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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胤慣使左手劍。而且,他如今畢竟不是曾經(jīng)神姿冷漠,天下無雙的風胤神君。
葉聞歌緊緊扯著袍袖。
這是最后一場比試,元嬰尊君們皆通過玄光鏡注視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是平步青云,還是就此認命,所有外門弟子的心都被點燃了,戰(zhàn)意熊熊高漲。
待風胤的對手上臺時,葉聞歌看了一眼,便瞇起眼睛。
那是位使雙鉤的男修,一身黑衣,練氣大圓滿,滿身兇煞,血光沖天。
他手下起碼有一百條人命了。
葉聞歌被滿目的紅刺了眼睛,當即閉了閉眼,將那絲冰藍隱去。
這樣看去,那人又只是一個普通的陰郁男修了。
他聽見有人在說:“血鉤聶成鶴。”
褚田面上閃過一絲快意。
一千靈石,可千萬要讓這小子當眾血濺三尺啊。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快升級啦,撒花花
第24章 如何奴役主角一
聶成鶴一上來毫不客套,直接將雙鉤甩出,呼嘯的破空聲夾雜著腥氣朝風胤擊過去。
此鉤上有密密麻麻鋒利的鐵鐮,泛著陰冷的光澤,似數(shù)條毒蛇糾纏在一起咻咻地吐著蛇信。
聶成鶴心狠手辣動作迅疾,他不是喜歡空談道義之人,血鉤的名聲也早就飲了不知多少人的血。
故而,他招招緊逼,雙鉤直指風胤的左臂。
風胤揮劍擋下一鉤,另一鉤又自一個刁鉆的角度劈來,他回劍一挑,勉強攔下此鉤,左手微微發(fā)麻。
竟是連劍也有些握不住了,臉上帶著尚未干涸的血跡,頗顯狼狽。
聶成鶴冷哼一聲,乘勝追擊,鐵鉤上血光一閃,空中立馬出現(xiàn)數(shù)十把寒氣逼人的鐵鉤,瞬間從四面八方朝風胤劈去。
這是避無可避的殺招。
葉聞歌扯了扯袍袖,臉色極差。他既不滿風胤如此孱弱無用,又擔心他真死在這上面。
當下就同隱藏在乾坤袋內(nèi)的桐琴建立了聯(lián)系。
若關(guān)鍵時刻,他以音為殺,未必不能瞬間擋下那些鐵鉤,將風胤救下。
葉聞歌眼里冷芒一閃,這不過是最壞的打算罷了,風胤成為內(nèi)門弟子,是他任務(wù)中極重要的一環(huán)。
只要風胤不死,他就不會主動出手。
數(shù)道鐵鉤已到了風胤近前,他劍氣激蕩間,僅能揮落一些鐵鉤,就立馬被隨后而來的鐵鉤砍了數(shù)道口子。
他青衣上已全是口子,傷口猙獰外翻,露出血肉,臉上卻仍是一臉冷漠。
行動間,他只知揮劍,出劍,劍氣一道道交織,一時之間劍意無上,衣袍上翻飛的血花同雪白的劍意交織,如一場殺氣騰騰的夢。
鐵鉤在那場漫天劍意里,已如廢鐵一般紛紛破碎,而風胤的劍意,仍在蔓延、成長。
在那場鋪天蓋地的劍意里,高山只是流沙的堆砌,江海不過樹葉上的晨露。
一擊即碎,銳不可當。
葉聞歌恍然,似見到了上一世一劍能撼天地之威的風胤神君。
以及……最后那一戰(zhàn)里,籠罩著他的可怕劍意。
葉聞歌眼底就帶上了晦暗,他嘴角冷冷一勾,徑直切斷了同桐琴的聯(lián)系。
是他想差了,前世他堂堂妖君尚且徹底輸在風胤手里,何況面前這個小子。
他要殺風胤尚且艱難,何必上趕著救他?
葉聞歌心底的偏執(zhí)擋也擋不住,冰冷的妖性再次浮了上來。
桃花眸里滿是無情與嘲弄。
而聶成鶴也逐步從穩(wěn)操勝券到感到了壓力。
他甚至絲毫不敢前進一步,只能將靈力全用作護盾,以保自己不被那劍意所傷。
褚田在底下看著,暗怒這個聶成鶴空有血鉤心狠手辣之名,即便是他也瞧得出來,這個仆役是要進階了。
劍修本就可怕,一個能純粹以領(lǐng)悟劍意進階的劍修,再不殺是待如何?
聶成鶴終于不再猶豫,一邊以僅剩的雙鉤為盾,牢牢護住周身,另一邊,卻迅速從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把符篆。
這把符篆靈力精純,尤其以其中一張冰屬性符篆為最,自爆時甚至能重傷筑基期修士。
褚田得意一笑。
那些符篆可都是他父親交給他自保所用,如今,卻是要便宜這個區(qū)區(qū)的仆役弟子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