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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司禮與姬步云上前行禮。今日的一切驚心動魄,焉知對手還有無后招?見禹王安好,兩人松了口氣。
屬下失查,致使殿下陷入危境。請殿下責罰。
司禮跪了下來。
此事不怪你,是本王的疏忽。禹王面沉如水,音色如同琳瑯相撞。
如草之蘭,如玉之堇。匪曰熏琢,成此芳絢。
解了催情藥效,禹王還是那個高山寒月,至尊至貴的朧月君子。他是上京所有郎君們的遙不可及,是貴女們高不可攀的對象。
有無進展?禹王問道。
暫時還未。冬狩最后一夜,禹王一脈馬翻人仰,堪堪才捂住這樁驚天丑事不讓外傳。他雖然著朗越等人去查,但未有任何發現。想了想,司禮補充道:昭王與藍貴妃處并未傳出動靜。
查。若是本王的好皇兄,終會露出馬腳。禹王神色陰冷。增廣范圍,查查看淑妃與五皇子是否有任何異常。五皇子不久前改了玉碟,真正成了養母淑妃之子。
他自出生順風順雨,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若是讓他知道幕后人是誰,他必然十倍奉還。
是。殿下,是否讓姬先生為您查探一番?
禹王的臉色更冷了。姬步云心中苦笑,只求這位殿下事后不要惱羞成怒,把他一個小小的江湖郎中給滅口。
有勞姬先生。禹王一字一頓,壓制著胸腔里的邪火。
臣冒犯了。姬步云上前先是觀了觀禹王的氣色。面色紅潤,光彩照人,就連嘴唇都比平常紅艷幾分。更別說即使他寒著面、抿著唇也遮掩不住眉宇間饜足的神色。可否容臣為殿下號脈一番?
禹王配合地露出手腕。剛一提袖子,三道血痕便大刺刺地出現在姬步云與司禮的面前。
看來與禹王共赴云雨的女子,至少指甲足夠尖利。
禹王臉色一黑,換了一支胳膊。姬步云聰明地不點破方才所見,只暗暗記得等會兒還要開一副外敷的藥。他搭著禹王的手腕,皺了皺眉。
殿下是否射精入那女子體內?身為醫者,姬步云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毫不扭捏。
接收到禹王猶如千斤的目光,司禮無聲退下。
然。禹王冰冷地吐出一個字。雖然交歡的時候他毫無理智,但他記得每一分細節。他記得那女子雪白柔軟的身子、誘人的呻吟、甚至是她小穴里的每一道皺褶、身體上的每一個敏感處。
姬步云沉吟。
那女子可曾泄身?
禹王冷冷地看姬步云一眼。自當是。頓了頓,又端著面色補充道:不下十次。他這都是保守估計了,那么小的一個人,究竟哪來那么多水?不僅浸濕了他的衾被,還毀去他最喜歡的一件鶴氅。這般不經肏還被人利用給他設局,喬楚芯當真愚蠢得可憐。
姬步云根本沒有往那旖旎方面想。聽到禹王肯定性的答復,姬步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陽精為引,饋以陰精,殿下與那女子既然水乳交融,當已完全解去催情藥效。臣觀殿下眼神清明,面色紅潤,不似有疾。只是殿下脈象有異,似是他斟酌著字眼。情動?
其實姬步云想說的是發情。但他不是從前初出茅廬的小醫仙了,學會了在貴人跟前琢磨自己的措辭。
禹王神色冷凝。果然,那些人既然出手了,就不會讓此事善了。
本王并非那等諱疾忌醫之輩。姬先生有話不妨直說。
臣只在師尊的手卷里看過類此的脈案。姬步云面色凝重。殿下,您許是被人下了透骨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