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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耳朵上真有個貓紋身誒】
【咦惹~k佬你腰上的紅色是什么?】
【誰懂啊?我真的站嗚哥在上,哪怕他是貝塔……他動作好有壓制感,絕逼是上面的,一定會很帶勁兒地做主播吧[流口水]】
回復評論:【這里不是無人區……“做”你一定要狠狠當好動詞啊】
彼時,楚肖柯壓根兒沒看評論,他拍完照,重心就回到鄔隨身上,逮著他兩只手親,人都沒能及時反應就說:“小犬,可以把耳朵收回去了。”
鄔隨說過不喜歡露出化形,從這些相處的日子里也能知道,但每次他要求,杜賓犬都會同意,楚肖柯心里暖暖的。
而他一說不要,鄔隨當真就收回去,成為那個頭頂什么都沒有的人。
楚肖柯:“那我們出門吧?感覺外面的天氣也不用穿外套了。”
“可以穿的,外套里面是冰絲設計,可以去熱,我做衣服會根據當季來調整用料的,”鄔隨打量了下他,目光留在人腰上,“不過哥哥,你要不要涂點防曬霜呀?”
“涂防曬做什么?我應該曬不黑。”
“不是哦。”
鄔隨握住那截腰,帶近,手指在他一個地方按了下:“是你這些地方被我留痕了,后腰看著……更明顯啦。”
“……”楚肖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最后還是同意涂了防曬霜,在他的腰上。
馮選攢的局不止有他倆,或許是為了大家能自在,他請了兩個互相認識的朋友。
孟驍是其中一個,他到的比小情侶還早。
馬術俱樂部是私人地盤,修建得比較有藝術感,馬術場外圍有個休息區,孟驍坐在其中,看著馮選和一個友人比賽,并應兩人的要求,時不時拍個照。
楚肖柯和鄔隨被接待帶進來時,他剛拍完一個視頻,瞅見炸貓時,第一眼以為是外人,頭挪回去了,后知后覺那是誰,又猛地看回來:“炸貓?!你這一身是想出道?”
瞥見鄔隨那一身相同的,心道:難怪。
“怎么?帥到你了?”
孟驍給兩人倒了杯水:“今天就是你們的情侶出道日好吧,來碰個杯。”
兩人在他對面坐下,鄔隨朝他道謝,把兩杯水都拿過來。楚肖柯喝了口,沒搭理姓孟的:“白水還舉杯?想喝什么?情懷?”
聊著,馮選和其朋友也走過來,好在楚肖柯認識,悄悄和鄔隨介紹:“那個黃衣服的是易一凡,另外一個就是馮選了。”
見鄔隨點頭,才看向逐漸走近的兩人,馮選做東,自然是他先開口,他的關注點和孟驍一樣:“楚少,今天特別帥啊。”
“馮少,客氣了,”楚肖柯被雷得起疙瘩,還他一句后,實在受不了,“非要這樣叫嗎?就叫名字好吧?”
馮選一笑而過:“行,這位就是你男朋友鄔隨了吧?都來了就去選馬吧,場地大,夠你楚肖柯發揮了。”
他也不客套,目的本就已經表明,可現在并不是交談的時機。
“讓鄔隨和你去吧,幫我隨便牽一匹就好。”
楚肖柯散漫地坐在椅子上,這般說辭不是在給馮選機會,是他真的不想動,阿爾法體質再好,也需要時間來恢復。
鄔隨顯然明白,垂眸去看他的腰,但外套遮住了,他只能轉向其他地方。被他看這半天,楚肖柯就算是瞎子也能感知到,莫名羞恥,讓馮選帶著他離開了。
兩人選馬選得算快,他和孟驍、易一凡都沒聊幾句,就見鄔隨牽了匹馬出來,旁邊的接待替他牽著另一匹,都帶到馬術場拴住。
馬到了,楚肖柯興趣橫生,站起來,馮選問他倆要不要換衣服,馬術服更安全些,貍貓想了想:“我先不換了吧,我跑一圈試試。”
他可能跑不了太久。
鄔隨:“我先看一會兒。”
馮選、易一凡剛去跑完,自然想歇一下,孟驍今天則不會騎馬,他酒都沒醒全,現在腦子有點暈乎,再去運動可能會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