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兔同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世上最能欺騙人的事,就是特殊與唯一。
這個強大的、威嚴的、天生優(yōu)越的alpha,獨獨對一個beta展露出自己的弱點和柔軟,愿意將目光停留在一個人身上,好像那個人對他來說就是他的唯一一般。
這會帶給那個人妄想和錯覺,認為自己是被對方愛著的。
被惡龍掠走帶到自己洞窟中的那個人類,本質(zhì)上和惡龍所擁有的那些財寶沒有任何差別。可笑那個人類還以為自己不像其他人那樣被吃掉,是因為惡龍對自己有那么一點點的喜愛和特殊。
一路到季家莊園,季星淵下車時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早就等在門外的傭人趕緊上前來扶,卻被季星淵抬手制止了。
季星淵站都站不穩(wěn),還扭頭看向祁飛鸞,祁飛鸞只能上前扶住他,示意傭人不用管、先去開門。
季星淵側(cè)身半個人的重量都壓在祁飛鸞身上,他身材高大、肩寬腰窄,貼在這樣一幅骨架上的是流暢健美的肌肉,自然體重也不算輕,壓在祁飛鸞身上簡直如同山岳傾覆。
祁飛鸞用肩膀頂著他身體,一條手臂環(huán)過季星淵的腰際支撐著他,手下隔著羊毛外衣也能感受到肌肉堅韌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季星淵像是醉得狠了,身體重心越來越往祁飛鸞這邊斜,問他:“為什么不說話?”
為什么不問自己為什么這么晚叫他來?
為什么不問他為什么喝醉?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還是愿意來接他呢?
1月凌晨的首府寒風凜冽,兩人從車里下來,只是耽擱了一會兒就被吹得通體發(fā)冷。
祁飛鸞竟然從他的話中聽出了點委屈,他嘆了口氣,不想和喝醉的人糾纏,道:“先進去再說,還能走嗎?”
季星淵聽到他說話就安靜下來,盡力站直身體。
祁飛鸞扶著季星淵走進房門,費勁地把人拖到沙發(fā)上坐下。
傭人適時端上來兩杯溫熱的蜂蜜水,放在沙發(fā)前的茶幾上。
祁飛鸞端起一杯,遞給坐在沙發(fā)上的季星淵,說:“先喝點蜂蜜水解解酒,然后快點去休息吧。”
季星淵伸手接過杯子,然后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祁飛鸞想收回去的手腕,他幾口把蜂蜜水喝盡,將杯子放回茶幾上,接著把祁飛鸞拉近到他面前,伸手環(huán)抱住祁飛鸞的腰,把自己的臉埋在他腰腹間,悶悶地說:“我只是想見你。”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個強調(diào)詞:“很想見你。”
聽完簡俊爽、柏涵煦的分析和建議,季星淵也喝得有些醉了,等簡俊爽問要不要通知人來接他時,季星淵茫然了一會兒,第一個想到的還是祁飛鸞。
他很想見祁飛鸞,想他來接自己,想看到他的臉、聽見他的聲音。
但祁飛鸞真的來接他了,卻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問,也沒有抱怨為什么明明自己給了假期,還是要他凌晨來酒莊接人。
太安靜了……
不應(yīng)該的。
從什么時候起,祁飛鸞不愛跟他說話,反而總是沉默地服從命令呢?
季星淵醉得昏沉的腦海一片混沌,抱著祁飛鸞的手臂卻越收越緊,好像一松手,懷里這個人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祁飛鸞聞到了季星淵身上的酒味,也許他也醉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下一刻他就清醒過來,問:“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去休息了,現(xiàn)在是凌晨3點47分。”
季星淵渾身一僵,抱住祁飛鸞的手臂松了力氣,然后被祁飛鸞伸手掰開。
祁飛鸞后退一步,將桌面上另一杯蜂蜜水往季星淵的方向推了推,說:“多喝一點蜂蜜水,解酒。”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
快走到門口時遇見了傭人,傭人還驚訝地問:“祁先生,這么晚了不留下睡一晚嗎?”
“不了。”祁飛鸞平靜地回道,“目前我還正處于假期中,元旦快樂。”
“元旦快樂。”傭人下意識回道,然后用一種不太理解的目光目送祁飛鸞開門出去。
作者有話說:
----------------------
orz,作者明天被邀請出去滑雪,如果能趕得及更,會更的,過年這幾天有太多事了。
第1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