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超級笨笨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受不了的時候會生氣嗎?還是會難過?不會崩潰吧?施維舟把腦袋靠到椅背上,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崩潰也沒用,他一下子站起來,走到鏡子前哼著歌去理自己的頭發。
施維舟最滿意的就是自己這張臉,完美,簡直完美,從頭發絲到下巴頦,一點差錯都沒有,人要是好看到了一定境界,那就是高處不勝寒了,所以這么多年,他除了鏡子里的自己,誰也不愛。
套房門從身后被推開,鏡子里映出一張面色沉靜,冷若冰霜的臉,大概是因為熱,此時邊和只穿一件白襯衫,西裝外套搭在臂彎,另一只手提著行李。
施維舟對著鏡子愣了幾秒,一直到那人從鏡子里消失他才回過神。
“喂,”他轉身叫住邊和,“你叫什么名字?”
“萬良。”
萬良,施維舟皺眉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怎么這么難聽?
不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施維舟從邊和進屋后就開啟了備戰狀態,戰爭一旦開始就沒停下。
接下來的兩天,施維舟可謂是用盡辦法去刁難邊和,早上起來,兩眼一睜就叫“喂”,要么渴了,要么餓了,邊和端茶送水,一向及時,從沒有半刻耽誤,僅用一天就掌握了施維舟早餐喝冰水,晚上喝溫水的生活習慣。
吃飯的話就更別提了,他去哪兒,邊和自然就要去哪兒,盛湯切肉是最基本的,太燙太涼是不行的,松餅上的白巧克力如果放歪了也是要發脾氣的,喂飯當然是要求過的,施維舟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折磨人機會么?
不過很遺憾,這場他算是敗下陣來,雖然他玩心重,但他腦子里還留有那么點理智以備不時之需,也就是這點所剩無幾的理智讓他無法在眾目睽睽下張嘴讓一個男人喂自己吃飯,得了,丟不起那個人。
但是沒關系,這場敗了還能從其他時候找回場子,這兩天他和邊和形影不離,只要邊和在,能坐著他不站著,能躺著他絕不坐著,每時每刻就是“喂——”“喂——”,這把一旁的沈飛都顯得多余了,不過沈飛也不介意自己多余,工作肯定是越輕松越好。于是他大部分時間就負責往那兒一站,甚至偶爾還能回幾條信息。
邊和呢,做事一向認真,這兩天他對施維舟有求必應,百依百順,只要他不違反施維雅在清單上列的規矩,隨便他怎樣邊和都配合,從來沒表現出過情愿或者不情愿,因為他早就察覺到了,施維舟就是故意跟自己較勁呢,越搭理他肯定就越起高調。
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他說什么就是什么,隨他去吧。這人就是屬野貓的,你越追著他喂,他越躲,不如索性蹲下來假裝看別處,它反倒蹭到你腳邊找存在感。所以邊和有意在控制著二人之間的距離和尺度,盡最大可能在這一個星期里把對方的注意力集中到和自己較勁上,這樣他也沒功夫逃跑或者闖禍了。
目前是第二天,一切果然風平浪靜,雖然對邊和來說是他人生中最漫長的48小時,但忍忍總能過去。
這會兒施維舟正一邊吃著甜甜圈一邊選明天生日要準備的蛋糕,這本蛋糕冊是酒店特地為了施維舟做的,一大本比常規菜單都要大,每一頁都印著不一樣的蛋糕選圖,據說是現從日本請來的烘焙師,三天前就到島上靜候了。
生日蛋糕原本昨天就該選好,可一上島施維舟就忙著和邊和較勁去了,這兩天都沒怎么下樓和朋友玩過,徐京墨找他都得電話聯系,今天好不容易海邊碰到倆人,他就趕緊把施維舟拉來自己房間選蛋糕了。
施維舟往沙發上一靠,隨便翻了幾頁,不作數地看了幾眼后,便胡亂指了一個,經理看到連連點頭,接過冊子合上,極恭敬地退場了。施維舟全程沒說過一句話,徐京墨瞧著他,心里有點不太高興,自己可是推了工作上島,就為了陪施維舟過生日的,可來了兩天了,居然人影都摸不著。
“維舟,你再這么隱身,我明天過后可就走了。”徐京墨半真半假地威脅道。
施維舟斜他一眼,也沒說話,慢吞吞地吃下最后一塊甜甜圈,才模糊不清地說了句:“你別走啊。”
一旁的邊和見狀,極自然地拿起紙巾去擦施維舟嘴角的糖霜,隨后又遞來擰好瓶蓋的礦泉水送到施維舟手里,徐京墨在一旁目睹全程,簡直無語到家了,雖然他不知道施維舟又在搞什么名堂,但這次感覺這人不會那么輕易盡興。
他又看一眼從落座開始就一直面無表情伺候施維舟的邊和,這人也是厲害,他不禁在心里感嘆道。也就是這么會兒的功夫,眼看著邊和又靈巧地剝了個荔枝塞進施維舟嘴里,施維舟坦然用嘴接過,嚼了兩下又把核吐到了邊和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