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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初心中的驚駭難以形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可他是本就是個虛擬的人工智能，還是他參與了阿瑞斯的研發，從而被選作了阿瑞斯的虛擬形象？他現在是生是死，早上那就見面即是永別，又是在暗指什么？

顧云初根據有限的線索分析著。五年前莫非去世前，還曾提過可可的精神印記一直存在于他的腦海中，這說明可可至少“活”到了那個時候，絕非是個從頭到尾的虛擬存在，那么他很有可能是阿瑞斯的研發人員之一，因此被選作虛擬形象的模板——那么，七十余年可可交給莫非，要求他妥善保管決不能被奪走的月匕——

所謂的“key”，對應的會不會正是如今的阿瑞斯系統？

身為通訊與編程專業的學生，顧云初曾猜測key可能是指某系統的后門程序，也可能是激活某份程序的密鑰，但不管是其中哪一個，都有極大可能會對阿瑞斯系統產生重大影響。

可是就算key在他的手里，沒有阿瑞斯主機的具體位置，什么都是白搭。

顧云初陷入沉思的同時，會議室中的網絡直播還在繼續。

懂行的機師們都在仔細聽著關于阿瑞斯的討論，許多對機甲一竅不通的民眾們則暫時分散了注意力，發現了出席會議的許多熟面孔。

除了前排那些舉足輕重的官員外，最熟的熟面孔，自然就是顧云初了。

“剛才國防部長提到的那個‘我方3S機師’，是不是就是指顧云初？”

“聯邦軍中先前唯一在執行任務的3S機師就只有容璟，現在容璟退役，這幾年又沒有再聽說哪個年輕軍官升到了3S級，排除下來，絕對就是顧云初了吧。”

“我記得他現在還是首都軍校的在校生？這會兒入伍也只是實習吧？”

“這會兒全國征兵令都發出來了，估計會議一結束顧云初就會轉為現役軍人——以他的機師等級和剛剛立下的重要戰功，我看能直接拿到少尉軍銜。”

“我怎么突然覺得……顧云初以后會不會……也成為軍方大佬中的一員？”

“樓上在想什么啊，自從上次顧云初一口氣拿出了3S臨界點的實力，各個機師協會就已經在拿他和容璟作比較了……只要顧云初順利活下來，累積的戰功超過容璟指日可待。”

“瑟瑟發抖，他才二十一歲吧？！比容璟還小了三歲？！”

“聳肩，本來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想想看，他早就不再是先前那個默默無聞的平民beta了，這一路過來，他簡直化身成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是啊是啊，我家云初以后的前途完全不可限量好嗎，有什么好驚訝的~”

“腦殘粉一邊去，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場合。”

“只有我還在思考他到底是Alpha還是Omega嗎？”

“我已經不在意了，現在他們倆是全聯邦最年輕最強大的唯二兩位3S機師，不管他們哪個愿意在開戰后上前線去，我覺得我作為被保護的一員都沒那個資格去置喙他們的感情生活。”

“排樓上，希望顧云初能平安活下來，堅持到他成為顧將軍的那一天。”

……

會議結束后，緊接著就是人員部署。

正如網友們所猜測的，顧云初直接被授予了少尉軍銜，當然與之相對的是，他需要今晚就啟程，趕往維爾斯聯邦共和國與卡西莫民族帝國的交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