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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老師?”聞麗萍聽清林長清喊夏逸群為老師,好奇地問道,“逸群,你也認識這孩子?”
“嗯,他是我的學生。不僅我認識他,小秋也認識他。”夏逸群唯恐天下不亂,把李知秋也扯了進來,低頭問他,“之前咱們跟這個哥哥一起吃過肯德基,小秋還記不記得?”
“喔!記得記得!大哥哥說,我每次只能吃一個草莓圣代,但是只要我聽爸爸媽媽的話,以后就還會帶我去吃!”李知秋的記憶力,向來都充滿了吃貨的情懷。
“挺好挺好,既然都是熟人,那你們就先聊。我去看看魚蒸好了沒有。”聞麗萍轉身回廚房去了。
剛才的幾句對話完全超出了莫靜怡劇本的范圍:林長清不是對夏逸群避如蛇蝎嗎?怎么還跟他一起帶李知秋吃什么肯德基?
她頂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于是瞪了林長清一眼,一副“過一會兒給姐姐我老實交待”的表情。
夏逸群蹲下身,輕聲交待李知秋回自己的房間玩,復又站起身時,卻看到莫靜怡和林長清正在擠眉弄眼。
看來果然是有什么貓膩,夏逸群問:“你們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沒……沒有!”林長清慌忙否認。
莫靜怡恨鐵不成鋼,覺得林長清在夏逸群面前實在太慫,一點演員天賦都沒有。轉眼又發現夏逸群似乎是在問自己,立刻也不爭氣地跟著心虛起來。
“本來就有事找你,正好在這兒遇見,我干脆直說了。”夏逸群滿腦子都是報紙的事,也顧不上林長清在旁,單刀直入地問,“昨天的文藝版專欄上,為什么會有署名‘望秋先零’的文章發表?你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莫靜怡心中大叫糟糕。前天把林長清的文章拿去充版面時,同事問她署名的事,她沒過腦子就把聞秋以前的筆名給發過去了。
別說莫靜怡,夏逸群一開口,林長清的心也提了起來。
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莫靜怡回答道:“昨天一個特約作家突然生病了,那個專欄差點開天窗,所以我才用了備稿。”
“稿子是你發的?你不是早跳到社會新聞那邊去了嗎?怎么還在管文藝版的事?”夏逸群繼續追問。
莫靜怡恨不得打自己的嘴:為什么要說是“我”給的備稿呢?
只是這么一個小細節,就被夏逸群捉住不放。莫靜怡只好繼續編故事:“那是因為……那邊的備稿質量不高,老同事求我個忙,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這篇文章和聞秋留下的日記本中的某篇文章內容幾乎完全一致?——那是聞秋自己隨手寫的東西,從前天天帶在身邊,后來一直在我手里。據我所知,里面的東西除了我以外,應該從來沒有被其他人看過。你解釋一下,這又是怎么回事?”夏逸群步步緊逼。
聽夏逸群這么講,林長清心中一動。
原來自己的東西,夏逸群竟沒有丟掉,還好好地留著?
但是他轉而又恐懼起來。
夏逸群的思維太縝密,連蛛絲馬跡都不放過。林長清覺得自己和莫靜怡加起來,恐怕都敵不過一個夏逸群。任他再這么問下去,估計離穿幫不遠了。
莫靜怡用眼神示意林長清別自亂陣腳,又向夏逸群嘴硬道:“你以為聞秋留下來的東西只有你有?就不許我有?學長,你留著那些東西有什么用呢?你有沒有征求過聞秋的意見,他愿意留給你嗎?”
說到這里,莫靜怡住了嘴。她一心盤算著,就算夏逸群找她要所謂“聞秋留下來的東西”,到時候只消讓林長清動動筆,隨手寫點什么,就可以輕松糊弄過去。最后那兩句話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