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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渡，我不是托托?！?

“我知道。”林渡輕輕將秦晚舟耳垂的碎發(fā)掛到耳后，“你總在奇怪的時候提起托托?！?

秦晚舟小幅度地一歪頭，掙脫了林渡的手，“別裝了吧。我知道你把我當(dāng)成托托的代餐?！?

林渡鼻子哼著氣笑了，卻不置可否。

“我很像他嗎？”秦晚舟背靠著陽臺的圍欄，側(cè)過頭看林渡，“是長得像，還是性格像？”

不知道為什么，林渡看起來更開心了。他饒有興致地盯著秦晚舟看了一會兒，眼里囤著難以琢磨的亮光。然后他給出結(jié)論：“都不像。”

“騙子！”秦晚舟瞪他一眼，“是你自己說的，我總讓你想起他?！?

“嗯?！绷侄沙姓J(rèn)，“你會讓我想起很多事?！?

林渡含糊其辭，秦晚舟也懶得計較了。既然話趕話都說到這了，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完成自己的工作目標(biāo)，“你們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認(rèn)識多久了？他平常都喜歡做什么？”

“它喜歡游泳?！绷侄杀苤鼐洼p地說，“還很會噴水?！?

“??？”秦晚舟沒聽明白。

林渡清晰地重復(fù)：“它很會噴水，能噴得很遠(yuǎn)?！?

秦晚舟慢慢地睜大了眼睛，“什……”

什……什么部位噴水？

作者有話說：

鼻孔會噴水。

第54章 變成老虎(22)

“他們做過了?！?

第二天，秦晚舟在午休時間給杜天樂打去電話。接通的第一秒，他便斬釘截鐵地對杜天樂說。

杜天樂莫名其妙：“做過什么？”

“做ai?！鼻赝碇刍卮稹?

“誰跟誰？”

“你覺得我還能跟你說誰？”秦晚舟不耐煩地說，“查到這份上，你有沒有頭緒。在他認(rèn)識的人里有符合條件的嗎？”

“臥槽你說林渡嗎？”杜天樂的聲音陡然增大，“我特么不信！就他那一臉禁欲相。我寧愿信他是養(yǎng)胃?！?

秦晚舟沉默了。幾乎是下意識的，他開始想象林渡做ai時的臉。

當(dāng)想象變得具體，秦晚舟便感覺林渡正近在咫尺地看著自己。

他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眼睛變得更深更銳，眼神更認(rèn)真也更專注。他會咬牙，繃緊下巴，抿緊唇線，鼻息急促。他的身體遵循某種有條不紊的節(jié)奏前后晃動，汗液從鬢角順著臉頰一路滾到下巴，結(jié)成晶瑩透亮的一顆水珠。

水珠落下，砸在了秦晚舟的額頭上。秦晚舟抬起頭看看灰沉沉的天空。又開始下雨了。

他搓搓額頭，躲回走廊的屋檐底下，快速舔了下嘴唇:“人不可貌相吧。”

“話說回來，他這種事都跟你說了嗎？”杜天樂表示懷疑。

“也不算是明說?！鼻赝碇塾行┬奶?，“總而言之……我得到的情報暫時就只有這么多。您有什么下一步的指示嗎？”

“沒有?！倍盘鞓犯纱嗟亟拥?，“你倆隨意吧?，F(xiàn)在這局面我已經(jīng)控不住了?！?

“我覺得接下來也未必能查到更多的東西?！鼻赝碇墼囂叫缘貑枺骸耙桓纱嗤Ｊ植桓闪税?？”

“別！”杜天樂趕緊打斷了他，“你還是接著干吧。你頂多問我要錢，林渡可是問我要命?！?

“哪有那么夸張。”秦晚舟不以為然地笑了聲。隨意扯了兩句有的沒的之后，他們掛了電話。

回過神，秦晚舟才發(fā)現(xiàn)被林渡這么一攪和，他已經(jīng)完全忘了將他趕走的念頭。

這天下班回家，林渡依舊站在家門口等著。他帶來了一只烤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