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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未落,就感覺腰帶一松,葉聞歌低著頭費勁兒地解著腰帶。
風胤是太清劍修,性格高冷一絲不茍,同葉聞歌的疏狂相比,他衣衫總是整整齊齊,連腰帶也系得極緊。
他忙按住葉聞歌作亂的手,即便心中再喜,這時候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葉聞歌抬頭看他,桃花眸中滿是不解之色:“你為何攔我?”
風胤捉住她手:“聞歌,你想做什么?”
葉聞歌蹙眉,有些不悅:“你適才沒推開我,不就是答應(yīng)了我的求歡,既然答應(yīng)了,又為何要阻攔我?”
他神色一派純澈,猜測道:“難道你想自己脫?那也可以?!?
他放開手,當真極有風度地等風胤自己脫衣。
葉聞歌銀發(fā)垂下,狐尾百無聊賴地輕甩著,看似極為正常,卻總有一種莫名之感。
風胤看著她,回想自己踏入這一層的點點滴滴。
葉聞歌向他問道,道心迷惘后甚至不避嫌地哭了。
風胤忽覺不對,葉聞歌好哭一事,他也是才發(fā)覺不久,可是這只妖狐極好面子,天塌了下來她也不會在旁人面前放松哭泣。
風胤問道:“聞歌,我進來之前發(fā)生了何事?”
葉聞歌望向他,誠實回答:“玄妙識海在問己身?!?
風胤握劍的手一顫:“何為問己身?”
葉聞歌甩了甩尾巴:“就是考驗天性與道心?!?
九尾天狐的天性……
風胤心里發(fā)緊:“可考驗完了?”
葉聞歌垂眸:“還未完?!?
他抬步走向風胤,銀發(fā)微動白衣高潔,斯文又優(yōu)雅,若柔和在月色中令人不敢褻瀆。
葉聞歌疑惑道:“你為何還不脫衣,我快沒耐性等了?!?
他狐尾甩得越來越快,表達自己的不滿。
風胤緊緊握拳:“聞歌為何偏偏想向我求歡?!?
葉聞歌斂眸:“你長得美?!?
風胤如何能信了她的鬼話,他看著面前這個一開始就算計他的妖狐:“說實話?!?
九尾天性浪蕩好淫,他進來之時看到的葉聞歌本來全無魅意,可是之后種種,脆弱哭泣,掬月相贈,投懷送抱,哪個不是無形撩撥人心腸?
葉聞歌的魅意不流于表面,反同他身上柔和之意融為一體。
他眸光清澈干凈,連一絲魅惑都尋不到,甚至連眼波流轉(zhuǎn)時的天然風情也被掩飾得一干二凈。
偏偏他表情越天真,行事就越放浪。
葉聞歌見風胤生氣,也有些無措:“我并非故意引誘你,只是之前你曾拒絕過我,我擔心你再拒絕我一次?!?
風胤下意識就想讓她別怕,卻仍是忍住道:“我不是怪你引誘我,我只問你,為何偏偏是我?!?
他眼中暗潮洶涌,聲音又啞又柔:“聞歌,我要聽實話。”
他心中生出妄想,是否是葉聞歌心中其實也有他,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就見面前的妖狐低下頭,頂著雪白狐耳,乖巧回答:“嗯……因為現(xiàn)下只有你一個女子?!?
風胤眼神一冷:“女子?”
葉聞歌狐耳泛起粉色:“其實我早知你是女子,只是為不打擾你,才故作不知曉。”
風胤氣得將太阿劍死死握住,不知該氣葉聞歌求歡的原因,還是該氣心上人將自己誤認作女子。
他竭力壓抑著心中的怒意:“你如何看出我是女子?”
他倒想知道,自己究竟哪兒像個女人,讓這只妖狐眼瞎至此。
葉聞歌見他又生氣,平白浪費了良辰美景。
他蹙眉:“男女并不是重點,歡好問心并不拘泥于男女,你明明答應(yīng)了我的求愛,為何現(xiàn)在如此磨蹭?”
風胤再抓住一個重點:“歡好問心?”
他面容有一瞬的扭曲,這只妖狐將自己當什么?
向自己求歡的原因是因為現(xiàn)在只有自己一個‘女子’。
而她求歡的目的居然是去修她的無情道心。
若她無情道心一成,她倒是徹底絕了俗念,自己一腔愛意又該如何?
風胤摩挲太阿劍柄,將自己早被撩撥起來的欲念按捺下去,冷著臉轉(zhuǎn)身就想走。
腰上就被一條尾巴緊緊勾住,葉聞歌一襲白衣,面上滿是不解:“風胤,你要反悔?”
他心中有些挫敗,不說別的九尾,就說普通天狐,哪有像自己這般,幾次引誘一個人都被拒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