種情感代替，吞沒。他緊皺著眉頭，不愿承認，“可她就是胡小妖，這么多年來她身邊徘徊過哪些男人，我都是知道的。”

“傻孩子。”江暖心疼地笑笑，“你不是說，不知道她是誰嗎？你不是讀到了她的靈魂嗎？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她的變化確實很大，眼神變了，表情不一樣了，氣質也是脫胎換骨……除了身體，她的靈魂已經不是曾經的胡小妖，你不是知道的嗎？”

莫古垂頭，身體前傾，十指交扣。

“我們首先要知道，她是誰，接近你是不是不懷好意。”江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裝著她的血，“我明天讓胡家把這滴血放在胡小妖的酒里。為了以防萬一，我在莫氏莊園守著莫城，你去胡家找她。恩？”

莫古慢慢抬眸，盯著瓶中的鮮紅液體。江暖的血放在不同的物質里面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血加酒的功效是……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手段太low。

“我沒讓你對她做其它的事。我只是讓你去咬她，好好地體會一下。你知道那個時候她無法隱藏，而且第二日她就會忘了當晚所發生的一切。對你，對她……都是最好的辦法。”再安撫地拍拍莫古的頭，輕輕詢問，“怎么樣？”

“媽……”語氣里帶著點點撒嬌。江暖知道，只有在莫古受傷的時候才會這樣。他抬起頭看著她，在他的眼中江暖見到了不該屬于莫古的糾結和彷徨。

“其實……我就想……”聲音變得很小聲，里面透著從未有過的不自信，“我其實就想……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就像……普通人那樣……”

“但你不是普通人啊。”江暖寵溺地笑著，起身將莫古抱入懷中，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兒子會為情所困，從沒想過這世上會有人不喜歡她這么優秀的兒子。

莫古，是不能悲傷的。

他可以憤怒，可以毫無節制，可以殘忍，不可理喻。但為了莫家……莫古，是絕對不能悲傷的。

“小古，其實女人都一樣，沒什么大不了，她胡小妖確實比一般女人漂亮，有氣質，但男人會有審美疲勞的呀，只要你擁有了她，總有一天你會厭倦的，就像……”江暖微微哽咽。

就像他的爸爸對她一樣。

“媽……”莫古掙扎著從她懷中而出，對江暖的話毫不在意，更沒聽到里面的悲傷，只是拿起身旁的望遠鏡，想再去看看那邊的情況，誰知江暖一把將望遠鏡奪過來，走到窗前看了看，然后悄悄松口氣。

她本來不想讓莫古看到太殘忍的畫面，她怕他忍受不了，不過好在那個胡小妖……確實聰明。

莫城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從胡小妖房間的人影來看，她正往浴室走。他們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胡小妖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站在淋浴下微微揚起頭，任水劃過臉龐，身體。

她可不想讓莫古絕望。更不想讓他覺得她是那么隨便的女人。更要為莫古保留胡小妖最珍貴的第一次。只有籌碼夠了，才能逼著莫古落入圈套。

能殺死一個人的，從來不是絕望，反而是深淵中那唯一的期望。

當絕望和期望同時前行，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掌握不了那患得患失的憂慮，很容易陷入被動狀態。

她要掌握莫古，就必須掌控他的喜怒哀樂。

只不過……到了現在她也拿不準莫古對她的喜歡到了什么程度。能不能讓他往前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