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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是這樣想的,我對你有好感,這種好感不是朋友之間的,你在無形之中吸引到我了,所以我才會再次上線的,但那時候我并不認為那是超出其他的好感。”
“直到現在,我也覺得不適合對你說喜歡,可是我不想讓這份好感消失,因為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所以,現在……能請求你原諒我嗎?別生氣了可以嗎?”
他說了這一大串,每一句都踩在楚肖柯心上,搞得他懸崖勒馬,就差爆發,卻沒想到居然是讓他原諒他?
楚肖柯神思恍惚,怎么辦?他就是吃這一套。要是鄔隨上來就說什么喜歡,甚至直接問他可不可以給個機會,那他可能會更生氣。
就像鄔隨說的,有好感但不一定是喜歡,也許他的好感比之鄔隨又有差距,不過他有句話楚肖柯很喜歡,他說不想讓這種好感消失。
他也是。
而且鄔隨另辟蹊徑,解釋完以后,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以楚肖柯的情緒為先,讓他別生氣。
那團火都被這話澆得只在冒煙了,楚肖柯耳朵都趴在頭頂上,慫耷耷的。
嗯……好吧,他也沒那么生氣了。
不過嘴上是不可能饒人的:“你說原諒就原諒?那我成什么了?隨隨便便就被你騙,關鍵是不止我倆,今天看我直播的人都知道這事了,你知道這什么概念嗎?相當于我現在在別人眼里就是個可憐兮兮的蠢蛋,那么多人都知道啊!”
說著還給自己說不高興了,瞧見鄔隨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兒,偏要添油加醋。
“哦,你舅舅也知道了,我朋友們也知道,下次和他們見面,你可能真會挨打。”
說完看著他:“嘖,被打也是你活該的。”
“嗯,知道了。”
楚肖柯:?
不是,他就知道什么了?
他不知道,這個下次見面讓鄔隨松了口氣,這可是最好的不生氣證明。
楚肖柯倒懶得搭理他這句,自顧自地奚落他,半點都不帶喘的,偏偏鄔隨句句有回應。
說到后面,楚肖柯嘴都給自己說酸了,咽了口唾沫之后,恍然就見鄔隨端起一盤葡萄,遞到他面前:“你想要吃點葡萄嗎?”
積極認錯的樣子實在令人舒坦,楚肖柯也不想再折磨他耳根子,反正他也不生氣了,倒不如就這樣。
接過鄔隨手中那盤葡萄,楚肖柯首次換了語氣:“行,這可是你自己給的,那我吃完再走。”
好像葡萄吃完就能占他便宜一般,還是那樣的幼稚貍貓,鄔隨不自覺朝他挪去視線,貍貓吃得忘我,故作傲嬌的姿態。
他撤開眼眸,不再打量。
也不知楚肖柯怎么想的,一盤葡萄吃得極慢,才幾顆,大概是想在這多膈應鄔隨片刻。殊不知他不急,鄔隨更不急了。
這會兒他高漲的情緒已落回,沒再那么浮動,趨于穩定,只是如此大起大落,貌似帶來了麻煩,他的頸部傳來些痛意。
楚肖柯沒當回事,估計是那老毛病再犯,提醒自己又該去針灸了。
幾個呼吸過去,葡萄抓在手里,他也沒有繼續吃的念頭,索性不再動口,放回桌上。
但逐漸的,那股疼痛的反應越來越不對,電流般的感覺流過身體,聚在頸部,直至后來變成一股子躁動勁兒。
是易感期,他易感期到了。
楚肖柯一把抓住自己的后腦勺,睫毛都在輕微地打顫,真是要死,即便之前被鄔隨提醒過,可他還是忘記了,什么都沒準備好。
如今抑制劑也沒有,只靠上午貼的那張抑制貼,效果是聊勝于無。他的信息素恐怕都溢出來了,滿房間都是。不過抬眼瞧了下鄔隨,楚肖柯發現對方無動于衷,突然想起來,對方是貝塔,聞不見信息素。
幸好,楚肖柯忍著泛上臉的熱意,壓制住岌岌可危的神經元:“那個什么,我先回隔壁了。不過鄔隨,咱倆的賬可還不算完,你別想賴賬,之后我肯定會來找你算。”
狀似惡狠狠地威脅人,實際上也沒有威懾力,其實也有,畢竟他一個阿爾法,本身氣勢就已算強勢。
可惜,對面是個對信息素毫無感知力的鄔隨,僅能聞見他散發出的點點橘香。
再一個,鄔隨本來就不容易暴露表情,他自然猜出楚肖柯的狀況如何,卻一點破綻都沒有表現出來,只在楚肖柯說完這句話以后,點頭示意,特別好心地替他把反鎖的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