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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玉奴原本只是崇宴的貼身侍從,從未料過有日會被崇宴當作臠寵地對待。他雖然身體異于常人,但他原是世家出身,姐姐們也都頗具文史,年幼時便教他學識,跟了崇宴之后,更是隨他一同上書房陪讀,他本人又有種珠玉般的儀度,即便成了太監(jiān),多少還存著世家子弟的傲氣。
教他委身于崇宴,還是被強的,自是萬般不愿。而崇宴本人卻是極度自我,又才十四歲,更加年少氣盛,但凡玉奴有一絲不愿,便總是想著手段折辱他。
一開始是凌虐,只要玉奴一反抗,崇宴便把他綁在床頭,或者柱子上,用玉勢或者別的東西,比如崇宴戴的扳指,腰上的玉玦,甚至是佩劍上的穗子,在玉奴的穴里塞上一整日,晚上崇宴回宮,便就著合不攏的洞眼,在玉奴氣若游絲的掙扎里進入他。
只是這樣一來,玉奴總是傷痕累累不說,崇宴也覺得不甚開心。而且即便遭了這樣多罪,玉奴卻半分軟化也沒有,甚至幾乎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全無從前的親切,每日里不是冷漠便是帶著恨地看他。那幾乎是崇宴記憶以來最易暴怒的時日,玉奴越反抗,他對玉奴就越殘虐,終于有一次下了狠手,用鞭子把玉奴抽得皮開肉綻,中途幾度昏迷,差些救不轉來,足足躺了一個多月,才堪堪能下床。
自那以后,崇宴便不大敢用暴力了,怕自己真的一時控制不住,將人給弄死了。只是玉奴已經不理他了,即便崇宴覺得自己已經是放下身段哄他,連藥都自己喝了再哺給他,玉奴卻連看也不看他了。
崇宴不愿玉奴忤逆他,更不愿玉奴無視他,卻又不舍得再打他。便又想出了新的法子來折騰他,他弄來催情藥,混在飯里讓玉奴吃了下去。在藥物作用下,玉奴對他自然是百般迎和,連崇宴都未料到玉奴能放浪到那種地步,甚至爬著過來騎到他身上,求他進入他,還主動含住他下面吃得如癡如醉,一夜鸞鳳顛倒,崇宴從未有過那樣銷魂的享受。
崇宴萬萬沒想到,不過一包藥粉,便能讓他苦求不得的人主動淫亂到十分,一時上了癮般,搜集來不同樣的催情物,外敷內用熏的香,應有盡有,每天換著花樣地用在玉奴身上。
那樣快樂的日子能麻痹人的神經,以至于崇宴沒有發(fā)現玉奴越來越快地消瘦下去,小腹卻一日比一日的鼓脹起來。
2.3(軍營。。?媽蛋想不出py了)
崇宴開始覺得不對勁,是因為玉奴在床上又成了當初的貞潔烈女。摸他親他的時候都還好,雖然不如前些時候一碰就發(fā)騷,即刻纏上來抱住他,還用自己流著水兒的小騷穴一直磨他,但畢竟不是沒有反應的,刻意壓抑的呻吟聽在耳里也很有欲望,所以崇宴只以為是春藥用得多了,玉奴多少免疫了,不如之前那樣藥性強烈了。但再是免疫,總不可能到了要插入的時候,才突然怎么也不肯張開大腿了,不僅不肯,還反應激烈地要踹開他,第一次崇宴所料不及,在掰開玉奴大腿的時候,竟然被一腳踹下了床。
那次崇宴發(fā)了多大怒火就不提了,事后崇宴略一思索,沒理由好好的春藥突然全部失了靈。崇宴稍微留了心,便發(fā)現那些摻了藥的飯菜,全被玉奴偷偷倒了,室內的催情香也被偷換成安寧香,總之是一切催生情欲的東西,都被玉奴掉包了……難怪最近連碰也不讓碰了,跟防鬼似的防著他,原是那些唯一能勾得他自愿躺在自己身下的東西已經沒了。
發(fā)現這些的時候,崇宴是冷笑著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又微微有些痛意。
而被抓了現行的玉奴,也是越來越能耐,不僅毫無悔意,看著他,竟然像是諷刺。
“殿下,您逼我每日服下淫藥,毫無理智地與您交歡,這樣您就滿足了嗎?”
他是太仁慈了,才讓一個奴隸,竟然敢質問他,竟然敢以“我”自稱。
“您究竟是想得到我的什么,只是我的身體嗎,那我的心呢?”
崇宴腦門上的青筋跳了一跳,有種被人戳中痛處的惱羞成怒。
誰要他的心,這東西反正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