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兔同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和安這個人季星淵從來就沒有放在他心里過,對他來講與慕和安接觸、與慕和安作出情侶的表象,都是為了完成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一經完成,慕和安在他眼里就成了將死之人,如果不是慕和安今天來找他提出的新交易,等他處理好交接事宜騰出手來,慕家就要為自己的小兒子舉行一場葬禮了。
如果慕和安能讓祁飛鸞吃醋的話,這也算是他又一個有價值的地方。
祁飛鸞提這個可并不是因為吃醋,純粹是為了季星淵的感情問題著想,作為最合格的下屬,他習慣了從季星淵的利益出發思考。
“那你最好還是注射一下抑制劑,抑制劑會幫助你平穩度過易感期,白天工作很耗費精力,你應該早點休息。”
季星淵聽出了祁飛鸞公事化的口吻,那點輕松愉悅消散了,說:“在alpha的易感期,最好不要質疑alpha的精力。”
季星淵不想再聽祁飛鸞那種平靜無波的口吻了,他關掉祁飛鸞的發聲權限,急不可耐地將面前的祁飛鸞拉入一場狂熱的情潮中。
他焦躁地貼上祁飛鸞的唇,吮咬著祁飛鸞的舌頭,不知道誰的牙尖刮破了誰的舌頭,很快兩個人都嘗到了血的味道。
季星淵幾乎是在撕咬祁飛鸞,他覺得與其聽那條舌頭發出更多讓他難以接受的聲音,還不如讓它沒辦法再發出聲音。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在他身邊的祁飛鸞情緒越來越平靜、說的話越來越少,零星的和他說的話,也完全是這種公事化的口吻。
站在他面前的祁飛鸞,越來越像在自己外面罩了個古井無波的殼子。
每次看到他這個樣子,季星淵內心都會升起莫名的焦躁和破壞欲,他知道祁飛鸞是個什么樣的人。
鋒銳、耀眼、強勢,在會議室因為別人質疑就開槍打斷對方四肢關節的才是真正的祁飛鸞。
因此他迫切地想要打碎祁飛鸞外面那層殼子,逼迫他露出更多不同的反應。
作者有話說:
----------------------
第8章
祁飛鸞后知后覺地感到他好像不小心激怒了季星淵,但他無暇再想其他了。
他感覺自己完全是在被一頭猛獸啃食,季星淵比昨天做得更猛烈更狂躁。
第二天,祁飛鸞被自己的鬧鐘叫醒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早上沐浴洗漱時,祁飛鸞看到了自己一身吻痕和指印,大腿內側的指印最重,看上去簡直就像給他套上了兩個腿環。
牲口。
祁飛鸞在心里罵了一句,同時又覺得頭疼。
他本來還想跟季星淵提一下他元旦和新年想要回家陪父母的事。
算了,等季星淵的易感期結束再說。
易感期的alpha簡直是既發情又發瘋。
洗漱完祁飛鸞換上高領毛衣和紅瞳的制式服裝,鏡子里的人立刻恢復成了往常的模樣。
祁飛鸞下樓走到餐廳時,季星淵已經坐在了那里,他也同樣穿著黑色西服,從外表看無懈可擊,完全看不出昨晚他的干了什么。
祁飛鸞走過去坐下和季星淵一起吃管家和傭人們準備好的早餐,隨后一起走出莊園搭車前往季家大廈,進了季家大廈的電梯,一個去三十三層、一個去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無論晚上發生過什么,白天他們都不會表露出分毫,兩人之間迅速變回了白日里的相處模式。
第二天上午季星淵就接到了趙老的電話,電話里趙石軒的父親不斷譴責祁飛鸞開槍的行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期望季星淵處罰祁飛鸞。
季星淵聽了兩句就把電話放在一邊。
趙老說得嘴巴都干了,季星淵卻一個字都不回,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虛,最后干笑了兩聲說:“小祁雖然下手太狠了,但畢竟他們說好了傷勢自負……”
季星淵這才回了一句:“您明白就好。”
趙老到這里哪里還不知道季星淵的態度,知道自己兒子這五槍白挨了。
季星淵和祁飛鸞都是新官上任,自己兒子撞在槍口上了,這時候非要季星淵處罰祁飛鸞那就是和季星淵翻臉了。
趙老也不由暗罵自己兒子蠢,但也只能認了。
季星淵白天幾乎一刻都不得停地處理剛剛接手的季家的工作,其中最重要的就是31號召開的負責人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