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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兒的人都是顧老伯的親戚?這家到底是南宮楓的還是顧老伯的啊?怎么倒更奇怪了呢?
“那你們為什么都來投靠顧老伯啊?在家待著不好嗎?”
“姑娘有所不知,我們都是洋縣的人,就是北邊的那個小村,那里很窮時常都有人吃不上飯,好在夫人爭氣嫁給了老爺,給我們洋縣的人爭了口光,我們借著她的光,也過的好些了。顧伯伯當年跟著夫人來到這里,還不忘了我們,真是難得。都說過上好日子的人,都容易忘本,我看還真不是。”
這南宮家還真好多線都解不開啊?顧老伯既然是袁梅帶來的,就能解釋為什么那天顧老伯讓李海回屋去,竹浣還納悶說說話而已,怎么會是那種表情?生怕別人會多跟李海說話的警惕。
現在想來當李海死的時候,顧老伯好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而且他一直都知道李海的真實身份,不但從前沒說,就連李海被打的時候他也沒說。若不是竹浣爆出來,大概就會成為永久的秘密了吧?可這南宮海為什么就這么忍氣吞聲?竟然真的不說出自己的身份呢?謎團怎么越滾越大了呢?
“后院什么發現都沒有,南宮海的東西早早就被收拾了,應該不是南宮承德做的,我剛剛出來的時候差點和南宮承德撞見,我躲了起來。他在房間里暗自神傷很久,還自責了一番才離開,他應該沒去過南宮海那間房,不然不會一進門就說了句這就是你的房間啊。”
“也就是說東西是別人收拾的?我猜應該是顧老伯收拾的,他就是南宮楓的人。我聽小蘭說顧老伯是跟著袁梅一起來的南宮府,這府上現在一半的下人也都是洋縣的人,你說這個顧老伯和袁梅是什么關系呢?難不成是父女?”
“可他姓顧,這點就不符合父女關系。”
一下又被打到最迷茫的最初了,竹浣總覺得這個顧老伯是個關鍵人物,他很保護南宮楓,又好似在刻意隱瞞著什么,也在害怕什么。
“我想起一個人。”
“誰?”
“就是南宮楓昏迷之前,南宮府來過一個女人,雖然只是背影,但仔細回憶我想起來一個關鍵點,就是那女人的耳環,我在李海的房間里見過,玄濟道長給奪走了,但我印象很深刻,難道那個女人就是幫助南宮海的狐貍精?”
“你說狐貍精?你確定?”
竹浣不確定的搖搖頭,只是碎片般的拼合,還真是難以肯定。
“你就跟在我后面,不準亂來。”落日祝福扮上男裝的竹浣,竹浣乖乖點頭跟著進去。
詠月樓里的熱鬧和外面的繁華不同,這里沒有階級也沒有煩惱,只要有錢就有酒和女人,想樂就樂想哭就哭,誰也與誰不熟,隔天就能忘記對方似的。沒有人問誰的名字,也都不問出處,誰給的錢多,笑臉就會得到更多。
春姨為人熱情是這里管事的,所有姑娘都要聽她的,她是個認錢不認人的主兒,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不給錢也別想讓姑娘陪一個笑臉。義氣嘛,誰知道呢?煙花之地想要想講義氣的話,恐怕還是要想一想了。
竹浣和落日在一個房間坐下,春姨見是新來的客人更加熱情:“有沒有中意的姑娘?春姨幫你們叫來,放心新客人都有特權,即便是難叫的姑娘,我也能讓她過來露露臉。”
“那就叫李妙詩來吧。”竹浣快嘴說出來。
春姨當即臉色一變,又轉成笑臉:“說來不巧了,妙詩她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