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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學生段云看著你,紅著臉說。
你忽然想到了一個逃脫周云澤折磨的辦法。于是你對段云笑了,笑得很甜:“那,我在學校里可以跟著你嗎?”
段云答應了,你給自己找了一個保護傘。
可你不知道的是,那天在醫務室里,你對段云的笑容,對他說的話都被周云澤看見了。
周云澤直勾勾地盯著你巧笑嫣然的臉,臉上的表情詭異而扭曲。
*
在學校里你很是太平了一陣。
你的媽媽給繼父生了個弟弟,繼父很開心,給孩子取名云璋。
奇怪的是,周云澤最近也不欺負你了,盡管在學校里,你仍舊是個透明人,但比起被霸凌欺負,已經好過許多。
你和段云走得很近,時不時的,他會看著你發呆。
他約你出來吃飯,你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門之前,你撞見了周云澤。
他竟然主動問你的行蹤:“去哪?”
你很惶恐,含糊道:“和朋友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在咖啡館里,隔著玻璃,你好像看見了周云澤。
他站在街的對面,靜靜地看著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打了個寒顫,對他的恐懼是刻在骨子里的反應。
*
明天是你的十七歲生日。
段云向你發來了看電影的邀請,你答應了。
晚上,你躺在床上,回想起段云對著你臉紅的樣子,甜蜜地笑了。
你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連有人在敲你的門都不知道。
打開門,是周云澤。
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還端著一杯熱牛奶。
看見那杯牛奶,你瞬間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手也不自覺地揪緊了裙子。
“不用緊張。”
周云澤淡淡地說:“給你的生日禮物而已。”
你點點頭,接過了盒子。
“不打開嗎?”
你打開了盒子,是一條項鏈,吊墜是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你低聲道謝,周云澤又將牛奶遞給了你。
“牛奶也是給你喝的。”他說,“小鹿,以后我們好好相處吧。”
周云澤不討厭你了?
對你來說,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于是你乖乖地點點頭,試探地喊了一句“哥哥”。
他摸了摸你的腦袋,很溫柔。
*
你喝下了那杯牛奶。
半小時后,你準時上床睡覺。
可是這次,你卻怎么也睡不著,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發起了高燒,很熱,呼吸也很急促。
你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
黑暗里,你似乎聽到了腳步聲。
你在被窩里的身體一僵,想到晚上周云澤給你送的牛奶,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艱難地爬下床,身體軟得幾乎走不動,在門開之前,躲進了衣柜里。
房間里的燈光亮了。
透過縫隙,你看見了熟悉的人影,是周云澤。
你緊緊捂住自己的口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呼吸泄露了你,幾乎要窒息。
失敗了。
你被周云澤從衣柜里抓了出來。
你想尖叫,周云澤掐住了你的下巴。
“不用叫。李婷和我爸都不在家,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微涼的手撫上了你的臉蛋,緩緩地摩擦著,露出滿足的笑容:“妹妹,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禮尚往來這件事。”
你拼命地搖頭,可是渾身發軟,根本反抗不了周云澤的接近。
他把你抱到了床上,覆身壓住了你。
“也對著我笑吧,妹妹。”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扣子。
你成為了他獨享的禮物。
他成為了你深夜的噩夢。
那天,是周云澤第一次強迫了你,向你展示他長久以來的覬覦。
*
這樣荒謬的關系一直持續了八年,從你十七歲到二十五歲。
前段時間,周父讓周云澤和段家的女兒段慧聯姻,很巧,段慧是段云的姐姐。
你已經很久沒見到段云,理所當然的,那天晚上和段云多喝了幾杯。
你以為,周云澤在有了未婚妻之后,不會再強迫你。
可是你忘記了,周云澤這樣惡劣的人,在玩膩之前,怎么會舍得拋開你這個聽話的玩物。
但是沒關系,你只要再忍耐一下,就能永遠離開這個鬼地方,離周云澤遠遠的。
這些年,你一直醞釀著一個逃跑的計劃。你攢了很多的錢,在異地準備了一座小房子,仔細研究了逃跑的路線。
計劃的最后一環也已經準備好。
你告訴段云,其實一直以來,你都受到了周云澤的折磨。
段云喜歡你,也為了他姐姐的幸福,答應幫你逃跑。
*
段慧來家里做客了。
你看著她美麗的臉,真的很不明白,為什么有了這樣動人的未婚妻,周云澤還不放過你。
餐桌上,周云澤對段慧很體貼。
與對你的殘酷欺辱不同,因為段慧是他未來的妻子,而你是他發泄精力的玩物。
你感到一陣疲憊。飯后,你上了樓,給段慧和周云澤單獨相處的空間。
沒過多久,周云澤又來你的房間找你。
最近你真的很不想應付他,你疲倦地問:“段慧姐姐呢,哥哥不陪她嗎?”
“她走了,我才能來找小鹿,不是嗎?”
周云澤不在乎地笑笑,剛才在飯桌上,你因為心中有事,幾乎是狼吞虎咽。
你那小倉鼠一樣吃飯的模樣很可愛,周云澤一直在暗中觀察你,愈發覺得心癢癢。
對于這樁婚姻,你不知道,這是周云澤和段慧達成的交易。
他和段慧是同一類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周云澤真正的新娘不是她,而是一無所覺,甚至還謀劃著逃跑的你。
“小慧想找你明天陪她去挑婚紗。”
你點點頭,答應了。
說完,周云澤卻沒有離開房間。
他反而更近了一步,靠近你,看著你有些出神的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小鹿也去挑一件好不好,穿給哥哥看。”
你抬頭看著他越來越夸張的笑臉,總覺得有些詭異。
但你不想惹怒他,順從地點了點頭。
周云澤更開心,環住你的腰同你親昵,一只手摸著你的肚子,喃喃道:“為什么還沒有小寶寶,是不是還不夠努力。”
“這可不行,小鹿要給我生個寶寶才對。”
順著你的肚子,他摸上了你的胸,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你又被他按在胯下,這次他搞來了新花樣,喂你吃了一粒粉色的藥丸,你吃了,不一會兒就紅著臉扭動著身體。
“想要?”
周云澤摸著你潮紅的臉,狎昵地說:“那小鹿給我舔硬吧。”
“舔硬了,我就干你。”
你受不了,這副身體被周云澤調教得太過淫蕩,渴望被他的肉棒插入,灌滿他射進來的臟東西。
于是你嗚咽著,想把周云澤的褲子拉下來,可是怎么也解不開,抬頭委屈地叫“哥哥”。
周云澤的眼睛被你刺激得發紅,他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那根肉棒不過幾次胡亂的觸摸就直直地向上翹起,打在你的小臉上。
你努力地吸吮著它,直到兩頰都深深地凹進去。
“爽……”
周云澤發出舒爽至極的嘆息,按住你的腦袋一前一后地擺動起來,次次都頂到你的喉嚨深處,感受里面緊縮的快感。
他在你嘴里射了一次,不一會兒又硬了,把你抱到床上,插進你下面早就渴求已久的小嘴。
“嗯……”
你從鼻腔泄出一聲貓兒般嬌弱的喘息,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淚水。
他一如既往地癡迷你在情事中哭泣的眼睛,著迷地輕吻,低低地誘哄:“小鹿別哭,哥哥來給你止止癢。”
“小鹿。”
“小鹿。”
“小鹿。”
他一遍又一遍地喊你,一次又一次地進入你。
那些他射進去的臟東西把你的肚子都撐得鼓了起來。你像一個被使用過度的破布娃娃,癱軟著身體喘息。
而他,則虔誠地吻著你的身體,如同膜拜心中的圣女。
*
你逃跑了,在周云澤結婚的前一夜。
周云澤聽到消息之后,氣急了,脖子上突起跳動的青筋讓他宛如暴烈的雄獅。
但是很快,他怒極反笑,撥出了一通電話。
“喂,段慧。”
“你想不想要你弟弟段云手上的股份……”
掛斷電話,周云澤跑到了你的房間,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黑暗里。
“小鹿,你還真是怕段云死得不夠快啊。”
“為什么要跑呢?”
“明明我這么愛你……”
*
段云不見了。
你意識到再不離開這里,可能就要被盛怒的周云澤抓住了。
暴雨交加,你剛出門,就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抬起頭,你看見周云澤陰鷙的面孔,直直盯住你的眼睛。
你轉身就跑,卻被周云澤死死地抓住。
他鉗制住你掙扎的動作,像野獸捕食獵物那樣,把你拖回他的老巢。
你醒了,在一個昏暗的地下室里,雙手被鐵鏈鎖在了床頭。
動了動身體,你發現自己身上穿了一件潔白的婚紗。
你想起來了,今天是周云澤的婚禮。
門開了,你朝門口望去。
周云澤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走進來,儼然是和你一對的婚禮造型。
“哥哥……別沖動……”
你絕望地往床頭瑟縮,企圖躲避周云澤的觸碰,鐵鏈發出金屬碰撞的亂響。
沒有用,周云澤抓住了你,
“小鹿,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啊,你忘了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