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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許久，她問桑梓，你說他們中誰最像那兩個暗娼？

桑梓快速掃一眼，搖頭。

皆不像？

我忘了她倆生何種模樣。

花枝沉默，走到一粉衣姑娘跟前，你轉過去我看看？

姑娘旋身，花枝瞧她身段，又讓她將衣袖撩起，白白凈凈的手臂摸著柔軟。可花枝還是覺得不對，給每個姑娘賞了銀錢便讓桑梓帶自己去第二家。

有了經驗，見人時花枝便讓桑梓擋在前面，她只負責看人。姑娘們瞧見面若冰霜的男人便心底發怵，大膽些的掛著笑臉上前，見了他的劍也就退回去。

如此走了三家，花枝只覺累得不行，各種脂粉混雜的味道沖得她腦暈。待到第四家，她已是口干舌燥，匆匆拿起杯盞喝一大口，才發現是酒。

她不會飲酒，可咽下去又吐不出來，只得撇撇嘴，若再沒合適的，我們便回去。

果真未尋到合適的，花枝無奈離去，底樓偶然瞧見個姑娘軟聲細語地攬客。姑娘身材豐腴，模樣柔順，任一旁的壯漢如何粗鄙亦巧笑相對，被捏著下巴灌酒時眉頭蹙起，雙目盈淚，好不可憐。

花枝于心不忍，叫過一旁的龜公，你去將那個姑娘叫來，今夜讓她陪我。

龜公為難，花枝掏出一把碎銀給他，他立馬歡喜地尋了個旁的姑娘去替換。花枝眉頭蹙起，心下嘆息，她能幫一個姑娘免于這次，卻幫不了下一個姑娘，更是無法替她們避免往后的無數次。

對方盈步走來，瞧見花枝后怔了片刻才柔聲開口，姑娘，您這邊請。

花枝擺手，欲離開這里。

見她要走，女子忙上前拉住她的衣袖，楚楚可憐地開口，姑娘今夜既是點了奴家，奴家便應侍奉您才是，若您這般走了，只怕今夜

花枝掏出幾塊碎銀塞進她手中，你今夜的纏頭。

女子感激不已，微紅的眼眶尤為可憐。

帶著老公逛青樓，真有你的，我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