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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什么?”被突然放大的帥臉襲擊,楚肖柯沒太懂,問。
鄔隨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瞧見貍貓眼里真切的“問號”,視線挪到他唇上:“會忍不住……想親你。”
然后被抱住了,楚肖柯根本沒有聽清他在說什么,被鄔隨這樣看著,他也只想親人。而他是個有想法就行動的人,當即就摟著人吻了上去。
幽暗燈光下的小路沒有人在,兩人藏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感受屬于對方的溫度。楚肖柯的雙手緊緊抱在鄔隨腰上,伸舌頭去舔男朋友,鄔隨也在回應他,張嘴讓那一截紅舌鉆了進去,然后交纏在一起。
他壓著楚肖柯的后頸,親吻得用力,感受到人的呼吸在變化,沒有過多沉迷,由深吻轉為輕吻,最后退出來,后頸上的挪到了臉上,用唇一點點碾壓著楚肖柯的嘴角,才滿足地收手。
看向對方時,兩個人都是大紅唇,嘴像打了麻藥,要是再腫起來就是香腸嘴,楚肖柯實在沒忍住,笑先從嘴上揚起來,聲音也逐漸放肆。
鄔隨抿抿發麻的唇,瞧貍貓按著嘴角、抑制住那股麻勁兒也要笑,好奇地捏住他嘴。
“……”楚肖柯被手動閉了麥,還是以這樣一個不太好看的姿勢。
他惱怒地將頭撤出來,去抱著鄔隨,瘋狂蹭人的肩膀:“你干嘛捏我嘴,這一點都不好看,也一點都不符合我帥氣的臉龐,你怎么能把我變成扁嘴鴨呢?”
前面那些話鄔隨都沒有波動,聽到“扁嘴鴨”三個字,他真被逗笑了。
“哥哥我錯了嘛,”他拍拍貍貓的背,哄小孩一樣,“不要炸毛了哦。”
貍貓現在連抱怨都要貼貼,充分讓他體驗到了黏人精是怎樣的,不過雖然黏人,但態度一點都不示弱,活像是逼著“飼養員”摸他的犟種貓,你不滿足他就要抬手給你一個爆栗。
所以鄔隨讓他不要炸毛,順利地讓人又炸毛了,耳朵都騰地冒出來:“我哪里有炸毛?我明明是在指責你,鄔隨你是不是在故意轉移話題?請正面回答我的質疑。”
“我沒有的,”鄔隨看著他瞪眼的表情,不受控制地上手摸他的臉,“哥哥你好可愛哦。”
楚肖柯:“???”
貍貓飛機耳了,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看了一下,并轉身就走,卻走到半路又折回來,好像接受了這種形容,回敬給鄔隨:“鄔隨你也可愛。”
“哥哥你之前說過哦。”
“那又怎么了?我就要說,你可愛你可愛,你最可愛。”一旦習慣了就是楚肖柯的舒適圈。
鄔隨:“……”
貍貓對他都是濾鏡。
鄔隨勸解自己,完全沒覺得自己看楚肖柯時,也是濾鏡遍地跑,純粹的雙標。
“貍貓,宵夜想吃什么呢?”他這時候倒是真要轉移話題了,“還要酸辣雞爪嗎?”
語氣過于正經,楚肖柯果真跟著他思維走,想了想說:“不然去吃魚?”
“好哦,那走吧。”
兩個人并排著往外走,一只手都在對方那里,牽著不放。
“啊,感覺消化不良了。”回到鄔隨租的公寓,楚肖柯往沙發一躺,揉著肚子就不想動,他剛剛吃得特別多。
鄔隨晚上加餐一般不會多吃,聽見他說難受,把消食片遞過去:“吃兩顆這個吧,很難受就站起來走走哦,不然等會兒睡不著。”
“真不該貪嘴,好撐好撐。”
楚肖柯就著鄔隨的手嚼了兩顆,依舊沒精打采的,瞧鄔隨坐在旁邊,順勢就倒在人身上。
想讓他能靠得舒服點,鄔隨調整了下姿勢,就見貍貓打開電視,找了個綜藝看。
他便也沒動,陪著楚肖柯一起。
綜藝一般都有搞笑節目,貍貓看見某些片段,笑得身體都在打顫,他經常露出的貓耳朵時不時掃在脖子上,感覺癢癢的。
鄔隨架不住這種猶如羽毛感的搔意,不受控地歪了歪頭,偏偏貍貓大部分力在他身上,他這樣一動,導致楚肖柯從他肩膀滑了下去。
好不容易拉住鄔隨的手,讓自己穩定住,楚肖柯直起身來,略帶猶疑地瞄向人:“鄔隨你干嘛呢?是不是累了啊?”
“累了就和我說啊,我拿個枕頭躺會兒。”他抽了個方形抱枕擱在腦后,還摸著自己的肚皮,做簡易的消食動作。
“不是,就是你的貓耳朵總是掃到我脖子,很癢。”
鄔隨的坦白很干脆,想讓貍貓再躺回來,但是見他已然在抱枕上調整好姿勢,就算了。而聽他這樣說,楚肖柯摸摸自己耳朵,咧嘴一笑:“可能我的耳朵也喜歡你。”
鄔隨定定看他半晌,終究是忍不住愉悅感,伸手在他貓耳朵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