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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擷趣道:“你才是龜兒子。”
“哎,邱小晨,你怎么罵人呢?”說著李睿從身后將人一把撈起,試圖用蠻力給龜爸上一課生動的思想教育課。
“滾蛋,別撓我,癢!”
“哼!癢就對了,誰是龜兒子?快說,誰是龜兒子?”
“好了好了,是旺財,旺財是龜兒子。”
李睿可算是逮著機會了,不由分說地將人壓在沙發上,撩起他的衣擺攻擊癢癢肉。邱晨防不甚防,氣得臉都紅了,論力氣他拗不過李睿,論不要臉他也比不過李睿。只好投降求饒,“睿哥,求放過,旺財爸快不行了......”
窗邊的玻璃鋼發出“啪嗒啪嗒”的響動,旺財不知什么時候調轉了方向,沖著沙發抻著脖子,一雙前爪奮力扒著箱壁,后爪踩著石山,整個身子立了起來,使出全身力氣看熱鬧。
“你兒子看著呢,別鬧了。”
“看就看唄。”目光緩緩向下,二話不說,腦袋埋了下去,用那胡渣無差別攻擊他的癢癢肉。邱晨被弄得招架不住,躬著身子躲,腹部繃緊,緊實的腹肌清晰可見。
“狗東西,別弄那兒......”話沒說完,身體悄悄起了變化。
邱晨臉色緋紅,有時候他很討厭自己那白得可怕的皮膚,情緒一激動就容易臉紅,紅得讓人心頭發癢。終究無力掙脫,他架著膀子遮住被窺視的臉,身下的人毫不客氣,逗弄、親吻,一深一淺,身體漸漸熱了起來。
李睿抬眼看他,被那誘人的羞怯勾去了魂,他喜歡他那忘情又飄忽的神情,在百般疼愛與吞吐中愈加神魂顛倒。邱晨咬著牙不發出聲音,鼻尖的悶哼聲愈加急促,他五指嵌入烏發,引領著豹子的節奏。
畫面外,旺財保持著扒墻角的姿態一動不動,兩顆綠豆大的眼珠子瞪得滴溜圓。
隨著一聲悠長的呻吟,獵物繳械投降,李睿抹了抹嘴角,露出一個放肆的邪笑。“這么快?”
眼角那一抹潮紅未退,邱晨羞赧道:“龜兒子盯著呢。”
“啪嗒”一聲,循聲望去,透明玻璃箱里,旺財落回缸底,翻了翻眼皮轉了個身,繼續曬太陽。
兩人四目相對,瞬地埋頭笑出了聲,笑聲中洋溢著午后的甜蜜溫存,誰都沒注意:桌上的手機無聲地閃著,來電顯示——天琦。
第34章 一切交給法律
邱晨從衛生間出來,拿起手機,顯示兩個未接來電:一個是邱天琦,一個是任奕,相隔不過五分鐘。邱天琦很少給他打電話,通常能發信息就發信息,有時候邱晨發去一條消息,對面隔一宿才回復,偶爾會漏回,姐弟倆的聊天屈指可數。這會兒,兩人輪流給他打電話,是有什么急事兒?
“喂……姐,我剛洗澡呢。”
“小晨,明天下午我跟任奕回老宅一趟,有事兒跟你說。”邱天琦直截了當,語氣嚴肅,似乎是挺重要的事兒。
“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平靜,“邱光耀出事兒了,具體情況明天跟你說。”邱天琦匆匆掛了電話,一貫的簡明扼要,沒有多余的寒暄。
邱晨隱約猜到了什么,邱光耀肯定又犯事兒了,難道被催債的打進醫院?不應該啊,前不久剛拿了一筆錢,怎么這么快又出事兒了?掛了電話,邱晨有些心神不寧,他有種預感,這次估計不是小事兒,不然,邱天琦不會特地通知他回去,非要當面說。
第二天,邱晨回到郊區老宅,院里的雜草密了許多,這段時間他沒回來,自然沒人打理。他把窗門統統打開,散散味兒,簡單打掃了一下屋子,院兒里的那顆枇杷樹不知怎的沒結多少果子,今年夏天枇杷估計是吃不上了。
原本說好下午能到,臨時有事兒,直到傍晚兩人才趕回來。
“小晨......”樓下傳來任奕的聲音。
邱晨正在閣樓房間休息,聞聲下樓。任奕穿著上庭時的職業套裝,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邱天琦用眼神打了個招呼,便一屁股坐在方桌前,手里“噼里啪啦”地敲字。
“喝點兒綠茶?”邱晨給兩人泡了茶。
“你早到了?”說著,任奕從公文包里取出兩頁紙,往桌上一攤。邱天琦則徑直去了原來奶奶的房間。
“嗯,順便打掃了一下。”
任奕一改往日的不拘小節,神情嚴肅,“過來坐。”她遞給邱晨一張紙,“這是邱光耀的《拘留通知書》。”
邱晨接過那張敲著紅章的紙,除了嫌疑人基本信息外,赫然寫著:嫌疑人邱光耀因涉嫌開設賭場、聚眾賭博、擾亂社會治安,經本院決定,于2022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現羈押于洛河縣第二看守所。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的相關條款,特此通知。
任奕喝了一口茶,繼續:“這次的事兒不比上次非法經營,我找公安里頭的熟人打聽了一下,人贓俱獲,涉案金額不算小,加上他是累犯,剛出獄沒兩年,估計得重判,甚至是加刑。不過,具體得看他跟另外三個同伙的主從關系,具體分析他在這個案件中起到了多大的犯罪作用。”
邱晨雙眉緊鎖,這張通知書在他看來并不意外,像邱光耀這種踩法律紅線的人,遲早要栽跟頭。
“小晨,今天過來,一是跟你說一下這個事兒,二呢想問問你的意見,愿不愿替他找辯護律師。這個案子不是沒得打,或許在認罪認罰的基礎上能夠適當減輕判刑,還有……就是罰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