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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卞黑著臉將玄約訓斥了一頓后,玄約這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偷偷的抱在蘇卞腰上的手,然后乖乖的離蘇卞遠了些許。
蘇卞沉著臉帶著玄約踏進月老廟,才一到月老廟,月老廟內一眾求簽的眾人見到玄約,一下子跟見了鬼似的,做鳥獸散。
眨眼間,方才還擠的滿滿當當的月老廟一下子空空蕩蕩,只剩下一個賣香的主持,以及一個賣香包和姻緣符的小販。
那賣香的主持本就是靠著七夕這日的香火錢來維持一年的生計,這會來上香的人因為玄約的緣故,一下子全都跑光了,別提多嘔
血了。
主持氣得不行,這會都懶得去管什么玄約還是什么鬼國尉,擋他財路的都是他的仇人。
主持見玄約要過來買香,想著玄約反正現在已經不是國尉,壓根無需畏懼了,于是便冷哼一聲,毫不猶豫道:“公子請回罷,鄙
人不會把香賣給公子的!”
蘇卞本就對什么月老廟沒什么興趣,一聽到這話,立刻便準備要帶玄約走。
蘇卞面無表情道:“走罷。”
玄約看著主持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束冷光。
玄約突然伸手在腰間摸索了一陣,然后突然猝不及防的說道:“莊大人,在下好像有什么東西落在了門口,若是莊大人不介意,
可勞煩莊大人替在下撿回來?”
蘇卞瞥了玄約一眼:“站在這里,不準亂跑。”
玄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主持,應:“好。”
主持看著玄約,背后突然冒出一股森冷的涼意。
蘇卞才一轉身,玄約的臉色就變了。
玄約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彌的無影無蹤。
玄約輕飄飄的瞥了主持一眼,漫不經心道:“方才你說的什么,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那主持也是硬氣,咽了口唾沫后,當真準備再說一遍。
然而,下一秒,玄約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就著這個姿勢,慢慢的將那主持整個人舉了起來。
玄約:“說。”
那主持面色漲紅,幾近瀕死。
同一時間,蘇卞在月老廟門口前轉了三圈,愣是沒看見任何東西。
蘇卞蹙眉,提高聲調,頭也不回的問:“當真是掉在了門口?本官怎么沒瞧見?”
蘇卞話出,玄約瞬間松了手。
主持一下子摔落至地,摔了個狗吃屎。
還留在月老廟的兩個小販見此情景,當下便嚇得腳下一軟,尿濕了褲襠。
若是因為玄約現在已經不是國尉的身份就從而小瞧……
定會死路一條。
玄約冷漠的掃了地上的主持一眼,輕聲回道:“啊……是在下記錯了。”
門口的人額頭青筋一跳。
蘇卞站在門口忍了忍,耐著性子回到月老廟內。
轉身回到月老廟,原本還在月老廟的主持不知怎的消失不見了,另外的兩個小販也消失不見了。
玄約的手里也不知怎的突然多出了幾根香。
蘇卞垂眸瞧了玄約手中突然多出來的幾根香一眼,隨口問了一句:“……香從哪來的?”
玄約臉不紅心不跳道:“主持給的。”
——威脅得來的。
蘇卞沒多想:“給了銀子沒。”
玄約:“給了。”
——當然沒給。
蘇卞接著又問:“怎么人都不見了。”
玄約:“不知道。”
——被嚇跑了。
蘇卞隨口問了幾句后,便沒再問。
蘇卞牽著玄約的手腕,慢慢的將玄約帶到月老廟內的月老向前。
蘇卞淡淡道:“到了,然后要干什么?”
玄約:“既然要了香,自然是上香。”
蘇卞了然,然后又隨口問了句:“你這是要求和誰的姻緣?”
方才被玄約一鬧,蘇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