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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群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了些,令林長清更尷尬的事發(fā)生了:重生之后,他還從未與夏逸群如此靠近,近到小腹直接就能貼上夏逸群下|身驚人的硬挺。
但是他現(xiàn)在被夏逸群罩住了,無處可逃。夏逸群看上去非常痛苦,那地方的形狀,林長清隔著衣料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林長清的腦內(nèi)頓時一片空白。
僵持了一會兒,夏逸群突然轉(zhuǎn)身,撲向玄關(guān)的柜子,哆嗦著拉開抽屜,拿了什么東西,然后踉踉蹌蹌直沖洗手間,重重地摔上了門。
夏逸群動作太急,將玄關(guān)上擺著的東西掃落一地,去洗手間的途中也難免磕磕碰碰。林長清失措地跟他在后面,一路走一路收拾。
將餐椅放回原來的位置,將翻倒的儲物籃收拾整齊,將移位的茶幾擺正。
最后,林長清站在了書架前。
房子里的一切似乎都還維持著過去的樣子,唯獨這個角落,以前并不曾放著什么書架。顯然是他和夏逸群分手以后,夏逸群才添置的。
林長清想起四年之前的某個下午。他看書看得乏了,站起身,在屋內(nèi)踱來踱去,活動筋骨。走到這個角落時,他突然就有點看不慣此處的空空蕩蕩,臨時起意,對夏逸群說了一句:“要是在這兒放個書架就好了,我就把我的書全擺到這里來!拿起來也方便,免得每次都要進臥室。”
夏逸群盯著筆記本電腦,忙于打字,頭也不回地取笑道:“你回趟臥室才幾步路啊?懶蟲。”
當初不過是順口一提的事情,夏逸群竟放在了心上。回憶到此戛然而止,林長清有些失神,亦有些感傷。他剛挪了一步,突然踢到了什么東西,低頭去看,是地上躺著的一本書,多半是方才被夏逸群碰掉的。
林長清蹲下身去撿,發(fā)現(xiàn)是一本。像是屬于聞秋的,其實并不是。
可是,這看上去也不像是夏逸群會買的書啊?
林長清搖搖頭,試圖將書歸回原位,便打開了客廳的燈。
林長清看清了書架上擺放的書。除了手里那本,還有許多類似的文學(xué)著作。從書脊來看,有的還包著保護膜尚未拆封,有的一看便知是從舊書店中挖掘而來。無論簇新還是陳舊,無一例外都是相當珍貴的版本,按林長清最習(xí)慣的排列方式,整整齊齊地擺滿了五層。
林長清的手指一一拂過書脊,本是嚴絲合縫的心,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
自從與夏逸群攤牌以來,林長清不停地逃避,夏逸群不停地追逐。對此林長清曾滿心疑問:夏逸群究竟是怎么了?
現(xiàn)在,當他站在這個書架面前,答案仿佛呼之欲出。
水從頂噴中傾瀉而下,沾濕了夏逸群墨色的頭發(fā),順著發(fā)絲匯成細流,沿后頸流過健壯的背肌,在線條分明的后腰逡巡片刻,最終從挺拔的雙腿蜿蜒而下。
水明明是寒涼的,但是身體的熱度無論如何都降不下去。夏逸群一手撐在冰冷的瓷磚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毫無章法地撫慰著,時間久了,體表蒸騰起一層若有若無的薄霧。
整個浴室里都充斥著曖昧的摩擦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令人聞之便會臉紅心跳。將自己關(guān)在浴室之后,夏逸群便任憑那些下流到極點的想象填滿自己的大腦,動作也越來越放肆。但是體內(nèi)的欲|望卻越積越多,絲毫得不到紓解。
“夏逸群?”
夏逸群正欲加快手中的速度,林長清的聲音卻從門外傳來,他的聲音被淋浴的流水聲蓋去幾重,十分茫遠;但是又似在夏逸群耳邊呢喃,格外迫近。
須臾之間,夏逸群覺得腦內(nèi)緊繃了一整晚的那根弦,突然斷掉了。他的雙腿痙攣起來,仿佛踩在棉花上,挺著腰,任憑那些熱|液一梭梭地噴射出來,將身前的墻壁弄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