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兔同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飛鸞喝咖啡的動作一頓,抬眼看著柏涵煦。
“你是以個人的身份受到我的正式邀請的,我以前就很想邀請你進入社交場合,但奈何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柏涵煦吃了一口甜點,有些不自在地接著道:“與那個人無關啦,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應該摻和。但既然你現在脫離了他,也要為未來的工作考慮一下。把你正式介紹給他們,讓他們認識你,這樣以后你也有機會為其他人工作。”
“我也很厭惡社交,但不得不說社交能帶給我們很多機會和資源,我真的建議你考慮一下。”
說完,柏涵煦突然笑了笑,又吃了一口甜點,道:“以上就是冠冕堂皇的話啦,其實真正的原因還是我想邀請你參加,以前的同學也想再見見你,還是看你的意愿。如果你是不想見季哥,我雖然不敢保證他一定不來,但社交月晚宴那么多,他還真不一定會來。而且他最近還推掉了大部分宴會社交,不知道在干什么,所以他大概率不來。”
祁飛鸞攪了攪咖啡,說:“我并不是不想見他,他會不會來也并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
祁飛鸞實際上并沒有主動去回避季星淵,正如季星淵并沒有任何主動來尋找他的跡象一樣。
祁飛鸞又問:“格蘭瑟姆會參加嗎?”
“不會。”關于這個柏涵煦倒是很篤定,“說起來也很奇怪,不知道季哥和格蘭瑟姆是不是約好了,格蘭瑟姆最近也推掉了很多商業晚宴,只在很少的場合露面過。”
“據說……據說啊……”柏涵煦壓低了聲音,悄悄道,“據說是因為他最近身體狀況不佳。”
雖然是據說,但就祁飛鸞所知而言,恐怕這個據說有八分真。
祁飛鸞之前被格蘭瑟姆盯上,公開參加晚宴這種事,他還是要顧忌一下格蘭瑟姆,現在有了這個“據說”,他反而放心了一些。
祁飛鸞垂眼看向咖啡,平靜地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道:“我會去的。”
“太好了!”柏涵煦無聲地鼓了鼓掌,然后趕緊從內兜里抽出了請柬放在桌上,向前滑給祁飛鸞,“這是邀請函。”
“本來我都不用占用你的時間約你出來的,邀請函這種事發電子的不也一樣嘛,但你知道的,那什么‘上流社會’的逼格、傳統吧啦吧啦,他們非要堅持用紙質邀請函。”
柏涵煦嘆了口氣,不滿道:“只是老古董們跟不上潮流的頑固罷了。”
祁飛鸞喝著咖啡沒有說話。
堅持?頑固的堅持?
這些有的沒的的堅持背后是根深蒂固的理念和規則,是踏入另一個階層的門檻,每個邁過這個門檻的人不僅接受了那些理念和規則,也成為那些理念和規則的擁護者并以此自傲。
柏家舉辦的宴會定在了1月3號晚上,祁飛鸞換上了禮服,襯衣他慣例選擇了可以遮住脖子的高領,在領結和領巾之間,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領巾。
祁飛鸞看著穿衣鏡中的自己,黑色正式卻也沉悶的燕尾服,卻搭配了一條出格的領巾,就好像在說他不可能真正融入上流階層一樣。
祁飛鸞也清楚自己本質上也和那些精英人士迥然不同,就像他可以為了季星淵而工作,但永遠不可能成為季星淵一樣的人。
祁飛鸞已經覺得今晚參加宴會或許不會順利了。
祁飛鸞到達宴會地點后,把邀請函遞給等在門外的侍者,侍者接過后躬身伸手向內,道:“歡迎您的到來,祁飛鸞先生。”
祁飛鸞先生?
他以前都是跟在季星淵一起出席各種宴會,侍者們口中的先生永遠都是“季先生”而不是“祁先生”。
祁飛鸞剛踏入禮堂,柏涵煦就迎過來,笑著道:“走,我帶你去見見我父親,以前那幫同學還在等我們呢!”
柏涵煦拉著祁飛鸞來到自己父親面前,道:“這位就是我以前總跟你提過的同學,祁飛鸞,他以前的訓練成績在我們中名列前茅,別說我了,宋家那個都比不上他。”
柏父有些驚訝地短暫打量了一下祁飛鸞,隨即笑著道:“以前我光聽小煦說你多么優秀,如今看來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祁飛鸞和柏先生握了握手,柏先生說:“別見外,讓柏涵煦帶你一起認認人,年輕人在一塊總比陪著我們這些老古董自在。”
柏涵煦本就是跳脫的性格,帶著祁飛鸞拜會完父親后,又引導著祁飛鸞在宴會上拜會了不少人。
逛完一圈后,祁飛鸞才和祁飛鸞在宴會一角站定,這里等著的人祁飛鸞都很眼熟,他們曾經是一起學習訓練過的同學。
他們也頗為驚奇地看著祁飛鸞,其中一個陰陽怪氣地說:“難得啊,你不一直是季星淵的小跟班嗎?這次怎么自己來了?”
這些雖然人x雖然是同學,但同窗一起學習訓練時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很微妙,更何況離開學校后,各有各的背景、各有各的責任、各有各的利益。
對于祁飛鸞,這些曾經的同學心態都很復雜。祁飛鸞無論學習還是訓練成績都極佳,曾經狠狠壓了他們一頭,在分化前他們心里的想法還算正常,分化后則慢慢摻雜進了惱怒、嫉妒、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