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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猜猜容少你的手段,應該不足以殺了女鬼吧,所以你主動求和,就是想讓我動手,對吧?”
他的目光落在那紙相機上,又輕笑一聲:“如果真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你之前為什么不用在我身上,要么是不至于,要么是,用了也沒多大作用?”
“所以你現在剩下的應該只有短暫限制行動的手段,就算你對我使用了詭器,也傷不到我。”
“詭器應該也限制使用次數吧,不然你不該用這相機,而是之前那個紅眼睛,它確實有用的很,讓我差點栽了跟頭。”
容敘滿臉震驚地看著那信誓旦旦的男人,對方怎么能這么自信,簡直就是篤定了他不敢。
他忽然就沒那么厭恨對方了,甚至覺得對方這幅模樣帥得沒話說,他虎口不由發酸,難耐地捏緊了拳頭。
他一直覺得只有謝觀言那種天仙才配得上他的喜歡,如今他的靈魂像是被人狠狠一撞,一雙眼睛就只能看得見這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
容敘難得笑了,又愛又恨地盯著吳恙。
“你可真是個怪物。”
第4章
怪物?
吳恙聽到后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有些愉悅,他勾起唇,眸里映著光:“多謝夸獎。”
怪物是對不平凡者的謬贊。
他從來就沒打算做個普通人,當他意識到這個世界有荒誕詭異后,便清楚自己必定踏入其中。
曾經幼時聽到的系統聲音或許不是幻想,應該是真實的。
他可能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想清楚這些后,吳恙看容敘的目光就不僅僅是殺意了,還帶著一點征服。
在他看的許多小說中,這樣在主角面前蹦跶的角色,要么被收服,要么被炮灰。
不過吳恙也不著急收服對方,他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人,以為靠著懷柔政策就能感化一個曾經害自己的人。
容敘這種狗東西,他得用拳頭打服,打怕。
他漫不經心地笑了:“容敘,求和也行,把你的詭器給我,再告訴我你知道的所有信息,我就接受與你合作。”
容敘看著面前狂得不像話的男人,竟不生氣,心跳得更快了。
對方那目空一切的氣勢,他還真沒在誰身上見過,哪怕身邊有不少高高在上的家伙,但大都是收斂著的,虛偽極了。
哪有吳恙這樣直白張揚的,仗著年輕會打架,腦子好長得也好,就肆意地展露自己的鋒芒。
只一眼,便叫人移不開目光。
也讓人血液沸騰。
作為一個男人,容敘此時真的很想將對方壓在床上,也不知道吳恙還能不能保持這幅囂張的模樣。
想想都很帶勁。
吳恙之前聽到的秘密是真的,容敘確實對女人硬不起來,也去醫院看過,但他身體健康,醫生說是他欲望闕值太高,很難對誰生起杏/欲。
哪怕他曾經喜歡謝觀言也沒硬過,覺得心上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而現在,面前的男人輕易就勾出他內心的惡獸,將他一直打不開的門輕易踢開。
他恨不得解開皮帶,讓吳恙看看自己鼓起的弧度,拽著他頭發問他自己到底舉不舉。
吳恙感受到容敘那灼熱的目光,就好像要扒開他的衣服,撕咬他的血肉。
他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算了,要不還是把容敘干掉吧。
結果下一秒,容敘舉起手,作投降狀。
他直勾勾地盯著吳恙,那張英俊傲慢的臉帶了幾分乖順求饒,語氣也軟了下來:“好啊,我聽你的,詭器給你,我知道的情報也告訴你,我們合作。”
容敘那平時精致無比的頭發此時凌亂得很,幾縷發絲遮住了他硬挺的劍眉,卻沒遮住他那雙眼里直白的算計。
他仿佛明擺著說:‘我今天認輸低頭,只是權宜之計,日后我還會像惡狼一樣咬你一口。’
吳恙瞳孔微顫,他也感到些許興奮來,與狼為伴或許會帶來一個兇猛的助力,但也要隨時警惕著被反撲。
男人骨子里都喜歡刺激的,他舔頂了下自己的虎牙,像是站在馴獸場的戰士,與面前狡猾兇惡的野獸開始較量。
他哈地輕笑了聲:“好,我丑話說在前面,我們合作后就是隊友,之后要將后背交給彼此,如果我發現你敢有一絲陰我的想法,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容敘點頭,干脆利落地將自己的詭器上交,還專門把衣服口袋里的東西全取出來讓吳恙看個干凈,態度很是真誠:“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