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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剛剛起哄的時候不要那么大聲就好了。
“那么你們沒意見的話, 就開始騎射訓練吧。”
栗夏拍了拍手。
眾人正準備散開,栗夏又說:“對了, 你們先等一下。”
她從拐角搬出一袋子奇奇怪怪的東西,白妙看了一眼沒看明白那是個什么東西,就問:“你要給我們拿什么?”
栗夏拿出其中一件,中間鼓鼓囊囊的, 邊上還有繩子可以綁起來。
“這是綁在你們腳上的東西,以后, 上武校的課程,每個人都要綁上這個。”栗夏掂量了一下手上東西,軟軟的, 一顆顆分明的很。
里面裝的都是細沙。
這就和現代運動員們手上會綁著的負重袋一樣了。
“為什么?”
還是有人忍不住出聲, “這樣我們會很累的,而且我們又不是武校的人, 文校的就不用綁了吧?”
栗夏扭頭看那說話的人。
不是個熟面孔,不過,以后就熟了。
栗夏笑的那人渾身毛骨悚然。
“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啊,但是你們騎射和身法都太差了,差到根本拿不出手看。”栗夏拋了拋手上的沙袋, “當然了, 我也不強迫你們, 不就是一天扣一分的事情嗎?沒關系的,你們還有三十天可以熬,很多的。”
就像是當頭一棒敲在他們的腦袋上, 他們還連痛都不能喊。
“也不光光是你們這樣。”栗夏看了看遠處,一撥人正在往這邊趕,“喏,你們看,農學和商學的人也過來了。”
本來農商兩校并不是重點培養的,他們又有自己的專門的課,和文物兩校又是不一樣的。
打個比方,文校和武校如果算是本科,那農商就是專科。
課程不一樣,平常課也上不到一塊兒去。
“我們還要和他們一起上課?”說這話的是三品大臣的女兒丁云茹,她一向來都看不上農商那邊的人,覺得他們出身低就算了,還自甘墮落的去學農商。
其實大懷如今已經將農商的地位提高了很大一部分上來,但是有些人的思想還是轉不過彎兒來。
丁云茹就是其中一個,“要上你們上,這課我不上!”
至少今天要給栗夏擺個臉色吧?不就是一分嗎?
丁云茹暗中想,她當他們的監官,她現在沒有意見了,但是和農商那邊的人一起上課,她就沒法兒忍受了。
“站住!”
栗夏慢悠悠的伸手,拉住她的后衣領。
看著沒用多大勁兒,丁云茹卻覺得身后拉扯她的是一只兇惡的巨獸,讓她整個人都對著后面倒了過去。
好歹最后還是站住了,但是看著就很狼狽。
“你……!”
“陛下有旨!”栗夏打斷她的話,從懷中掏出一份明黃色的圣旨,薄薄的一份圣旨,卻沉重的壓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
所有學子都跪了下來。
“陛下有旨,自今日起,農商兩學的學子與文物兩校學子一并在演武場上課,若有違者,驅逐出京,永生不得入仕!”
剛剛是單個的碾壓,這會兒就是群攻技能了。
栗夏覺得這一場自己是要ko了!
“丁云茹,你對陛下的旨意,有何高見?”她望著誠惶誠恐跪在地上的丁云茹,覺得她此刻應該涼透了。
“臣女,臣女不敢!”她就差給栗夏磕頭了,“臣女剛剛只是無心之語,還請,還請……。”
驅逐出京可以說是很重的懲罰了,尤其是丁云茹這種一看從小就沒這么狠的被威脅過的官家女兒。
后院那點兒事兒根本就比不上這種重量級的威脅。
這就好像一群小鬼打架和閻王爺突如其來的一閘刀一樣,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你也別慌啊。”栗夏笑瞇瞇的,收好圣旨,非常溫柔的把她給扶起來,丁云茹的手指簡直冰涼,“我說了,大家都是同窗,我又怎么會為難你們呢?”
“陛下那兒呢,今天的事情,我就幫你瞞下來了。”栗夏很是仗義的拍拍她的肩膀,“不過,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這個你沒意見吧?”
丁云茹她敢有意見嗎?
于是她就從成了第一個體驗栗夏新制沙袋的人。
一綁上去,就跟加上包了兩個大鐵球一樣,沉的抬步都艱難。
栗夏看著丁云茹,輕描淡寫的說:“你就繞著這個演武場跑個五圈吧啊,跑完直接去吃飯,我也不要你訓練了,咱們都是同窗,感激的話就不必多說。”
她拍拍丁云茹的肩膀。
而丁云茹看著偌大的演武場,整個人都開始發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