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來我還能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財撓了撓頭:“原來是這樣!我是陳阿財啊, 你當真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從前就住你家后頭的巷子, 不是你村里的住處,是你在縣城原先那處宅子。以前咱倆總湊在一塊玩,后來你跟著你爹搬回村里,咱倆的聯系才漸漸少了。”
他頓了頓,又笑道:“我今來碼頭給人送東西, 恰巧路過這瞧見你,真是嚇了我一跳。我先前竟不知近來縣城里名聲響亮的顧大廚就是你, 還當是同名同姓呢。不過也難怪, 你爹廚藝本就好, 你的手藝定然差不了。”
顧島知曉他是原主舊日好友, 態度緩和了些許。只是兩人終究生疏,他只淡淡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阿財倒是個心粗的, 半點沒察覺顧島的疏離寡言,目光饒有興致地落在景堯身上,隨口問道:“小島,這是?”
提及景堯,顧島眼底瞬間漾開幾分柔和笑意,語氣是藏不住的溫軟:“這是我夫郎。”
阿財大吃一驚:“夫郎!小島你不是——”
話未說完,他忽然渾身一僵,宛若被猛獸窺伺,余下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只連忙轉口沖顧島道喜:“真是恭喜你了小島,不知不覺竟已成家。我也早成婚了,孩子都四歲了。”
景堯收回駭人的視線,目光落在顧島身上,帶著幾分興味的探究,眼底卻暗蘊著一絲危險。
陳阿財走后,景堯翹了翹唇,直截了當:“夫君以前,一直什么?”
顧島脊背驟然繃緊,忙高聲喊冤:“小堯,你聽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今心里只有你一個。”
景堯哦了一聲,指尖輕點他的鼻尖:“夫君可別騙我。”
顧島莫名起了層雞皮疙瘩,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會不會,我哪里敢騙你。”
之后幾日,陳阿財又來了幾回。
都是順路來碼頭送東西,便到顧島的快餐店吃頓便飯,一來總要跟顧島攀談片刻,聊一聊過去兩人之間的事,倒是讓顧島對原主多了幾分了解。
這日,陳阿財一踏進快餐店,便笑著沖顧島道:“小島,咱們從前玩得要好的幾個兄弟,打算過幾日聚一聚,你要不要來?”
顧島有些遲疑,他與原主的好友本就生疏,并沒什么赴約的念頭。剛要婉拒,陳阿財已先一步開口:“小島,他們也好久沒見你了,個個都念著你。不過是吃頓飯,耽誤不了你多少功夫。大家就是想瞧瞧你如今過得怎么樣,也放心些。”
這話一出,顧島到了嘴邊的拒絕反倒說不出口了。
“那行吧,什么時候?”
陳阿財當即笑開:“就三日后下午,到時我來接你,想你也不認我家的路了。”
顧島尷尬笑了笑:“好。”
見他應下,陳阿財樂呵呵地離開了。
景堯望著陳阿財遠去的背影,又看向仍一臉糾結的顧島,低聲道:“既然不愿去,為何不拒絕?”
顧島面露難色:“他都那般說了,回絕反倒過意不去。”
景堯輕嘆,攥住他的手:“你總這樣,旁人多勸幾句便不好意思推辭。食客多提些要求,你也事事應下。”
顧島回握他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大家都不容易,些許小事,能應便應了。”
景堯凝望著他,神色漸沉,添了幾分認真:“那你呢?只顧及旁人,倒忘了自己。這頓飯,你分明不愿去。”
顧島一時語塞,只低聲道:“可……”
景堯打斷他,語氣篤定:“沒什么可不可的,你的心意才最要緊的。往后若不知如何拒絕,便推到我身上,說我不許便是。”
顧島彎著眼看他:“那別人說你是個橫夫怎么辦?”
景堯白了他一眼:“橫就橫唄,我可不在乎這些。”
顧島湊他更近了些:“那我也不能老拿你頂鍋,我下次肯定拒絕。”
景堯笑了下,又問他:“他叫你去哪里吃飯?”
“他家。”說完抬眼看景堯,“怎么了,有問題嗎?”
景堯一時不知如何言說,只直覺這陳阿財透著幾分古怪。他也不瞞顧島,徑直將這份疑慮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