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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韜一把薅住宴空山,“空山,要不咱倆?”
宴空山搖頭,“我是個講究人,不喜歡遷就。”
李文韜:“……”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不知是誰問了句,“那空山想和誰?”
肖海洋高舉雙手,“我我我,當然是我,對叭?”
自從唱了歌后,宴空山倒成了稀罕物,兩位潮男連拋橄欖枝。
女孩子們的眼睛都在胥時謙身上打轉,如果化成實質的話,胥行的衣褲估計已經轉成了拖把了。
女導游真沒想到,就隨便走兩步路,這群人會認真的在這里耗十幾分鐘。
她努力勸:“其實,咱們這個手也不是一定非牽不可。”
“你們先去吧,我坐在這里等你們。”一直沒說話的胥時謙突然說。
他覺得大家可能因為自己在而放不開。
“一起嘛,胥行…”吳清嬌嗔道,放得比平時開。
自從上次陳婷事件后,吳清對胥時謙簡直是粉轉鐵粉。
“就是啊,胥行,來了就一起嘛。”
會計小姐妹們平日里喜歡成群結伴,說話也是三三兩兩一起,這異口同聲得讓胥時謙不知道怎么回了。
胥時謙在工作中,絕對的雷厲風行,可在私底下,倒有些不太會拒絕人。
“要不這樣,按身高來,高的和高的牽手,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你們是我見到的最年輕的團隊,這樣你們的隊伍會越來越團結。”
女導游說完朝宴空山眨了眨卡芝蘭大眼睛,她最大的愛好就是晉江文學城,從兩人上車開始,她已經將他倆強行代入了五六七八九對男男主。
特別是宴空山給大#胥時謙#家唱歌時,女導游簡直要發出土撥鼠尖叫了。
宴空山收到眼神,心想,這么明顯嗎?
那……他沒抗拒,是不是可以…再明顯些。
胥時謙拒絕的話到了嘴邊,被女導強行打斷,“好,既然大家沒什么意見,就這樣了,時間不早了。來,這位先生牽著這位先生的手。”
女導非常嫻熟地把胥時謙的手放到宴空山寬大的掌心里。
胥時謙手一僵,想抽出來卻被握得更緊了。
“胥行,走吧。”宴空山嘴角分明是得逞的笑意。
胥時謙可以確定,剛在車上,就是這貨的手。
意識到時,手掌間傳來的溫度,已經像電流般直擊心臟,他的心又不受控地跳動了。
牽手…
以前和康婉也牽過,除了第一觸碰的好奇外,好像后面也沒什么。
回來得去看下心臟了。
胥時謙想,安神藥吃多了,對心臟確實有副作用。
“哈哈哈哈,你看胥行和空山,都快要牽出十指相扣的氛圍了。”走在他倆后的肖海洋起哄。
李文韜賤嗖嗖的說:“要不,咱倆也來一個?”
肖海洋:“滾犢子,我和空山換換還成。”
“怎么的,看不上哥們?”李文韜不樂意了,
肖海洋挑了挑眉,“是沒眼看,哥們。”
*
一公里的情侶路,不長也不短。
對宴空山來說,太短了,
對胥時謙來說,太長了。
突如其來的陌生悸動,讓這位在職場所向披靡戰狼懵了一路。
越想放開,手卻被更大的力度握緊。
詭異的感覺密密麻麻讓他半邊身子僵硬著,身后兩人全程斗嘴,兩人再后一群,也是嘻嘻哈哈。
就自己一個人尷尬著,別扭著。
胥時謙調整了下,他不會讓自己被這種情緒束縛太久。
也盡量不讓自己來破壞大家心情。
手任宴空山牽著,也行吧。
吃了藥,昏昏沉沉,不用看路了。
宴空山感覺到手中的手不再僵持,心情頓時又揚了起來。
“艾瑪,這破路終于走完了。”肖海洋嘆了句,其實也沒什么硬性規定:必須手牽手。
只是大家見胥行都這樣了,也都陪一個。
情緒可以調整,但是任何只發生就會有痕跡,像蝸牛爬過一樣,前途漫漫,始終向前。
對這個不算短暫的觸碰,胥時謙感受了有點不同尋常。當然,這不同只針對自己內心,他面上依舊不顯山不露水。
宴空山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每一絲表情,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人是貪心的,如果你沒有明顯的反感,是不意味著同意?
既然同意,能不能給點反應?
當然,羅馬不是一天壘成的,他宴空山為了這個人,跨越了半個地球。