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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昱深深地盯著謝觀言,語氣似真似假地關切:“觀言,你要想奪回謝家的話,我們幫你。”
謝觀言微微蹙眉,淡聲拒絕:“不用。”
祁樂睜大眸子,難以置信道:“你就心甘情愿把你經營那么久的謝氏拱手讓人,就算你不是謝家真正的血脈,但以你的天資、能力,足以讓你牢牢把控住謝家啊。”
謝觀言不為所動,表情冷得不像話:“我說了不用。”
他掃過幾人,依舊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只是語氣更加疏離,薄情:“我之前說過,謝家的事還輪不到你們管,吳恙以后是謝家的家主,請你們對他尊敬點。”
“畢竟,現在的他,就是你們家的長輩,也得罪不起。”
謝觀言說完這毫不留情的話,便轉身離開了,他走得那叫一個干脆,都讓人難以相信,身后的幾人才是與他一同長大的好友。
容敘皺著眉:“他不會真被操控了吧?”
李政昱依舊笑著,只是眼底一片陰沉:“沒有。”
他像是忍不住般,笑出了聲,在這般處境下倒有些神經質了。
“我都要懷疑,謝觀言愛慘了吳恙。”
“可是為什么呢?”
謝觀言離開后,過來與吳恙搭話的人多了不少。
有些人還是想探查吳恙的底細,只有交流,才能最直觀了解到對方到底是金玉其外,還是名副其實。
然而,吳恙卻懶得搭理他們,隨便應付了下,就找了個沙發坐下,坐姿隨意散漫,那叫一個目中無人。
換別人他們肯定暗中嘲笑了,但吳恙那坦蕩地誰都瞧不起的眼神,讓他們又羞惱,又服氣。
畢竟人現在是謝家的當家人,金海市的首富,給他們點臉色都是看得起他們了。
這下子沒人再敢探查吳恙底細了,只覺得謝老爺子的親侄孫,果然有本事。
而且,要沒本事的話,怎么可能隨意使喚得動謝觀言呢。
此時,謝觀言已經回來,坐到吳恙的身邊。
吳恙隨手指了杯酒,那清冷矜貴的謝氏ceo就起身去拿,那叫一個親力親為。
出來的容敘幾人看到這,臉都黑了。
容敘以前是喜歡過謝觀言沒錯,如今看著自己曾經的心上人,對吳恙百般熱切,盡心盡力。
他倒一點嫉妒都沒,只是心里覺得怪怪的,就好像慢了人一步。
也不知道到底慢的什么。
這時,有個工作人員步伐倉皇地過來,臉上壓不住快要溢出的驚慌。
他走到謝觀言跟前,小聲說了幾句。
謝觀言微微皺眉,低聲囑咐了幾句,便跟吳恙說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吳恙好奇地抬頭:“怎么了?”
謝觀言抿了抿唇,低聲道:“剛剛有人跳樓了。”
就是從宴會廳之上的頂樓跳了下去,是個服務員。
暫時還沒引起恐慌,按理說事情也不需要謝觀言親自去辦,但今天是吳恙首次露面,他不想任何環節出錯,也不想因此影響了吳恙的名聲。
等謝觀言離開后,吳恙倚著沙發,平靜著觀察會場里的所有人。
謝觀言說,有個服務員自殺了,似乎是得罪了哪個有錢人被開除了,一時想不開就從頂樓跳了下去。
他盯著那些言笑晏晏自持優雅的上流人,嘲諷地勾起唇角。
還真是,上流啊。
過了好一會,就在他百無聊賴時,謝觀言回來了,面色雖還是平靜,但眼底已是一片沉重。
他輕聲解釋:“是有人跳樓了,但樓下沒有尸體,也沒拖動的痕跡。”
吳恙挑眉。
就在他猜測到什么時,整個宴會場的燈驟然一滅,瞬間陷入漆黑,不少人發出驚慌的聲音。
“發生什么了?”
“經理呢,怎么關燈了?”
在面對未知的黑暗,就算是上流人士,也會感到慌張失措。
“咔噠”一聲,燈再次亮起,但不再是白色明亮的光,而是紅色的,像是將整個宴會場上潑了濃稠的鮮血,瘆人而詭異。
吳恙的眼神驟然一凌,他沒想到,竟然真的出現了。
詭異游戲。
有些人已經按捺不住驚慌,找到謝觀言問:“謝總,到底發生了什么?”
也有人想出去,但他們發現,宴會廳的門和窗都被關緊,怎么也打開不了。
酒店經理滿頭大汗,上臺解釋:“各位貴賓,請稍安勿躁,我們正在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