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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澈突破人群，拿著文件夾左打右扇，仿佛十二月的寒冬有群聚的蚊子一樣，“閃一邊去，挖你爺爺?shù)娜耍瑵L蛋?！?

他轉(zhuǎn)頭對申秋揚(yáng)了揚(yáng)腦袋，紳士道：“您這邊請?！?

申秋跟著伍澈七拐八拐，拐進(jìn)一個單間，剛一進(jìn)去，伍澈就躺在待客的沙發(fā)上滾來滾去，過了一會兒又鬼哭狼嚎，“老天爺，你昨天給我說烤鴨店處理掉了，我真的嚇得差點進(jìn)icu?！?

昨天晚上。

伍澈通過姜南案聯(lián)系到了申秋，結(jié)果申秋卻說他的烤鴨店已經(jīng)處理掉了，而且他已經(jīng)來了n市。

“處理掉了？那直播項目呢！？”

伍澈靜了好久，然后說，沈湊會干死他的。

好在申秋解釋說，他會在老師的大酒樓里繼續(xù)擺個烤鴨攤位，可以直播，老師也同意了。

伍澈這才松了一口氣，并叫他一早來見面恰接一下工作安排。

申秋不知道什么直播，但是他覺得能開十幾個小時的車給姜南案過生日的朋友，一定不會是壞人。

他信任姜南案，也信任姜南案的朋友。

另外，他的老師認(rèn)為直播在新時代是一個很好的營銷手段，如果申秋愿意弄，還有公司團(tuán)隊一起弄，他也鼓勵嘗試，順便幫新開的大酒樓打個廣告宣傳，也挺好。

申秋站在那里，認(rèn)真地說：“不會的，我不會言而無信的，而且你是姜南案的朋友，我更不會做出不負(fù)責(zé)的事情。”

談到姜南案，伍澈八卦的雷達(dá)突然就亮了。

他蹭的一下彈起，快速來到申秋旁邊，露出賤兮兮的笑容：“你昨天晚上和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姜南案的聲音，你們倆昨天是不是……嘿嘿嘿……”

申秋沒懂什么意思，他茫然的看著。

“啪”的一下，大門被人踹開。

一位長頭發(fā)的男人站在門口，語氣不善問：“你們在搞什么東西？”

申秋朝他看了一眼，兩人的身高幾乎平齊，這人臉部棱角分明，長相英氣，留著的長發(fā)倒是使得緊繃的臉龐柔和了幾分。

“領(lǐng)導(dǎo)，我們在談工作?！蔽槌荷陨酝碎_了一些距離，皮笑肉不笑道。

“談工作要貼這么近談？怎么？是聽不清別人講話？”長頭發(fā)男人跨進(jìn)屋內(nèi)，頂開了申秋的站位，又對伍澈說：“不然我?guī)闳メt(yī)院檢查一下，萬一耳聾了怎么辦？到時候聽不清我的指令，你自己玩爽了怎么辦？”

申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想到剛才在前臺公司的人有提過伍澈和他的領(lǐng)導(dǎo)關(guān)系不好。

不過，在他看來，這領(lǐng)導(dǎo)似乎對伍澈還挺好的，還關(guān)心伍澈的耳朵，心思很細(xì)膩。

伍澈卻一拳錘了上去。

男人被錘得頭發(fā)更散亂了，他卻舔了舔弄破的嘴角，笑著說：“看來昨天晚上還是沒到極限，還有力氣打人?！?

“沈湊，你他媽閉嘴。”

申秋再次茫然的看著兩個人，就這么你一拳我一腳的在辦公室打了起來。

申秋這回信了，是他不太了解城里人的社交。

他們的關(guān)系確實不太好。

半個小時后，申秋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又和好了，等他們?nèi)バl(wèi)生間整理好衣物回來，他倆的嘴角卻跟復(fù)制粘貼一樣，都有了破口。

這個叫沈湊的人給他倒了杯水，說：“我們公司比較沒有上下級架子，所以相處起來比較兄弟。”

伍澈白了一眼沈湊。

沈湊又問：“申秋，你能不能接受這個企業(yè)文化?！?

他說：“我不打人?！?

沈湊笑了，說：“簽他。”

伍澈又翻了個白眼。

申秋這才知道，他自己也是這個直播項目的股東。

姜南案把申秋給他的兩萬塊錢給了伍澈，他自己還把從小到大的壓歲錢取了八萬拿出來一并投資，都算在申秋的頭上，所以申秋在這個項目中還是一個占股不小的股東。

沈湊忽然站到了桌上，他大聲說：“這是我們?nèi)齻€人的大項目，一定能成功的。”

伍澈：“你可閉嘴吧，上一個黃了的項目，你也是這么說的?！?

“這次不一樣，”沈湊說：“因為他一眼看過去就是個直男，所以這次一定沒有問題?！?

沈湊上次黃掉的那單就是那個男藝人直播做得好好的，突然利用公司的直播間當(dāng)娛樂圈的大舞臺，官宣了自己和男朋友的戀愛，還鼓勵大家彈幕發(fā)99，結(jié)果被平臺以澀//情直播封殺了，號都差點折。

申秋知道直男這個詞，他之前問過姜南案。

姜南案說過，直男就是脊柱沒有側(cè)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